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羽乃是世代只忠心于皇帝的秘密势力,司徒墨为何要安排暗羽在宁溶月身边?
陆昶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司徒墨。
司徒墨有些苦恼的道:“啧,皇妹让朕的暗羽无奈暴露身份,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雪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忙跪下道:“皇兄赎罪,本宫也只是因为担忧皇宫中人的安危才会冒昧叫了御林军。”
司徒墨见状故意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罢了,今日之事诸位就都当做不知了,朕也不会多追究。”
司徒墨如此说才让司徒雪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司徒墨又道:“公主最近就在宫中好好修身养性吧。”
司徒雪闻言瞳孔微缩,然后不甘心的道:“是,多谢皇兄关怀。”
好歹司徒墨还给她留了点面子,没有直接说罚她闭门思过。
司徒墨闻言微微颔首,然后直接扭头离开,陆昶几人见状也随其离开。
司徒雪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完全不看自己求助目光的陆昶的背影,心中暗恨。
“公主?”
即使司徒雪被罚木槿的神色也毫无波动,仿佛事不关己。
司徒雪勉强撑着笑容让丫鬟送走这里的小姐:“今日与姐妹们一聚本宫甚是欢欣,我
们下次再聚吧。”
“是,吾等亦甚是欢欣。”
离开皇宫之后。
余潇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真是难受死我了。”
宁溶月眉目间也出现些疲态,无奈的道:“是啊,斗智斗勇呢。”
“我怎么觉得肃王就跟一红颜祸水似的,真是要不得啊。”余潇潇瘫坐在马车之中。
离开时与她们同乘马车的姜媛见宁溶月与余潇潇他们在私底下如此随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潇潇,你随我回去住几天吧?”
余潇潇神色一愣:“啊?”
姜媛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么一茬,可是姜府之中她住着真的是不自在……
姜媛轻声道:“叔叔还有芸姨他们很快也会过来了,还有曾祖父、他很想你。”
“爹娘不是刚走吗怎么就又要来了?……”
余潇潇嘟囔了一声,饶是她再心大也品出些山雨欲来的感觉了,又看一眼姜媛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余潇潇沉默片刻后微微颔首。
宁溶月见状也道:“来皇都这些日子一直未曾去拜访,改日我定去姜府登门拜访。”
“随时欢迎。”
姜媛轻笑道:“老爷子也很想见见与潇潇这么亲密的好友。”
宁溶月会意一笑。
“请留步
!”
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同样出了皇宫的云陌不顾嬷嬷阻拦,快步来到宁溶月她们的马车之前拦住马车。
嬷嬷吓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忙跑上前护住云陌。
小月见状及时停住马车:“云小姐?”
云陌有些急切的问:“不知我可否见一下你们的小姐?”
小月冲云陌颔首后掀开车帘问:“小姐,云家小姐拦了马车,说是想要见见你。”
宁溶月愣了愣,她与云陌并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明白云陌为何要见自己。
“让她们上马车吧。”
“好。”
小月应了一声,然后对云陌道:“云小姐请先上马车吧。”
“好。”
云陌提起裙摆利落的就上了马车钻进车厢之中,倒是与她柔弱的外表不符。
小月看向有些手足无措的嬷嬷:“嬷嬷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与我坐在外面吧。”
这嬷嬷闻言立马点头应下。
“见过云小姐。”
“见过宁小姐,姜小姐,余小姐。”
云陌轻声道。
宁溶月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云小姐想要见我是为何?”
冲动过去,云陌有些扭捏的道:“我,我是想让宁小姐帮帮我。”
“帮你?”
“是,就是教我如何
用叶子吹奏曲子。”
云陌小声道,脸上升起一丝红晕,似是因为麻烦别人自己也不好意思。
宁溶月一愣,她还当是什么事:“这自然没有问题,只是云小姐怎么会想学这个?无人能教你吗?”
“除了、除了我娘,我只听你用叶子吹过。”
云陌低头小声道:“小时候我娘给我吹奏过,所以我想学这个。那、那个,实不相瞒,宁……”
见云陌结结巴巴的,余潇潇忍不住问道:“我姐姐怎么了?”
云陌眼睛一闭,红着脸梗着脖子大声说了出来:“宁小姐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娘!”
宁溶月:“……”
所有人包括外面的小月二人:“……”
“呃,咳咳咳!”余潇潇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云陌
也意识到自己真的说出来了,脸瞬间通红:“我、我,抱歉,宁小姐,你不要在意。”
宁溶月有些哭笑不得,然后道:“没事,不过你还是不要叫我宁小姐了,听着怪怪的,就叫我名字吧。”
“好,那你们也不用叫我小姐了。”
云陌扭了扭手指,然后又问:“那溶月你可以教我吗?”
“没问题的,你若是有时间随时可以到傅府找我。”
宁溶月和颜悦
色的道。
云陌顿时喜上眉梢,谢了又谢后才告辞离开。
“先送潇潇她们回姜府。”云陌走后,宁溶月掀开车帘对小月道。
余潇潇眼珠子转了转:“云陌还挺有意思的。”
姜媛想了想,开口道:“这云陌平日里不与人亲近,性子腼腆,据说是跟她幼时的经历有些关系。”
“幼时的经历?是什么啊?”
余潇潇看向姜媛问道。
“这些话我也是听人说的,”
姜媛斟酌片刻后开口道:“左相是百姓出身,当年他一人到京城独自闯荡,而发妻与老母则是留在家乡,只是听说那老母不是善茬,左相仕途越是昌顺她就看不上左相的发妻,最后硬生生逼死了左相发妻,只留云陌一个孤女。”
“我的天?那云陌她?左相没有做什么吗?”
“碍于孝道,左相不能对自己老母做什么却也与她疏远了,后娶去了一位续弦,只是好像苛待了云陌……”
“呃,没想到她这么惨啊。”
余潇潇摇摇头。
宁溶月对那个柔弱的女孩也多了几分同情:“终究是人家家事,索性还有左相疼这女孩。”
“是啊。”
姜媛轻轻笑笑。
这时,小月扬声道:“小姐,姜府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