一双无形的手隔着单薄的衬衫抚摸他的腰身，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
温玉心中暗骂了几句，面上却是不显半分。
他神色淡然又将扣子扣好。
而顾廷昀却越发过分。
那双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往上。
指尖轻挑，刚刚扣上的扣子又被解开。
温玉眼睫颤了颤，单手撑着面前的洗手台，再次将扣子扣上，只是这一次的动作有些慌乱。
顾廷昀眼神阴郁，冷幽幽的警告：
「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让你再也下不了床。」
温玉原本想装作感受不到顾廷昀的存在。
但身上的每一处触感都是那么真实，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顾廷昀总有办法让他卸下伪装。
温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这两日和顾廷昀接触太多的缘故。
明明之前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能看见顾廷昀。
但现在他也恍惚能瞧见顾廷昀的脸。
就在镜子里。
就在他的身后。
那张俊美的脸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更是幽深晦暗，眸底深处隐隐翻涌着疯狂的光，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而此刻这人就站在他的身后，鼻尖轻蹭着他的脖颈。
一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缓慢压上他撑在洗手台上的那只手，强行挤进他的指尖和他十指相扣。
顾廷昀似乎察觉到了他在注视自己，忽然一笑，在他脖颈上落下一个吻。
之前温玉虽然能恍惚见到顾廷昀，但那种时候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
现在看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这样拥抱着自己，亲吻着自己。
温玉只觉得一股寒意爬上背脊。
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吓晕了过去。
但温玉只是合上眼眸，冷笑着开口：
「顾廷昀，既然你已经死了那就应该死得干净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顾寒，和我交往也好，和我结婚也好，不过就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
温玉试图提醒顾廷昀，他真正喜欢的是顾寒。
他能够察觉到自己每多说一个字，顾廷昀身上的阴冷气息就更重一分。
温玉穿得本来就单薄。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