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醉酒了的南月听到陆余生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对,陆余生吃醋就直接说。犯得着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说是不是,乔泽。”
“你说什么?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陆余生刚压下去的火,脸色顿时黑到了极点。
抓着南月的胳膊,拉过来,捧着南月的脸,让南月看她。
可惜,南月压根就不稀得看。
“哎呀,这话说的,你是谁,我还能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乔泽呗,你是谁。”
南月醉了酒,当然是爱说什么说什么,什么爽说什么。
于是。
“南月,你给我看清楚!”陆余生脸色愈发暗沉。
“行了,乔泽,小泽泽,咱喝酒,啊,乖!”南月悠哉悠哉的继续调皮。
“南月,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陆余生彻底接近暴怒的边缘。
若是这个时候南月是清醒的,一定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直接了三度。
但,没办法,南月现在是醉的。
“给我什么机会,来,喝酒,痛快才是真。狗屁是陆余生,给我滚蛋!”
“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山河。哥俩好呀,谁先喝。乔泽,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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