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幕丹饶有兴趣的开口:“一直听说姜小姐精通音律诗词歌赋,今日听得你一曲倒是本夫人有幸了。”
姜媛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突然开口的女孩,起身微微躬身轻声道:“以此一曲祝夫人岁岁有今朝。”
看到这一幕的司徒灵暗骂姜媛做作,她一旁的女孩开口道:“灵灵,这姜媛不是姜家专门培养的、要当皇妃的嘛,今日怎么也来这里凑热闹?”
皇宫大院不好进,除了皇上和求娶公主的陆昶,年龄合适的看起来最有前途的就是九幽被封的几位将军了,所以不论姑娘怎么想的,大多数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还是都被家中长辈千叮咛万嘱咐的来了。
司徒灵闻言瞪了一眼身边的姑娘:“这话可是能随便说的嘛!而且皇叔可……算了,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是啊,你是郡主,以后是不用愁的。”
一个女孩有些羡慕的道,司徒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姜媛的笛声确实动听,似乎能直入人心灵,宁溶月与姜媛没有什么利益纠纷,故而在她的角度上来看,这笛声确实能让人心旷神怡。
幕丹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满意:“传言果然不虚
,姜媛小姐在音律一道上果真是造诣深厚。”
姜媛收起笛子,再次微微躬身道:“曲再好也是让人听的,我这一曲能让夫人一笑便是它最大的造化了。”
幕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些大家小姐们都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不会不知道,但是若是这姜媛真成了自己的儿媳,那也是使得的。
“翠儿,把我新得的那个玉如意送给姜小姐。”
一旁侍女端着放着玉如意的托盘到了姜媛身前,躬身道:“见过姜小姐。”
姜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她亲手接过玉如意:“多谢夫人赏赐。”
见此,原本一直不甚在意的司徒灵也有些酸了,表面上她郡主的身份在身有诰命的柳夫人面前那也是平起平坐的,但是奈何她心悦那人,等了多年,总不能真叫姜媛给截了胡!
思及此,司徒灵暗暗撞了一下身旁的一个小姐,这个小姐也是机灵的,立马心领神会。
于是,司徒灵又以灵动飘逸兼具女儿柔情和男子英气的一舞在柳夫人面前露了一面。
柳夫人见此眼神微动,比起姜媛她也是更心仪这个一心扑在自家儿子身上的小郡主的,至少真
心实意,不过她有两个儿子嘛,不愁不愁。
“翠儿,把将军曾赠予我的同心佩给拿出来,送予小灵。”
司徒灵闻言大喜,同心佩这寓意跟玉如意一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也说明了幕丹更属意谁,虽然这不能完全代表柳轻河的心意,但是至少先得了婆婆的欢心啊!
大喜过望的司徒灵立马道:“谢谢柳伯母。”
坐在幕丹右下侧的宁溶月见此眼神微动,对幕丹的心意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而对比神色淡淡的姜媛明显大喜过望的司徒灵更让人心有好感。
两个拔尖的起了头,其余的姑娘们也开始各展才艺,一时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幕丹似乎真的全然把宁溶月当成自己人了,侧头轻声道:“溶月觉得这里的姑娘那位更合适我儿?”
从表现和之前短暂的接触来看,柳轻河虽然心有主见但却不是离经叛道的人,幕丹办这场宴会更多为的怕是自己有些不着调的小儿子。
既然幕丹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宁溶月也就直言问道:“敢问幕姨那位小郡主心仪的是?”
小郡主的心意全然写在了脸上,不然刚刚收到同心佩也不会那么喜形于色。
幕丹闻
言也不惊讶,轻笑了一声道:“是我那大儿子,这孩子也是痴心,等了我那儿子多年,只可惜我那儿子是个武夫,不开窍。”
宁溶月一听心中便明白了幕丹的意思:“那幕姨是中意这位小郡主了。”
“他们这我是不大担心,好事慢慢磨着就成了。”
幕丹微微颔首:“只是上次我给轻谚算的那姻缘实在是让我忧心。”
宁溶月闻言想象了一下柳轻谚成家的模样,发现根本不能想象,便道:“幕姨,这事实在是急不得,而且以轻谚的性子我们再相看再满意他若是不成怕也是不成的。”
幕丹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溶月你跟轻谚他们倒是真的熟识,这么了解那小子的性子。”
“而且将依我看轻谚更像让人惯着宠着的,你让他去照顾旁人怕是……”
宁溶月无奈的笑了笑,幕丹闻言嘴角一抽,但是也觉得就是宁溶月说的那么回事。
“哎,罢了,罢了,这些姑娘们可都是娇养着的,让她们跟轻谚相处我也不放心。”
幕丹一开始兴致勃勃的心思听了宁溶月的话后也熄了下去,算了,至少大儿子有着落了。
宴会在临近傍晚时结束,送
走那些千金小姐们后幕丹叫住了宁溶月二
人。
“今日既然来了,溶月你们不如留下吃顿饭再走。”
幕丹是真心喜爱圆圆,与宁溶月聊得也投机,便开口道:“今日原是我寿辰,不过我也不爱铺张大办,都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晚饭。”
宁溶月闻言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她怀中的圆圆先她一步咿咿呀呀应了一声,幕丹见此脸上的笑更甚。
宁溶月顿时就觉得还是圆圆比较讨喜,这么快就虏获了幕丹的心。
“幕姨相邀是我们的荣幸,而且今日幕姨寿辰我们竟是不知,若是幕姨不嫌弃的话今日便由我为幕姨做上几道点心以表心意。”
幕丹问道笑道:“不嫌弃不嫌弃,你们啊人到了就很好。”
余潇潇见状则是揉揉肚子:“啊,吃饭啊?”
刚刚宴会上她百无聊赖,就一直不停在吃吃吃了,这会儿已经有些撑了。
宁溶月也看到了她微凸的小肚子,忍俊不禁道:“你这丫头,刚刚吃了多少?”
“啊嘿嘿……”余潇潇闻言只能傻笑。
另一边,宴会散去后月楼上紧盯着柳轻谚他们的侍卫才放行,呆坐了半下午的柳轻谚一脸生无可恋的起身。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