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而盖住许拓的手,
感觉更为挑逗。
「杨密。」
此刻许拓的嗓音宛如,
慵懒而诱惑,杨密不敢保证如果对方直接动手的话,他能不能把持得住。
「……咳,做什麽?」可惜大脑不听指挥,抑或太过老实,杨密这句话说的自己都感觉歧异。
恍惚间好像听见许拓低声笑著,可仔细一听却没有。
「杨密。」
「干、干嘛?」他绝不承认自己在发抖。
「我们……」
耳垂好像被含住一样热,
杨密不敢回头证实到底是不是,就怕自己过度换气的紧张遭身後人识破。
突然间,大手从衣服底下抽离,
连带相贴的身体也站开了去。杨密一愣之後回头,却对上许拓一口白牙正笑的灿烂。
「我们吃晚饭吧!」
「………」
杨密低头狠狠往肚皮上搓两下,Y_u望顿时消退。
「吃就吃,大不了明天晨跑!」
许拓用力点头,「好啊,我们一起跑!」
於是当晚,
杨密一个人发Xie似的喀掉一整个鲢鱼头。到最後还和许拓倒白饭进去拌汤底煮成粥吃光,一点不剩。
人吃饱了就犯困。杨密揉揉蒙胧的眼睛坐起来的时候,感觉一样什麽东西落了下去。伸手一抓,
原来是条毯子。
隐隐约约,听见有谁在说话的声音。杨密四处张望,发觉好像从玄关口传来。才往前走两步,他一下子全醒了。
「杨密?你怎麽在这里?!」
杨密忘记套室内鞋,就这麽光脚在冰冷的地板上踩,一无所觉。他板起脸严肃地说:「应该我问你。既然不是找我,你找许拓做什麽?八竿子打不著吧?」
「怎麽打不著,
方竞跟他是好朋友。」
来人当然是柳之澄。只不过看起来蓬头垢面的颓丧样子,两眼血丝却强撑著精神不倒下去。杨密光用膝盖想便猜得到有问题,於是转头看向许拓。後者绷著一张棺材脸对柳之澄讲:「进来再说。」随即掉头朝屋子里面走。
「密…我不是……」柳之澄Y_u言又止。杨密见了他,那股压在心底没发作的烦乱全被搅起来,满天灰尘似的让人不舒服,可是又挥不掉。杨密没说话,率先走到沙发坐下。
这时许拓刚冲好一杯热茶送到杨密面前,後者很自然接过来,
嘴唇抵在杯缘抿了一口。这副情景看在柳之澄眼中莫名觉得难过,好像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别人抢走,
更糟糕的是还没立场说什麽。
柳之澄没那麽大方跟著坐,他站在旁边朝许拓问:「你知道方竞去哪里吗?他跟公司请假三天,
可是到现在快一个礼拜都没回来。打手机也不通,家里没人,我又不晓得他父母家在哪。」
「你是说,方竞不见了?」杨密发话,
往边上挪出一个位置示意柳之澄坐下,
後者瞄一眼许拓,才小心地捱著杨密坐好。
「方竞说要回家探望他爸妈,可是这麽多天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不可能啊!」
柳之澄的控诉却同时刺进杨密心中,杨密偏过头再喝一口茶,握著杯子的指尖都发白。
「他回家和父母摊牌了。」许拓终於开口。柳之澄一愣之後弯下腰双手抱著脑袋,闷声讲:「我就猜到是这样。上礼拜回来以後他一直怪怪的,万一他出什麽事,或者他爸妈……那我们就……」
杨密的手掌轻轻按上对方肩头,
「别急著先往坏处想,许拓跟他们家认识,让他打个电话或者明天跑一趟探探消息。」
柳之澄抬起头看向杨密,哭丧著五官全扭了形状,「我不在乎他爸妈知不知道,
这麽久
我都忍了,
以後也可以忍!」
「不,你不能忍。」
「为什麽不能忍?我根本没要逼他!如果他像阿新一样怎麽办?!」
「柳之澄!你这个样子叔叔阿姨看见了,我才要问你怎麽办!」
「杨密…他跟阿新不一样,
我扛不住,再来一次我真的扛不住……」
柳之澄紧紧抓住杨密,後者伸长双臂搂住对方,兄弟情谊一般拍拍柳之澄的背。阿新是柳之澄大学时代的男朋友,後来因为家里的因素抛弃他,还诬赖是柳之澄先勾引。
「废话,你还想再来几次?现在听我指挥,掘地三尺我能也帮你把方竞挖出来。」杨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硬塞到柳之澄手中,「回我家把你自己弄乾净,
我跟许拓讨论看怎麽办,等下告诉你。」
柳之澄胡乱用袖子擦脸,而後惭愧地对杨密讲:「对不起,
我重色轻友,我让你失望了。」
杨密动手一推他肩膀,「快去吧。」柳之澄点点头,
又看了看许拓。
「我知道你喜欢杨密,但是,如果你敢用方竞的消息跟杨密交换,
我宁可不要!」
杨密没想柳之澄竟然会说这种话,目送对方离开後,面对乾晾半天的许拓更觉得尴尬。
「抱歉,给你添麻烦。」
「方竞应该是被软禁在家里,恐怕连我去都会被提防。」
「那怎麽办?」
许拓想了想,定定的望著杨密说:「回家,请我爸出山。」
杨密犹豫著,「但是要怎麽讲才好?」
「直接讲。」看穿杨密心中顾虑,许拓讲:「我爸妈知道我跟女人不行。虽然提前了一点,明天你和我回家吧。」
「啊?我吗?可是…」
许拓MoMo鼻子,忽然间不太好意思。「我爸妈勒令我除非带上另一半,
否则不准我回家,更不用说想请他们帮忙。」
杨密很为难,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不再单纯。他不能为了帮柳之澄而伤害许拓。
「你放心吧,以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跟他们讲……就说我们分手了。」
许拓声音很低又很轻,彷佛最後几个字说出口像拿刀子往心头一划一划的割肉。
杨密X_io_ng口犯堵,呼吸全窒在喉咙里。这回换他牵起许拓宽大的手掌握住,
「以後会怎麽样我不敢保证。但是,等柳之澄和方竞的事情圆满结束之後,他就再也不需要我。我会把照顾他的责任完全交给方竞,不再过问,重新开始我自己的生活。」
许拓轻轻反握住,问:「到那个时候,我可以加入麽?」
「如果你…愿意的话。」
「杨密,我可以吻你麽?」
突然被问到的人脸一红,却意外坚定的说:「现在不可以。」
「现在?」
「嗯,
现在。」
杨密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因为现在,还只是如果。
作家的话:
呼~快完喽~想洒糖还真不容易(茶)
不甜包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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