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荆策的话后,甘护心中一沉。
“……国师殿一部分有异心的人叛逃出国,我们北沉追查许久才查出有几个人勾结了魔教祸害世人,还有一部分本已销声匿迹,但是现在东云突然出现蛊毒肆虐,我们怀疑就是那些叛逃的人所做出的的事情。”
“是吗?”
司徒墨也没说信不信而是道:“那些人可有什么特点?”
“面容俱损!可能会故意遮盖面容。”
荆策沉声道:“麻烦陛下派人留意追查。”
东云就有一个非常符合这个特点的,不过甘护几年前就入了军队成了将军,倒也没有人去怀疑甘护。
“追查自然是要的,”司徒墨轻笑一声:“毕竟朕也不想因此让我们两国之间生了嫌隙。”
一边说司徒墨也在暗暗观察甘护。
甘护的异动他在上座上尽收眼底。
“那就好。”
荆策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多谢陛下,若是陛下查出踪迹,还望一定要告知我们。”
“自然。”
说完这件事情,宴会终于结束。
宁溶月嘱咐了傅英禾两句后就离开了,而柳轻河跟白颜却是拦住甘护的去路。
“阿护,我们有话跟你说。”
甘护脚步一顿,面具下的神色有
些僵硬,嘴唇动了动后微微颔首。
柳轻谚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这么晚了什么事情要说?还不回家睡觉?”
陈风神色凝重的看了甘护一眼,然后拉着柳轻谚道:“不是困了吗?我们回去。”
“行吧。”
柳轻谚没发现甘护他们有什么不对,对陈风点点头。
离开皇宫,柳轻河和白颜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才开始问甘护。
“阿护,你跟北沉那些人认识吗?”
“对啊,我们共守边关这么长时间都还没问过你是哪里的人?”
柳轻河跟白颜同时发问,但是却都没有直截了当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甘护沉默许久,然后叹道:“你们不用试探于我,我是北沉国人,只是也早就不是北沉国人,那个莫东我不认识,但是他应该认识我,这其中有太多牵扯,请容许我想想再告诉你们。”
“但是!你们是我的兄弟,我甘护绝不会做出伤害你们之事!”
白颜闻言怔忡片刻,然后笑着大力地去甘护的肩膀:“这我们当然知道,不然不会只是私下问你。”
“没错,既然是兄弟,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定要告诉我们。”
柳轻河轻叹一声:“我觉得皇上应
该也已经发觉,你早做准备的好。”
“我明白了。”
甘护拳头紧握,微微颔首后道:“那我先走了。”
“好。”
第二日。
三国的使者都还没走,不过司徒墨特别安排的有人招待。
宁溶月一大早就回了傅府,那王蛊明面上是被司徒墨收起来了,但目前其实是在傅英禾手中。
宁溶月到傅府时,傅大夫正饶有兴趣的捏着王蛊打量。
“爷爷,你小心些。”
宁溶月看的眼皮一跳,生怕王蛊给傅大夫来上一口。
傅大夫晃了晃自己的另一只手,上面附着一层青绿色的汁液:“没事,我可是也怕被这小东西来上一口。”
宁溶月见此在放下心,然后坐到傅大夫对面。
“小月,如星,你们先抱着圆圆去笑笑娘亲他们那边去吧。”
“是。”
小月跟如星带着圆圆离开后,宁溶月的神色才变得凝重,还夹杂着点厌恶。
“所谓延长寿命的王蛊,究竟是吞噬了多少人的命才换得的这二十年寿命啊?”
傅大夫摇摇头:“难说,但看着蛊虫身上的血气就知不少啊,北沉那群王八犊子,还真是够狠。”
“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呢?延长寿命?长生?”
宁溶月皱
皱眉:“这些人,太可怕了。”
傅大夫随手将王蛊放到玉盒之中:“溶月,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他们还没把手伸到我们这里的时候。”
“我知道的爷爷。”
宁溶月抿抿唇:“那这蛊王要如何处理呢?”
“这是一个迷惑人心的东西,”傅大夫淡淡的道:“暂且温养着吧,若是我猜得没错,这王蛊的凶性是要靠人的身体温养消磨去的,而且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人的性情。”
宁溶月为何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蛊王的事情还是傅大夫的笔记之中记着的,不过宁溶月没有去问傅大夫怎么会知道。
宁溶月闻言微微颔首,然后又有些担忧的道:“总觉得北沉那些人不是好人,还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呢,希望他们快点走吧。”
“溶月昨日跟你哥哥说觉得那个莫东就是那个埋伏你们的斗篷人?”
“嗯,”宁溶月轻轻应了一声:“虽然他的声音不一样了,我也没看到他的模样,但是,我觉得就是他!”
傅大夫闻言眼睛眯了眯。
“这件事暂且交给你哥哥他们处理,溶月你可不能擅自行动。”
“好。”
宁溶月软软糯糯的应了一声。
她确实想给阿傅还有自己报仇,
但是凡事量力而行她也是知道的。
傅大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这些人手伸的还是太长了!一群贪得无厌的家伙还妄想谈长生?可笑!
“姐姐!”
这时,傅英禾领着余潇潇和甘护缓缓走来。
余潇潇笑着跳到宁溶月身边:“姐姐想我没?”
“想。”
虽说就两天没见,但是少了个活泼的余潇潇总感觉身边一下子就冷清了。
说着,宁溶月跟余潇潇对视一笑。
“那姐姐我们出去玩吧,太清湖上的荷花全部都开了,我们去游湖吧。”
余潇潇笑着道。
宁溶月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的甘护,明白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好啊,那我们走吧,哥哥,你帮我跟小月他们说一声。”
“好。”
傅英禾应了一声。
于是宁溶月就起身跟着余潇潇一块出了门。
离开傅府之后余潇潇的笑才缓缓消失。
宁溶月注意到这一幕,问道:“潇潇,怎么了啊?”
“我总觉得阿护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有些担心阿护呢姐姐。”
余潇潇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他不想叫我知道,也不想让我担心,我就只能装作看不出来了。”
“放心吧。”
宁溶月轻声安抚余潇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