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怔了怔,似乎像是在回忆什么,片刻后,才道。
语气早已不像是刚刚那么强硬了,字里行间仿佛还夹杂了几分愧疚。
说完,不等林琼回答,又道,“林琼,人啊,不能太贪了。这么多年,你要什么没有,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又为何要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呵,好一个咄咄逼人,陆东,当年你们陆家求着我们林家联姻,给你们注资救你们陆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咄咄逼人。”
“陆家之所以有今天,我们林家的功劳占一大半,现在陆家成了青城首富了,我们林家早已不复当年的盛景,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你们陆家就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是吧。”
“陆东,你对我这样也就罢了。可余生是你的亲生儿子。一样的骨肉,你凭什么就要厚此薄……”
林琼看着陆东的背影,越说越是激动。
“够了!”
陆东背对着林琼,听到那一句一样的骨肉,终于再也听不下去,打断了林琼。
“梁优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孩子可以让她带走。至于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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