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知道甘护是误会了,余潇潇心中又甜又酸,只是却脸皮薄的没有再去解释。
“我、我先走了啊。”
说完,余潇潇就转身离卡。
甘护站在原地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看余潇潇小跑着离开。
余潇潇跑回茶厅之后余沉舟他们也已经商量妥当,双方脸上的表情都挺满意。
“爹,我们走吗?”
余沉舟眼睛瞪了瞪,点点余潇潇的额头:“臭丫头,还没到你留在这里的时候呢!”
余潇潇面色一红,扭头拉住齐芸的胳膊:“哼!”
等余家三人走后,甘护也走了回来。
甘霖拍拍甘护的肩膀:“好好准备着吧,潇潇姑娘六月十六过生辰及笄,按余叔他们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我就想着就在及笄那一天一块办了,还有半个月,虽说仓促了些但是也能准备好。”
听到余沉舟他们也十分急切之后甘护眼神微微一暗。
“好。”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甘霖见甘护脸色不是太好后哼笑一声:“行了,我去安排人写帖子,尽快派发出去。”
“好。”
甘护脸色柔和了些许:“那小泽?”
“小泽那边我也会去通知的,只是族
中那些人恐怕不会放小泽离开。”
甘霖眉头微皱着道。
甘护闻言理解的微微颔首:“告诉小泽不必勉强,闹翻了、也不好。”
“这我都知道,放心吧。”
甘霖应了一声。
六月三日。
祈福节的帖子和余潇潇的喜帖同时到了傅府,看到喜帖的那一瞬间宁溶月真真切切是懵逼的。
“这喜帖?潇潇和甘护?”
小月也有些疑惑:“看到这帖子时我也挺奇怪的,不过我们收到的喜帖是双份的,姜府那边和甘将军那边的都有,还是甘将军身边人亲自送过来的,不像是假的。”
青樱闻言也有些惊讶,忙走过来拿起姜府的那份帖子。
“怎么这么仓促?之前还没听到任何风声?”
青樱仔细翻看了帖子,有些犹疑的开口。
如星摩挲着下巴:“我听说姜老太傅不是挺想促成这桩婚事的吗?会不会是姜老太傅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潇潇是被逼的?”
青樱有些奇怪的摇摇头:“潇潇这性子,不像啊?”
宁溶月斟酌片刻后道:“我自入京还未去姜家拜访过,小月,你等会去递上一道拜帖,我们明日去姜府。”
“我也去。”青樱忙道。
如星也笑嘻嘻的
开口:“小姐让我也去凑凑热闹吧。”
宁溶月见状道:“那明日就如星青樱你们二人跟着我吧,小月,劳烦你在家照顾圆圆。”
“好。”
小月微微颔首。
肃王府。
柳轻谚他们都被叫到了肃王府这里。
柳轻谚大呼小叫着摇晃甘护:“你要成亲?还是大嫂身边的那个余潇潇?老甘你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咳,是啊,阿护你这藏得有些深。”
柳轻河咳了一声,神色有些微妙,这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
“不会是上次见面你们就暗度陈仓了吧你们?”
柳轻谚似是想到什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甘护。
甘护眉头一皱:“不是暗度陈仓!”
“这是重点吗?”柳轻谚夸张的大叫。
唯一对姜老太傅想撮合甘护和余潇潇的事不知情的白颜皱皱眉:“哪次见面?阿护,那姜老太傅应该不是挟恩图报吧?”
姜老太傅对甘护有恩的事情他们都知晓。
甘护沉声道:“不是,我、心悦潇潇。”
“呃,你这家伙,平时真是藏得好深!”
柳轻谚抽抽嘴角,然后绕着甘护转了几圈:“啧啧啧,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瞧上你哪点了?啊……”
甘护闻言沉默
片刻,还是没有将余潇潇其实只是想满足姜老太傅一个心愿才与自己成亲的事说出来。
“等等,小谚谚你过来,来给姐姐捋一捋,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颜一把拽过柳轻谚,满脸求知欲。
柳轻谚见状跟白颜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陈风见状眼神微动,但是却没有直接上手拉走柳轻谚。
他同样看向甘护:“你认真的?”
“自然!”
甘护一脸坚定的道。
“恭喜。”
陈风简单明了的道:“十六那日我们一定会去的。”
“好。”
甘护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陆昶见状心中浮出一丝难言的涩意,自家兄弟这边甜甜甜,为何溶月对自己
就是无意?
罢了,无意也好,如今世事纷乱,为了保护溶月自己也免不得要与她生分。
“老大,在想什么?”
柳轻谚他们已经讨论完毕,见陆昶这幅出神的模样柳轻谚疑惑的问。
陆昶闻言淡定的道:“阿护如今忙于婚事,祈福之日的守卫便交由轻河你了。”
“好。”
柳轻河闻声应道。
甘护见状道:“王爷,众位兄弟,那我就先告辞了。”
“走吧走吧,知道你忙。”
柳轻谚笑眯眯的起身跟甘护走到
一处。
陈风一愣,然后大步上前拉住他后衣领:“你做什么?”
柳轻谚挣了两下没挣开一脸幽怨:“阿风……我也想去看看嘛。”
陈风见状神色一动,沉默两秒后道:“好,我们也去。”
“得嘞!”
柳轻谚嘿嘿一笑。
姜府与甘将军府的喜帖一发出,一夕之间,甘将军要大婚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没见过甘护真容,对甘护有点隐秘的小心思的大家小姐听得消息后都是撕破了帕子,胆大些的甚至直接请人到将军府说起了媒,只不过甘霖对此一概闭门不见。
余家在江湖中虽有声望,但是在朝堂上却还是没那么大威慑力。
得知了这喜讯的姜老太傅大喜之下直接去皇宫为余潇潇求起了恩典。
“老臣参见皇上。”
“太傅快请起。”
司徒墨示意小太监赶紧把姜老太傅扶起来,要说他能上位也少不了姜老太傅的教导,明面上姜老太傅是上任皇帝太傅,但司徒墨其实也是他的弟子。
恨毒了老皇帝的姜老太傅自然是非常乐意给老皇帝培养一个敌人!
姜老太傅顺着小太监的立马缓缓站起来,然后恭敬的道:“皇上,老臣今日来是为求皇上赐一个恩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