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北王今晚,特别的粗暴。
滕越却觉得,实在好的不能再好了。
当他陷入无以言喻的境地时,只听见静北王一边喘息着一边道,“滕护卫,你难道还能对别人再产生兴趣吗?”
第21章 凌王之乱
滕越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单人床真的不大。
静北王与他疯狂了半宿,如今两人正躺在床上,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准确的说,是静北王躺在床上,他则趴在王爷身上。
静北王一直捋着他的后背,把他捋的昏昏Y_u睡。
静北王道,“我会修书给你母亲,她那里的事情你不必再管。”
母亲……什么事情……?
滕越头脑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哦……定亲的事情……
“是,属下……遵命。”说着,滕越想起身。
不能在王爷身上睡觉……
一动身体,滕越发觉下面已经粘湿成了一片,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发窘,想小心翼翼的起身,水声在黑暗的夜里却特别明显。
滕越更加不好意思,“王爷恕罪……”
接着,他听到了最为不可思议的声音。
那个声音,竟然是王爷的低笑。
王爷……也会笑?
好想……看看王爷笑得样子……
一定很好看……
静北王道,“滕护卫太客气了,今晚做的很好。”
说着,他又重新扣住腾越的身体,将他的后脑压下,与自己唇齿相连,辗转吸吮。
一边吻,一边又捋着滕越的脖子和光滑的后背。
太……舒服了……
滕越一边亲吻,一边想着,要是王爷以后不想再招寝自己了,自己一定会很难过。
他忍不住抱紧静北王。
静北王低笑道,“滕护卫莫是今晚还不够?”
滕越发窘,静北王的声音,调戏的意味浓厚。
他道,“王爷……英勇,属下佩服。再多一次,属下明天就起不来了……”
一边说,滕越一边起身,找了一块布,给静北王擦身体。
腰还真不是普通的酸……
那个地方,也好像一直觉得有东西在里面。
突然,滕越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被轻轻擦拭着。
同时,自己的腰被按压着,指法很不错,疼痛舒缓不少,滕越突然觉得心中酸痛了起来。
王爷,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等一下,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前面二十多天你不肯召见我,我都已经受不了了呢……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滕越突然胆大起来。
过了这一村,都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店……
他握住静北王已经软软的要害,小心伺候起来。
正在擦拭滕越身体的手明显的一顿,接着,静北王冷静的声音传来,“滕护卫,看这样子,明天是要放你一天假了。”
“是……王爷。”声音含糊,在忙。
房间里,喘息的声音又渐渐大起来。
滕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静北王早已不在了。
要不是床单上的斑斑湿痕和自己身体的酸痛,他都不敢相信,这么疯狂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他起身穿好衣服,先去洗了一个澡,又回房间将床铺换好。
接着,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刚去厨房吃完饭,仆役就告诉他,王爷叫他去密室侍候。
呃……不是说要放一天假吗?
滕越赶紧换了正装,来到书房后面的密室。
这里,是静北王和幕僚商谈机密要事的地方。
滕越轻轻按了开关,密室的门开了。
静北王正和三个幕僚,四个将军在商谈,看到滕越进来,他们不做反应,继续谈话。
滕越来这里已经有好几次,他把门关好,静静的站在静北王身后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听他们谈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最近皇上下了圣旨召凌王进京,凌王抗旨不从。
接着,今早一早消息就传来,凌王派了三万兵力攻打飞云关,飞云关守将吃紧,向朝廷请兵。
飞云关是凌王进入中原的重要关口,一旦失守,下面的几个郡没有天然屏障,必然危在旦夕。
但是飞云关一直有重兵把守,而且易守难攻,区区三万兵力,为什么会吃紧?
再听下去,才知道飞云关这一个月闹起了疫病,几千兵士都受到影响,已经有几百人丧生。
兵士们没有干劲,气势低迷,连开小差逃走了的都有好几百。
皇上一听,雷霆大怒。
飞云关是战略要地,那里出了如此疫情,守将几番上表,奏章竟然都没有传到皇上手中,送信的半路上就被截杀了。
散朝之后,皇上单独召见静北王,命他带领五万兵士,亲身前往,彻查此事。
问题在于,这个消息和前段时间凌王派八千兵士前往兰泉的事情不符。
八千兵士前往兰泉,分明就是朝着沂郡去的。
沂郡是沂王的封地,与凌王是邻居,土地肥沃,资源甚丰,连兵力也有好几万。
只可惜,沂王平庸胆小无远见,既不敢得罪朝廷,又不敢得罪凌王,一直做墙头草。
凌王一开始的打算,只怕就是先拿下沂郡。
但是,皇上招他进京这件事,他觉得不能再等了,立刻出兵。
战场上虚虚实实,到底凌王意在飞云关,还是意在沂郡?
若是五万兵力扑到飞云关,却扑了个空,又受到那里疫情影响,该怎么办?
飞云关在东,沂郡在西,相隔甚远,那时再救沂郡,必然来不及。
幕僚和将军们所持意见不一,三个认为飞云关疫情重要,两个认为凌王只怕还是意在沂郡,最后两个建议兵分两路。
静北王想了想,突然转向滕越,问他是什么看法。
所有人都略惊了一下,第一次把眼光正式放在滕越身上。
滕越也是愣了一下,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让他有些发窘。
他想了一下道,“属下无才,但是属下觉得若是沂郡失守,凌王会得到雄厚资源,但是后果不如飞云关失守严重。而且飞云关兵士们军心涣散,疫病若是不除,只怕会让兵士们对朝廷失望。”
静北王看着滕越半天,指关节轻轻的敲着桌子,终于道,“凌王意在沂郡。但是正如滕护卫所说,朝廷若是不派兵去飞云关,必然大失军心,后果严重。凌王此举,是让朝廷疲于应付。我们若是到了飞云关,凌王必然已经撤兵。五万兵士也必定会受到疫病影响。”
王爷……竟然正面说他说的有理……
滕越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非常好,让他回味半天。
静北王转头面向幕僚,“疫病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