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玉瞧着沈云霁此刻正坐在床上，身上的外袍半褪，平日束得规整的长发也散开。
可沈云霁背对着他，他看不清他在做些什么，只瞧见他手中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在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沈云霁将那东西往衣袍里藏了藏。
温玉微不可察的皱眉。
那看着像是一件衣服。
沈云霁让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跪坐在床上拿着衣服……
温玉脑海中浮现出某种猜测，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应该是他想多了。
沈云霁刚才还在认真练剑，怎么会转头就做那种事？
沈云霁微微侧头看他，眼尾泛着红，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温玉极少看见沈云霁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的眼神。
仿佛下一瞬就会冲到他面前，扼住他的脖颈，将他身上的衣服撕开，将那压抑着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温玉心跳漏了半拍，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云霁见温玉一直站在那里盯着自己，声音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何事？」
温玉从思绪中回神，眼眸弯弯的开口：
「师尊练了那么久的剑想必累了，我给师尊泡了茶。」
沈云霁没看茶盏半眼，目光始终停留在温玉的脸上。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的开口：「你先出去。」
「好的师尊。」
温玉乖巧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还贴心为他带上了门。
他一直觉得情欲这种东西和沈云霁根本沾不上边。
至少这十几年他一直和沈云霁同吃同睡。
除了之前在山洞里，沈云霁心魔失控对他做了那种事以外。
他从来没见沈云霁有过任何情欲，也没见他做过这种事情。
所以一定是他想多了。
温玉心中安慰着自己，端着茶在院中那棵桃树下坐下。
他并没有等太久，沈云霁穿戴好衣物重新出现在他面前，面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神色。
「师尊！」
温玉眼眸微亮，唇角上扬：「快尝尝吧，待会凉了就不好喝了。」
沈云霁走到他身旁，目光这才落在那茶盏上。
「好。」
他端起茶盏，手上动作略微停顿，又看了温玉一眼，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