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甚至还由于倒下的动作太大相互摩擦了几下。
姜沐:……
楚末:……
这个姿势,总觉得有点微妙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姜沐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全身都石化了——现、现在怎么办……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和别的男xi_ng的鸡儿这么紧密相贴过。
他能感受到脏砰砰快要炸裂一般的鼓点。
不管怎样,先不着痕迹地移开一点吧。
可是,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啊!
( tДt)
他试着抬了一下屁股,往上挪了点……啊、不行,碰到下面的蛋了!
他只好又悄悄移回原位。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尝试抬起屁股,这回是往下挪……啊、还是不行,碰到鸡儿头了!
姜沐此时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
就在这个时候,楚末一把按住他的屁股,脸色很不好:“我说,你乱扭什么?当真以为我不敢cao你?”
姜沐:Σ(゜ロ゜;)
☆、第 18 章
“你你你……你敢!”姜沐面红耳赤地说道。
楚末在他浑圆小巧的屁屁上捏了一把,“你猜我敢不敢?”
姜沐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弹起来,退到床尾:“变态啊!”
望着床尾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楚末翻身坐起来,手掌还残留着柔软的小屁屁的触感,充满弹xi_ng,回味无穷。
他轻咳了一声,正色道:
“好歹我是个gay,你也稍微有点防备心,随随便便就闯进我房间,就不怕被我吃了?”
姜沐皱眉瞪着他半天,冷不丁来了句:“你不会吃了我。”
“为什么这么笃定?”
楚末本以为会听到“我信任你”或者“你是好人”这种答案,结果等了许久等来一句:“你肯定是个不举。”
楚末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说过的吧,我下面这位小兄弟很正常,站的起来。”
“可是秦屿说你xi_ng冷淡,如果你不是不举,他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跟你分手?”
见姜沐很认真的表情,楚末揉了揉眉心,决定好好澄清一下这个谣言。
身上总贴着不举的标签怎么行。
他说:“我不是不举,也不是xi_ng冷淡,我是无xi_ng恋者。”
“无xi_ng恋……?”姜沐愣住了——他第几次听到这个名词。
“人的xi_ng向不仅仅分为异xi_ng恋、同xi_ng恋、双xi_ng恋;还有无xi_ng恋、泛xi_ng恋、无爱者等。”
“所以你是其中的…无xi_ng恋者?”
“嗯。”
“这就是秦屿说你xi_ng冷淡的原因?”
“我可以爱人,但不会对我所爱之人产生xi_ng冲动。简单来说,我可以谈恋爱,但不做爱。”
“……你对秦屿也没有产生过冲动?”
“没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甚至觉得make love不如吃蛋糕。”
“那……”姜沐的目光渐渐移到了他的dang部,“你那里……”
“是具有正常功能的器官,我年轻的时候打过飞机,但我没有从中得到快乐。我和秦屿的分歧所在是——我觉得一个拥抱就能满足,而他却需要上床。”
姜沐很艰难地消化这些新知识,过了良久,终于有点明白了:“哦,也就是说,你不喜欢啪啪啪,我就算脱光了钻你被子也没关系。”
“……”楚末也没想到最后姜沐得出这个结论,他的本意是让姜沐不要在他面前太毫无防备,可是到最后怎么
觉得他理解成相反的意思了。
青春期的小屁孩脑回路真奇怪。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姜沐从床上下来,“那我回房睡觉了。”
“嗯。”
姜沐走到一半,忽然转过身说:“楚叔叔,我相信你以后可以找到一个爱人,和你一样,一个拥抱即能满足。”
楚末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快回去吧。”
姜沐走后,楚末并没有躺下睡觉,而是走到阳台抽烟去了。
他此刻思绪有些烦杂。
其实,刚刚对姜沐说的所有话,大部分是真的,但是有小部分说谎了。
他并不是从来没有过y_u望。
余子淮一直反对他把自己划为无xi_ng恋者,认为他只不过是介于同xi_ng恋和无xi_ng恋之间的一种状态,且大部分偏向同xi_ng恋。
而之所以没有xi_ng冲动,只不过没有遇到一个足够能激起y_u望的对象。
以前他不相信,可是自从遇见了姜沐,他发觉,余子淮说的可能是对的。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经过这晚的谈话,两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沐似乎彻底放心楚末,有时候洗完澡还直接不穿衣服就出来,楚末提醒他时,小家伙就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会对我怎么样。”
楚末:“……”
搞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种局面??
这不对啊。
一个悠闲的周末,楚末正瘫在沙发上看相声。照例左手一只猫,右手一个姜沐。
嗯?
等等。
姜沐是什么时候跑到我右手边的!!!!
节目里正抛出一个笑点,把姜沐逗得“咯咯”直笑,他此刻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大大的领口被他扯歪了,从楚末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x_io_ng前的两点。
楚末:“……”
这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不知情的姜沐整个人笑倒在他身上。
“小岳岳哈哈哈哈……好、好搞笑哈哈哈哈哈!!!”
姜沐笑得太用力,脑袋一滑就直接枕在了楚末的两腿中间!
楚末:“……”
这就算了,居然还跟着笑的频率上下震动。
想想吧,
一个脑袋在你大腿根部震动……
这他妈能忍?
“喂!你走开点,别挨着我。”
“嗯?”姜沐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一颗大白兔奶糖,粉色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能看到樱桃色的舌尖,和舌尖上一点点白色的奶汁……
楚末猛地一怔,咽了口口水,然后一把掀翻姜沐,上楼去了。
被掀翻的姜沐和煤球对视一眼,都一脸懵。
这人怎么了?
同一时间,余子淮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