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磨磨蹭蹭到下午宁溶月才带着自己的三套服制回了傅府,整个人就一生无可恋。
六月六日祈福节当天。
一大早宁溶月就被传召入皇宫,而她也终于发现了傅英禾的又一身份。
“摘星阁阁主?”
宁溶月看着眼前的身穿白金衣袍的傅英禾:“哥哥,摘星阁阁主相当于个什么品阶啊?”
傅英禾闻言沉吟了一下,然后略带调侃的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摘星阁阁主相当于东云的国师,表面品阶确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东云国并没有神权大于皇权之说,故而这国师其实就是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全看皇上的心意可有可无。
宁溶月暂时还不清楚其中紧要关系,神色微微一惊。
“好吧,哥哥你这么厉害能罩着我就可以,嘿嘿。”
傅英禾宠溺的点点宁溶月额头:“快去换衣服吧,都来了皇宫还不换上王妃的服制?”
“我这不是想着少累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要知道她出门前还特意给自己熬了一副增强体力的汤药……
宁溶月笑了笑,跟着小月她们走进傅英禾准备好的房间换上那套绿色的王妃服制。
红色的太艳,黑色的太繁琐,所以宁溶
月就选了这套绿色的。
“这倒是跟以前那模样一般无二了。”
司徒墨从暗处走过来,他也曾见过宁溶月小时候,只是宁溶月不知道那个人是他而已。
傅英禾神色清冷的看向司徒墨:“皇上,外面文武百官已经等着了。”
司徒墨神色复杂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道:“朕马上就过去。”
傅英禾闻言首先抬步出去。
等宁溶月换好服制后小月领着她来到陆昶身边。
“王妃。”
宁溶月心口微涩,然后甜甜的笑道:“王爷。”
陆昶似是有些震惊的又偷瞄了一眼宁溶月,今日的溶月好美。
不知陆昶心中如何痴汉,宁溶月按照昨日下午恶补的祈福流程跟着身边人做动作。
祈福由卯时刚进入到辰时那一刻开始。
皇帝司徒墨站在最首位。
下一列是凝华公主司徒雪,襄王爷司徒洌、肃王爷陆昶及其亲眷襄王妃、昭和郡主司徒灵、肃王妃宁溶月。
再往后则是文武百官带着各自正室妻子和已经及笄或束发的嫡子和嫡女,他们同样按照官位品阶依次而站。
众人先是在傅英禾的指挥之下朝着皇陵的方向三叩首跪拜,然后起身乘坐马车往万佛山而去。
坐着马车
到了万佛山脚下之后即使是皇上也要步行上山。
还是按照先前的顺序,司徒墨一马当先,傅英禾走在第二位,再往后是宁溶月他们,最后是文武百官浩浩荡荡的跟上。
万佛山每隔九阶台阶就有两个沙弥站在台阶两侧诵经,气氛庄严肃穆。
一开始时宁溶月还被感染的心情庄严肃然,一脸郑重之色。
可是到后来繁琐的宫装让她几乎汗如雨下的时候她就只能苦中作乐的想,亏是这临安寺的沙弥多,不然这么多台阶哪能每九阶两个沙弥?
陆昶注意到宁溶月的气喘吁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宁溶月。
“你做什么?”
陆昶的突然碰触让宁溶月一惊。
陆昶搀扶着宁溶月,几乎是用自己的臂力抬着宁溶月:“这样省点力。”
宁溶月闻言别扭了一下,陆昶又道:“无碍的,那些武将都在带着自己的妻子走。”
为什么只说武将呢?因为文官们已经自顾不暇了……
宁溶月目光瞄到襄王爷也带着自己的王妃,见此她终于不再挣扎。
其实她还有武功内力傍身,累是有的,但是还远没到力竭,只是,嘛呢,陆昶的举动依旧让她心中泛起甜味。
一旁的司徒灵见状
幽怨的看了一眼只顾着自己母亲的老爹。
行吧,没人爱的小白菜只能自食其力,司徒灵憋着气往上爬。
再看一眼跟自己一样汗如雨下的司徒雪,司徒灵心中又多了一股动力,好吧,起码还有一个难兄难弟呢哈哈。
司徒雪心中暗恨,颇为幽怨的看了一眼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陆昶。
自己有子母双生情蛊,宁溶月,你嚣张不了太久的!
“施主,到了最后八十一阶,九九归一。”
这时,原本诵经的小沙弥突然双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为首的司徒墨闻言停住脚步,最后八十一阶,每九阶一叩首直到登顶到达临安寺!
宁溶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快到天空正中,原来已经快到午时了。
司徒墨身后的文武百官跟着他一起跪拜。
心诚则灵,但是他司徒墨不信佛不信神!
祈福节是稳
固人心必不可少的一种的手段,司徒墨对此无比清楚,跪拜的他眼中流露出的是野心。
临安寺佛殿之前。
云安大师与临安寺主持亲自等在这里。
见司徒墨首先登顶,云安大师二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
司徒墨还了一礼,然后带着几位皇亲国
戚进入佛殿祈福跪拜,而其余累成死狗的文武百官则是在佛殿外祈福。
松开宁溶月的陆昶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大步进入佛殿。
跪拜完,上完香,终于有了喘一口气的时间。
众文武百官可暂且散去,等午时用过斋饭后再跟随司徒墨下山即可。
累成死狗的司徒灵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瞄准人群中的柳轻河扑了过去。
“轻河哥,我要累死了,腿疼腰疼,哪儿都疼。”
柳轻河虽然无奈但却也没有躲开她,任由她扑到自己怀里撒娇。
看到这一幕的同僚都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柳轻谚意味深长的拍拍柳轻河,然后拉着陈风默默走到一边给他们腾位置。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陆昶不自觉的看向宁溶月,只是这会儿宁溶月正站在傅英禾身边,小月如星正捧着热茶点心嘘寒问暖。
陆昶神色一暗,然后一个人走到一边。
“嘿,老大,怎么不去找大嫂?”
柳轻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誓要给陆昶和宁溶月助攻。
“不必。”
正往这边走的宁溶月听到这句话后脚步一僵。
余光看到宁溶月踌躇不前的柳轻谚暗骂自家老大榆木脑袋,殊不知在陈风眼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