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说是瘟疫,但是派去的几个医生都查不出病因,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静北王又轻轻敲着桌子,“不是有个医仙庄碧吗?本王一年前见过他一次,傲慢的很,不过听说有些真本事。叫他去试试看。”
“是。”
静北王又道,“着五万兵士前往飞云关,但是在罗明山下停下待命,不得前进。着五十个高手护送庄碧火速赶往飞云关勘察疫情。告诉他,去要去,不去也要去。”
“是。”
静北王最后道,“着人在沂郡散布消息,说有人听闻凌王醉酒之后曾言,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不日便取那沂王的项上人头。然后散布消息,说有人在兰泉隐隐约约看到不少兵士。”
“是。”
静北王摆摆手,“都退下吧。明日一早随大军前往飞云关。”
所有人都应了,行礼后转身退下。
滕越也要退下,却听见静北王叫住了他,“滕护卫留下。”
滕越连忙转身回来。
其他人都低头陆续出去,就算心里狐疑,也绝对不敢出声,随后关上了门。
密室里只剩二人。
静北王用手指轻敲着桌子,“此去飞云关,十分凶险。”
滕越忙道,“若能为王爷分忧,属下万死不辞。”
静北王抬眼看了看滕越,“过来。”
滕越移步到静北王身边。
静北王道,“滕越,你可知道,我并不想你去。”
滕越忙到,“保护王爷,是我份内之事。而且……”
“而且什么?”
“属下担忧王爷安危,若是不去,必然……夜不能眠。陪在王爷身边,就算凶险,只怕也还好些。”
静北王轻声笑起来,“你是在哄我开心?”
“属下……是属下心中肺腑……”
静北王站起来,轻轻握住滕越的脸。
滕越看着比自己略高的静北王,俊美的脸上微微笑着,心里发颤。
就算已经和他有过多少次缠绵的夜晚,稍稍一点点的身体碰触,还是能让他忍不住的悸动。
心跳的厉害,滕越想低下头。
静北王却不许,支着他的下巴,把唇轻轻印上。
滕越有瞬间的晕眩。
以前已经有过好多次接吻,却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下。
如今在白天,他清楚的看着静北王修长的眉毛,带笑的狭长双眼,心中激起一阵一阵巨浪。
王爷,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滕越越发不敢想。
他怕他若是期望的太高了,以后失望的时候,会跌的起不来。
唇舌已经开始纠缠,滕越闭上双眼,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个亲吻之中。
舌尖上传来的酥麻,脑中的晕眩,让人心醉,不可自拔。
第22章 半夜的谈话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滕越都在紧张中的准备中度过。
皇上早已经在随时准备凌王的叛乱,五万兵士从凌王抗旨来京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出征。
只不过,静北王离京在即,自然也有许多要事需要处理。
第二天清晨,皇上在城门辞别了众将领,滕越便追随着静北王踏上了南征的道路。
军队白天赶路,扎营之后,静北王还是每晚与众将领商谈要事直至深夜。
滕越早已经知道静北王的这种生活方式,心里还是生出一些心疼的感觉来。
他心里嘲笑,自己以前虽然也觉得王爷辛苦,却也没像现在这样婆婆妈妈的。
出征几天以来,滕越每晚都睡在静北王帐内。
这本就是护卫的职责所在,再自然不过。
连日来两人都赶路辛苦,一直分床而睡,完全没有逾矩。
静北王晚上熄灯之后,最喜欢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滕越
问题。
“这几日你观察下来,觉得几位将军人品Xi_ng格如何?”黑暗中传来静北王的声音。
滕越吐舌头。
王爷怎么问他如此敏感的东西!
他道,“属下不敢妄言评论各位将军。”
静北王不说话,帐内温度急剧下降。
滕越连忙道,“但是王爷问话,属下必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帐内的气温有回暖迹象。
滕越想一下,“吴将军心思缜密,又不骄不躁,是众将军中的第一人。”
静北王不说话。
滕越又接着道,“戚将军是名将之后,但是资质才能却似乎平庸了一点,胆识似乎不够。”
静北王冷哼一声,“这次是最后一次带他,若是再没有建树,也就交还给他父亲了。”
“赵将军功夫高强,浑身是胆,却似乎有点有勇无谋,须要人辅佐方可成器。”
静北王嗤笑一声,“一开始不说,现在倒来劲了。”
滕越笑道,“王爷叫说,岂有不说之理。”
“李将军呢?”
“李将军虽然才能不足,却十分有自知之明,谦虚待人,忠心耿耿,严于律己,算是王爷的第一位好部下。”
半晌没有动静,忽然,黑暗中传来静北王平静的声音,“过来。”
滕越心中激荡一下,连忙从床上起身,来到静北王身边站定,却迟疑着不敢动作。
静北王低声笑道,“都多少次了。还害羞?”
说着一把将滕越拉下抱住。
两人飞快的脱着对方的衣服,一边脱,一边迫不及待的接吻。
静北王喘息道,“滕护卫似乎对吴将军评价很高?”
“属下……随便说的……”
“吴将军比起本王如何?”
要害已然被人握住,滕越脑中已经只剩下一件事情。
“王爷……我们等一下再谈这件事情可好?属下……现在什么也想不到……”
帐内传来静北王不加抑制的笑声。
外面巡逻的兵士面面相觑,从没听过王爷笑,到底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啊?
不久,帐中传来低语,“王爷,今晚……担待一些,明日属下还要骑马。”
话还没有说完,滕越惊呼一声。
床铺渐渐晃动起来,两人喘息声交错,汗流不止。
良久,喘息声终于止息。
滕越窝在静北王怀中,两人身体还是汗湿,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静北王抓过被子给滕越盖上,手在被子底下按摩着他的腰。
滕越笑道,“王爷,您对属下真是……”
静北王突然道,“叫我裴肃。”
滕越一呆,半晌之后,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叫一声听听。我想听。”静北王温柔诱哄。
“裴……裴肃。”
被子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
接着,呜咽的声音含糊起来,似乎有人的嘴巴被堵住了,还伴随着让人心跳的啧啧吸吮声。
静北王含糊的声音传来,“吴将军比起我如何?”
滕越心中无语,王爷还真是好胜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