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躺到床上,发现已经铺好了新床单,是楚末帮他的吗?
突然想到早上的那滩痕迹,顿时脸红——唉,又被他看笑话了。
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他都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每次楚末叫他小屁孩,其实他都很难受。
不想被当作孩子对待,想要被当成一个大人看待。
“喵”煤球在门口张扬。
“过来吧。”姜沐冲他张开怀抱,煤球一溜烟冲到他床上,他用被子被他搭了一个窝:“怎么样,还舒服不,主子?”
煤球在临时窝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下了。
“煤球,你告诉我,你爹喜欢什么样的人?”
煤球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你看我行吗?”姜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这样的,他会喜欢吗?”
没有回应,他垮下脸来——“果然不行吧?说到底,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小屁孩……”
快点长大就好了。
等上了大学,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楚叔叔了。
希望他等等我,不要在中途被别人拐跑。
姜沐抱着猫,可怜兮兮地想。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他和猫同时站起来,跑到楼梯口偷看。
楚末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醉醺醺的秦屿。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吃惊。
秦屿脸颊红扑扑的,看到楚末的一瞬间,眼睛里升起一层水雾,吸了两下鼻子,就带着哭腔说:“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然后一个踉跄,扑到了楚末身上。
楼梯口的姜沐和煤球同时瞪大了眼睛——呜哇哇你快放开他!!!你这只臭居!
☆、第 24 章
楚末闻到肩上的人浓重的酒味,皱眉说:“你到底喝了多少?”
然而秦屿完全听不懂楚末在问什么,只顾着趴在他的肩上一直抽泣。
楚末便把他扶进来,放在沙发上。
“你躺好,我去给你倒水。”
“等下。”秦屿忽然拉住他手,眼眶里含着泪,“对不起,楚哥,我错了,真的错了。”
楚末顿了片刻,“一会儿再说。”
然后就去厨房烧水。
姜沐和煤球两个人在楼上一动不动地偷看。
“你说这大晚上的,他们俩不会发生什么吧?”
“喵”
“万一秦屿酒后乱xi_ng,楚叔叔把持不住,两人干柴烈火,滚沙发了怎么办?”
“喵!”
煤球瞳孔猛地紧缩,伸出锋利爪子,已经做好了要上去挠一发的姿势,姜沐连忙按住它:“你等等!冲动是魔鬼!”
“喵?”
“现在他们还没干什么,就这样冲出去,会被当成搞乱的小鬼赶上楼的。”
“喵……”
“再观察一下。”姜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楚末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递给秦屿:“喝点吧,会舒服一些。”
秦屿缩在沙发里,湿漉漉地眼睛望着他:“你不赶我走?”
“我有这么冷血吗?”楚末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秦屿喝了一口水,悄悄点头:“有。”他小声说,“自从分手以后,你都变得不像我以前认识的你了。”
楚末翘起腿,背靠在沙发上:“你要我分手后还和分手前保持一样的状态,是不是太难为我了?”
“我知道,你其实在生我的气对不对……”秦屿握着口杯,手指紧张地蜷起,“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和好,好不好?”
楚末看着他,没说话。
“楚哥,我再也不轻易说分手了。”秦屿放下杯子,去握楚末的手。
见楚末没有推开,他撞了撞胆子,倾过身子去,吻他的脸颊。
“卧槽!”姜沐猛地瞪大眼睛,
这家伙要占楚叔叔便宜!
不行!
这种关键时刻还不上的话就来不及了!
姜沐抱起煤球抬脚就要冲下楼,结果一个没留神,拖鞋飞了出去,脚底一滑,连人带猫翻滚着摔到了两人脚边。
秦屿本来含情脉脉,只看见两个不明物体滚了过来,还带重影,忙吓清醒了,抱住楚末说:“这什么玩意儿?!”
楚末第二次被姜沐行大礼,早已见怪不怪了:“你们耍杂技呢。”
姜沐把脸从地板上拔起来,干笑着打了个招呼:“晚、晚上好……”
秦屿立刻垮下脸来:“怎么是你!”
“是我,嘿嘿嘿。”
“这么晚了还不睡?”楚末问。
姜沐在心里嘟囔:我怎么能睡,睡了你就要被秦屿吃干抹净了!为了你的贞洁我也坚决不能睡。
他想了想,随口扯了个理由:“我饿了,想吃面。”
“好,我去给你做。”
秦屿一愣,也不甘示弱:“我也饿了。”
楚末站起来,看着他们俩,语气中透出一点无奈:“我给你们俩做。”
煤球看这俩货都有东西吃,就跟着喵了一声,楚末转头看它:“阳台有小鱼干,自己去吃。”
然后就走进了厨房。
姜沐和秦屿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秦屿首先打破沉默:“听说你爸爸是楚末的老师?”
“你听谁说的?”
“余子淮,哦,说了你也不认识,毕竟我和楚末打成一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姜沐:“……”
嗨呀,好气。
但是他无法反驳。
“我什么都打听到了,你并不是楚末的恋人,只是寄住在他家的小孩,所以,我还有机会。”秦屿的语气中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姜沐:“……”
他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击的点。
只能垂下脑袋去。
楚末端上来两碗面,两人就拿起筷子猛吃起来,好像在比谁吃得多,最后楚末看不下去了,制止了他们:“你们是一整天没吃饭还是怎么着?想撑死自己?”
“……”
“……”
两人这才停下来。
姜沐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很晚了,心头一动,闪过一个好主意,就对秦屿说:“已经十二点半了,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秦屿先是一怔,然后表情一变,扶着额头:“头好晕,楚哥,我可能真的喝太多了,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吧。现在这么晚了,公交也停了,的士又不安全……”
他说得这么有理有据,楚末都在犹豫了。
姜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心里呐喊道:喂喂喂!楚叔叔,擦亮你的大眼睛看看!这家伙装醉啊!的士有啥不安全的!他一个大男人有啥不安全!
“要不然,我睡沙发也行,不会打扰到你的。”秦屿可怜兮兮,以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