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星见状眨眨眼睛:“小姐,你看你脸色都发白了,走吧。”
宁溶月神色一愣,然后颔首,随着如星的力道出了门,她的内力不如傅大夫,用内力帮齐芸拔毒耗费了那么长时间,脸色发白是自然。
宁溶月回了百草阁收拾好毒血之后就在如星的服侍之下沉沉睡了过去。
期间傅英禾先来看了一次宁溶月后又转道去看了一遍余沉舟他们,才回到自己的清辉阁。
正悠闲的坐在清辉阁之中喝茶的某人吹了一口茶叶:“怎么样?听说你那妹妹今日要为姜家那后辈治疗寒毒,情况如何?”
傅英禾瞥了一眼这个优哉游哉又偷跑出来的人:“已经治好了。”
“哦?”
司徒墨挑挑眉:“听圣医说他都难以治好这寒毒,你那妹妹是什么来历?竟能根治这寒毒?”
傅英禾挑挑眉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你没有查?你应该清楚,小月儿自小在傅家村长大。”
“你应当不喜欢我去查,看来你这妹妹还是自学成才?啧,还不真简单。”
司徒墨眼神一动,有些惊讶的道。
傅英禾暂时还不打算将傅大夫是鬼医事情告诉司徒墨,他冷淡的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司徒墨
:“行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怎么又跑了出来?”
司徒墨闻言脸色突地一沉,眼神暗沉的看向傅英禾:“你当真不愿意看见我?”
“没有。”
傅英禾摇摇头:“姜家那群人现在恐怕恨不得直接冲来这里杀了我。”
司徒墨眼神一厉,傅英禾哼了一声道:“姜家是忠心于皇上!”
司徒墨闻言深觉无可奈何:“是我的错。”
是因为他旁人才会针对清泓让他无法入朝为官,是因为他清泓现在才会对自己冷脸以对。
傅英禾哼笑一声,然后缓缓道:“你召回来的那位异性王爷现在如何?跟你妹妹的婚事是何时?”
司徒墨闻言有些疑惑的问:“你何时也会关心这些事情了?”
傅英禾状似无意的道:“挺有意思,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司徒墨一只手托腮专注的看着傅英禾:“司徒雪急着要嫁,不过我看陆昶那态度也古怪,是他求的亲,之后却偏偏又不着急了。”
“是嘛?”
傅英禾轻轻碰了碰桌子上绿植的叶子:“可是你已经赐亲,总是要完婚的吧?”
司徒墨心思电转,清泓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件事,只是这为何关注还有待商榷。
“司徒雪特意找了临安寺的大师算了,不过也没能如愿,大师道了最好越晚越好,呵。”司徒墨嗤笑一声:“这意思不就是说二人不配,可惜最后陆昶经不住央求,将时候定在今年初雪之时。”
“哦?如今尚在初春,你那妹妹怕是心中不安的很。”
“不安?”
司徒墨脸上带着些漠然:“说的也没错,这可是个大靠山,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干嘛?清泓你不问问我近况如何吗?”
“天天见你觉得你自己如何?皇宫锦衣玉食还能把你养瘦了?”傅英禾有些无语道:“皇上,请你记得自己的身份。”
司徒墨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不见你寝不能安枕,食不可下咽,是我错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宁溶月醒后天已经昏昏暗了,圆圆躺在她的旁边精神的瞪着眼睛蹬腿。
宁溶月见此顿时觉得小月他们贴心极了,她翻过身子轻轻抱住圆圆:“娘的乖孩子,宝贝,真好。”
“咯咯咯。”
“笑的怎么跟小鸡一样。”
宁溶月笑出声,她轻轻捏了捏圆圆的小鼻子陪着圆圆玩了一会儿后才起身。
“小姐,你醒了。”
守在外间的小月见宁溶
月出来了,忙道:“小姐你稍等,厨房那边的饭一直热着,我去端来。”
“好。”
宁溶月点点头看着小月出去后对如星道:“小星,你先抱着圆圆,我梳洗一下。”
“是。”
如星接过圆圆:“之前公子还有肃宁少爷他们来看过小姐了,见小姐你睡着就又走了。”
“嗯,等会儿我就过去清辉阁看看哥哥。”
简单的用了一点小月拿过来的饭菜,然后便起身去清辉阁陪傅英禾他们聊了一会天。
“姐姐。”
陪过傅英禾他们正准备回百草阁的宁溶月突然被一整天不见人影的甘肃宁叫住。
宁溶月转过身子看向甘肃宁:“肃宁?你今天去哪里了?你、喝酒了?”
甘肃宁晃了晃脑袋,有点结结巴巴的道:“姐姐,姐姐我没喝酒?我……”
宁溶月有些无语的看向结结巴巴脸色晕红的甘肃宁,喝酒的人都爱说自己没喝?
宁溶月无奈上前扶住甘肃宁:“走,我给你煮点醒酒茶,怎么还有一股香味?好
呛!”
脚步打闪的甘肃宁听到这话突然脸色爆红,立马开口道:“我、我、我没有去花街,她们扑上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行行,你什
么都没做,好了,我们先进去。”
宁溶月闻言嘴角一抽,无奈的附和道。
“进、进去,好,进去,姐姐信我。”
“好,信你。”
宁溶月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然后又对迎上来的如星道:“如星来帮把手,把肃宁先扶过去坐下,我去煮醒酒茶。”
如星立马上前来扶住甘肃宁:“哎哟,肃宁少爷这是上哪儿去了?”
宁溶月一边收拾药材一边道:“估计是花街……”
如星闻言楞了一下,然后调侃的笑道:“少爷岁数也不小了,是到了成家想女子的时候了。”
“我没有!”
甘肃宁此时脑子不清醒,但是听到如星的话后倒是立马大声吼了出来反驳。
“噗!哈哈哈……”
如星扶着让甘肃宁坐下自己笑的直不起腰。
煮醒酒茶的宁溶月见状无奈的道:“你就别逗他了,肃宁这平时不见开窍一开窍就动静还不小,不过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如星耸耸肩,悠悠的道:“肃宁少爷哪儿是不开窍,明明就是开到了不对的人身上咯。”
宁溶月手中动作顿了顿,小声呵斥:“别胡说。”
她一开始就没给过甘肃宁希望,以后也不会,长痛不如短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