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大师?”
云安说谎完全不眨眼睛,温和的笑着道:“是啊,之前我与好友提到过你们,溶月,什么时候把小圆圆抱来再叫我瞧瞧?”
宁溶月轻声道:“临安寺是个风水宝地,若是大师不嫌弃,小女子还想带圆圆在这里叨扰几日。”
“好,随时恭候。”
面白无须,还有一双桃花眼的“傅大夫”瞪了一眼云安。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云安微微颔首:“慢走,下次再来。”
宁溶月又看了一眼傅大夫,也觉得这人有些面善。
傅大夫注意到宁溶月的视线,脚下步子更快了些。
云安见状脸上出现一丝笑意,等傅大夫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才看向宁溶月他们。
“不知溶月你跟肃王这次来找贫僧是有何事?”
陆昶语气难掩喜意:“我与溶月心意相通,想请大师算一算最近的良辰吉日是?”
“哦?不算跟公主的了?”
云安此话一出宁溶月嗔怪的看了一眼陆昶。
陆昶尴尬的看向宁溶月,见她没有真的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大师可莫要打趣我了。”
云安大师轻笑道:“你们这些年轻小子心思不定,今日可是确定了的?”
陆昶跟宁
溶月的姻缘啊,若是一方有半分退缩,怕是就此就无分了,伤人伤己,云安其实并不想告诉他们所谓吉日。
“自然是确定的!今生我非溶月不娶!”
陆昶沉声道。
宁溶月心中却因为云安大师似是而非的话多了几分忐忑,她靠近陆昶轻轻拉住他。
云安见此神色有些复杂,心中暗叹:“若说吉日吗?贫僧算了算,十六往后都算是吉日,二位施主你们可自己择日。”
“真是如此?”
陆昶神色一喜。
云安闻言收敛多余的神色:“出家人不打诳语。”
宁溶月与陆昶对视一眼:“多谢大师。”
“不用谢,记得叫我去喝杯喜酒。”
云安缓缓道。
“一定。”
陆昶微微颔首,然后告辞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云安双手合起:“阿弥陀佛。”
“跟我说说实话,”先前离开的傅大夫突然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你这幅模样,可是有何不妥?”
云安沉默片刻:“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自然是真话!”
傅大夫眼睛一瞪,没了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此时瞪着眼的他竟是有几分骄矜邪气的味道。
云安见此面色柔和些许:“还记得当
年我师父给你们的批语吗?”
傅大夫面色一僵:“那是个什么东西!一通胡说!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知道!”
见傅大夫这副模样,云安撇撇嘴:“我再给他们加一句不若各安天命的好。”
傅大夫掏掏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是你自己想听真话的。”云安一脸无辜。
傅大夫脸上浮现些许戾气,作势要抽云安:“咒我孙女,老子一巴掌拍扁你!”
云安立马闪躲,上蹿下跳的吼:“也不是没有另一种可能,只是这波折太多我才好心规劝的啊!混蛋!你干什么?”
“呵。”
“我错了!错了!不逗你了!是我骗你的,你别追了啊!嗷!”
回到傅府之后,宁溶月与陆昶合计了一下,觉得既然云安说了都是吉日,那也没什么好好挑的。
于是就将日子定在六月二十九,宁溶液生辰是正月十五,而陆昶是二月十四。
想好日子,陆昶又跟宁溶月一道去请示荆笑她们。
说是请示其实也就是告知。
傅远听了这个消息以后眼睛一瞪:“六月二十九太仓促了!”
“也不算仓促。”宁溶月小声逼逼。
陆昶沉声道:“在此之
前我一定会准备好一切,请爹娘放心!”
在他的计算之中,抓紧一点准备,到二十九那日十里红妆定会一点不少!他的月月值得最好的!
傅远脸皮一抽:“不行!还是太急了。”
“不急不急,孩子都有了。”
完全没人听宁溶月的话。
陆昶皱眉道:“爹娘!我定会好好待溶月的,而且傅府与肃王府不远,日后我们可以住在傅府!”
傅远闻言神色一动。
荆笑闻言脸上表情也缓和了下来:“行了,溶月跟陆昶又不是第一次成亲了,就是走走形式,二九不急,我看日子挺好的。”
“是啊,云安大师也说是吉日。”
宁溶月笑嘻嘻的道。
傅远闻言瞪了她一眼。
宁溶月缩缩脖子,无
辜的瞪着眼睛不再说话。
陆昶忍俊不禁,恨不得把宁溶月拉怀里亲亲抱抱,他如今既有身为宁傅时对宁溶月的依赖和爱意,更有身为陆昶的那份责任感,比之作为宁傅时,现在他更加成熟。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份爱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厚。
傅远沉声道:“虽是形式也不能随意马虎!”
“这是自然。”
陆昶应道。
日子定好之后,陆昶就将圣旨交还给了
司徒墨。
司徒墨缓缓在圣旨上填写好日子:“朕会择日传下圣旨,昭告百姓,不过这司徒雪,得好好想个理由。”
陆昶闻言沉默片刻,以前他一心一意认为司徒雪善良美好,只是如今经历这么多,他们之间也就是那份恩情还压在他身上。
司徒墨看了一眼陆昶为难的神色:“瞧你这副模样,叫清泓瞧见了怕不是得后悔将妹妹交给你。”
陆昶面无表情的道:“皇上,公主毕竟对我有恩,若是她没有真正危害到……”
“你还当那时是司徒雪帮的你?”
司徒墨无奈打断陆昶的话:“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司徒雪如今这幅嘴脸会是平白无故帮一个遗孤的人?”
陆昶一愣,先前是他钻进了死胡同,又没人点醒他。
或者说原本想要点醒他的人早就放弃了,他如今倒是一时给忽略这点。
“这……?”
少时凑到他近前的只有司徒雪,那是自己太弱小,只能抓紧的就只有那么一点善意。
所以时至今日,自己从未怀疑过那时不是司徒雪帮自己。
司徒墨斜睨他一眼:“你自己去查查便是,我说的未必就都是真的。”
“臣,明白了。”
陆昶眼睛一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