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静北王的脸推开,“王爷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自然不是吴将军能比的。”
静北王盯着他。
呃……还不够?
“王爷神机妙算,用兵如神……”
还在盯着,还是不对?
“王爷俊美无双,玉树临风,吴将军其貌不扬,不能跟王爷相提并论。”
静北王这才躺平了身体道,“睡吧。吴将军虽然相貌平庸,但是却是一名将才,以后不可辱没于他。”
滕越无语,他觉得自己真相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王爷啊……
第二天天不亮,滕越先起身穿好了衣服,叫兵士煮了热水,请静北王洗了身体,自己也随着清洗了一下。
大军刚要出发,只见军营前有快马跑来,原来竟是庄碧传来的密信。
静北王连忙招了四位将军,在大帐内一同拆看密信。
庄碧快马火速出发去飞云关,前日刚到。
一到那里,他便发现,军士得的,根本不是疫病,而是被下了毒。
这种毒十分罕见,症状如同瘟疫一样,怪不得找不到解决之法。
于是,庄碧让五万大军不可接近飞云关,只在附近扎营。
未查明毒的源头之前,绝对不能饮用飞云关附近的水源。
静北王神色冷峻。
飞云关附近的地域和水源完全由驻扎在飞云关的军队控制,外人完全不能接近。
要给飞云关的兵士下毒,非Ji_an细不可为。
有Ji_an细这个可能,静北王早就想过。
守将上表的奏章一送出,传信之人必定在半路上被截杀。
这个Ji_an细,恐怕还是守将亲信之人。
现在看来,也不排除有两个Ji_an细的可能。
静北王思索一下,“吴将军,在沂郡散布消息一事如何?”
吴将军平庸的脸十分恭谨,“启禀王爷,消息已经散布开来。属下也在等探子的回报。”
“若沂王对凌王有任何投降之心,你那里安排的如何?”
“启禀王爷,已经安排好了。若是沂王有任何投降之心,大世子必然取而代之。”
滕越揣摩,静北王的打算,就是让凌王与沂王对抗上一段时间,等飞云关事情缓下来,大军便可支援沂郡。
静北王看了看四人又道,“李将军,你带领轻骑五百,到飞云关支援庄碧。这人聪明之极,但对军中事务不熟,恐遭人陷害。你去之后,听命于他,找出Ji_an细,随时将情况报告给我知道。”
“是。”
静北王最后道,“大军继续前行,还是按照原来计划,到罗明山扎营。”
众将领命去了。
帐内只剩下静北王与滕越二人。
静北王沉吟半晌,忽然道,“就算此次沂郡与飞云关之围能解,也不会伤得凌王根基。平叛凌王之事,没有个两三年下不来。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了。”
滕越道,“王爷辛苦了。属下无能,不能替王爷分忧。”
这些个操心的事情如此麻烦,他真是对王爷心疼的很。
看来,以后真的要多多为王爷出主意,免得他所有事情都要自己考虑。
静北王笑道,“能得滕护卫关心至此,本王辛苦一点又如何?”
语气带调戏之意,却让滕越心动不已。
他觉得,就是此时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万般心情,却不知如何表达,只听外面传来兵士的声音,“启禀王爷,大军已经准备完毕,请王爷启程。”
静北王看了滕越一眼,眼中带笑,转身出了营帐。
滕越傻傻笑着,半天之后,
才匆匆跟上。
第23章 中毒事件
几天之后,静北王的大军抵达罗明山。
按照静北王的命令,大军就地扎营,等待命令。
话分两头。
话说庄碧快马加鞭来到飞云关,见过了守将付尚君和众位部将之后,当天就去查探了病患。
他立刻发现,病患们得的并不是疫病,而是中了一种名为“冰火”的毒。
冰火是一种慢Xi_ng毒,症状就是让人忽冷忽热。
高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脑瘫,接着死掉。
这种毒根本没有解药,唯一就做的就是尽量排毒,而且,绝对不能再继续吃带毒的食物。
庄碧暗自心惊。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兵士们的症状如此严重,起码也已经吃了一个月的毒了。
这种情况,一定是兵营里出了Ji_an细。
再这么继续下去,不出一个月,驻扎在飞云关的两万大军必然会不攻自破。
庄碧觉得情况非常严峻。
虽然他是被人拿刀架着脖子来的,但是作为一个医者,他毕竟是一个很专业的人。
而且,国家有难,他虽然是一介文人,也必定要尽上一份心。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毒源,并且找出Ji_an细。
他思索了好一阵,觉得此事实在很难办。
问题是,飞云关的人,他现在一个也信不过。
该如何是好呢?
他在自己帐里想了半天,终于定下一条计策。
首先,他让五十名护卫中的一个带了一封密信,快马加鞭的送去给静北王,把情况报告给他。
接着,他让二十名护卫到飞云关各处去查探水源,把水源的样品拿来研究。
再下来,他把两名长相好看,Xi_ng格又十分圆滑的护卫叫来房中,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便放他们去做事了。
最后,他端起自己一贯的温和笑容,背上药箱,来到了守将付尚君的帐中。
付尚君三十出头,沉稳老练,这几个月却被疫病一事闹得焦头烂额。
最麻烦的,就是谁都查不出病因。
庄碧虽然年轻,成名却已经有一段时间,这次还是静北王专门请来的。
付尚君对庄碧期望甚高,疫病一事,若是庄碧也没有办法,他真的要抹了脖子自刎谢罪了。
这时,他一听见来人禀报说庄碧求见,立刻亲自出帐,将他迎了进去。
他将庄碧请入上座,又让兵士沏了茶,才问道,“庄神医连日赶路,刚到却又如此不顾辛劳,实在让在下惭愧。只是不知庄神医有什么发现?”
庄碧摇头道,“辛苦倒说不上,付将军抬举。只是兵士们的症状看起来十分怪异,却并不像是中了什么疫病。”
付尚君惊异道,“不是疫病?那是……?”
庄碧缓缓说道,“中了毒。”
付尚君的眉毛紧紧皱起来,思索了半晌,“若真如庄神医所说,此事事关重大。庄神医若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