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关重大,傅英禾直接派出暗策所属的所有部下,就连宫中的司徒墨也被惊动。
而司徒墨扑了空未能见到的傅英禾则是出了皇城之后就抱起宁溶月运气轻功往傅远他们出事的地方而去。
看了看前面抱着宁溶月的人,而自己却拎着傅英年,席夜眼中不可避免的升起嫉妒。
这是大舅子,这是大舅子,大舅子……
在席夜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中,他总算是没有爆发自己不应该有的占有欲。
而后,原本几天的路程,武功内力高绝的几人大半天就赶到了。
而全力出动的暗策之中的人更是将一切都调查的明明白白了。
“公子。”
傅英禾看向面前半跪着的人:“策一,这里的尸体呢?那些山匪到底是什么人?”
“这里的尸体被附近的一个城镇的人发现,官府已经将尸体带走,只是他们却始终未能查出此事缘由。”
“哦?”
策一继续道:“根据属下们的查探,小安口中描述的那几个人的相貌与这不远处的一个村庄中的村长和几个村民是同几个人,那村庄我们之前也未发现过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这次再粗粗一查却发现了不对。”
傅英禾闻言眼
神四下看了看,然后道:“带我们去那个村庄,边走边说。”
“是。”
策一闻言起身,一边带路一边道:“这个村庄里的村民表面看来一切正常,但是属下们发现他们整个村庄除了几亩耕地之外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的收入,但是却都是出手阔绰更像是大富大贵之人,着实诡异。”
傅英禾越听眼神越冷,不义之财花起来自然是出手阔绰!
“到了,前面就是。”
走了小半个时辰,策一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处停下脚步。
再往前就是策一口中那村庄的村口处,傅英禾犹豫片刻还是担忧傅远他们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让埋伏在这里的人都戒备,我们先过去。”
策一犹豫了一下似是想要阻止,但是见傅英禾神色坚决还是依言颔首应下。
“小月儿……”
“我也要去。”
宁溶月打断傅英禾的话。
距离傅远他们出事已经过去了数天,此时耽搁不得,傅英禾闻言只能点头应下:“你跟在我与席夜身后,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我知道的。”
宁溶月脸色肃穆的点头。
傅英禾又朝傅英年微微示意之后,就首先抬步往村庄那边走去。
“你们什么人
啊?”
虽然隐晦,但是傅英禾一踏入村口就发现了村口这边的几个“村民”带着警惕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都落在了自己等人身上。
与席夜对视了一眼,傅英禾扬起一个笑容:“我们兄弟几人路经此地迷了路,想来问问路顺便讨口水喝。”
为首的一个村民本想拒绝,但是在看到了宁溶月的样子之后眼珠一转就热情的应了下来。
其他几个村民见状暗暗瞪了这个村民一眼。
“几位小哥怎么称呼?”
这名一口应下傅英禾他们的请求的村民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宁溶月身上。
傅英禾几人面色一冷,席夜脚步一错挡住宁溶月,眼波流转间看起来竟是比宁溶月这个女子还要妩媚惑人。
“我叫傅夜,这是我的二位兄长傅禾傅年,还有小妹,小哥怎么称呼?”
这个村民脑子一热,抖了抖衣袍掩盖住自己的丑处,咽了一口唾沫道:“哦,哦,我叫朱鹏,几位跟我来。”
佞夜轻笑一声,轻轻应了一声。
几人跟着这朱鹏往村子中走去的时候傅英年还脸色怪异,这席夜、未免也、太、太……
对此,已经见识过的宁溶月和傅英禾则表现的一派淡定。
“几位先喝
水啊,先喝水。”
看到了朱鹏暗含得意的模样,傅英禾他们就是再蠢也知道这水有问题。
傅英禾袖袍轻掩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水:“请问朱小哥,这里可是你家中?”
朱鹏见他还没事,想着应该是药性还没起来,笑眯眯的道:“这是我们村长的家,我就是村长家的仆役,哈哈,仆役。”
“朱鹏!听说你搞了几个好货色?”
正说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正是正春风得意的老三上位当了老大的大当家。
傅英禾闻言神色清冷的放下茶杯,而席夜则是勾起唇角往外看去。
咕咚!
大当家咽口水的声音虽然不明显但在座哪个不是耳清目明的,席夜见状心中也多了一丝不屑。
朱鹏见状装模作样的朝大当家挤眉弄眼一番,然后道:“村长,这几位迷了路,想来我们这里歇歇脚。”
“是吗?几位放心,我们村子待客那是十分热情的。”
大当
家笑着开口道,看起来倒是红光满面,日子过得挺舒畅。
只是原本应该配合他演戏的傅英禾几人却有些不耐烦了,原以为这村子中有什么隐藏的高手,但现在看起来这里也就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
“哥。”
傅英年有些坐立不安的看向傅英禾。
傅英禾闻言站起身道:“席公子,我想应该不用你出手了。”
席夜闻言挑挑眉,没想到一向性格软和的傅英禾会说出这种话:“请。”
傅英禾嘴角一向温和的弧度此时却带上一丝邪意,他一直拿在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藏在机关扇中的暗器毒针被灌注了内力激射而出。
“啊!”
朱鹏悄无声息的瞪着眼睛倒下,而这个大当家则是捂着左眼惨叫连连,血液从他的指缝之中流出来。
傅英禾见状眼神变都不变:“英年,去问他。”
傅英年迫不及待的上前逼问,只是这大当家却还想嘴硬。
傅英禾见状示意傅英年让开,一脚把蹲在地上的大当家踢倒,然后踩到他的手上。
咔嚓!
明显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不过就连宁溶月也没有露出一丝不忍。
傅英禾也不问,踩完左手就换到右手,然后是左手臂、右手臂、左腿……
明明做着的是残忍的事,傅英禾的神色却好像是在踏春一般淡然。
“啊!不要踩了,不要踩了!我说啊!”
即使如此,傅英禾也断了这人的四肢。
大当家脸色灰白的抽搐几下:“我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