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溶月很喜欢荷花,是因为自己父亲经常说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她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但是父亲喜欢所以她就也喜欢了。
最重要的是父亲经常说她的母亲像荷花,是个温柔而不怯弱的女子,所以看到荷花时,她总觉得自己母亲还在自己身边。
宁溶月看着眼前红的白的的荷花陷入回忆,只是她却突然想不起来自己父亲的模样了,只记得叫自己读书时温和的声音和那双轻抚过自己头顶的手。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余潇潇托腮看向宁溶月。
宁溶月闻言回神,然后眨眨眼睛道:“潇潇,前面那朵花,是绿色的吗?”
余潇潇顺着宁溶月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有些惊讶:“哎,好像还真是啊!”
“孙大哥,我们往那边划过去,过去看看。”
孙大闻言应了一声:“哎!”
小船挤进稠密的荷叶与荷花之中,当视野开阔之后,一片浓的浅的的绿色迎入眼帘。
“真的是绿色的,好多,好美!”
宁溶月先是怔忡片刻,然后眼中带着惊艳的惊呼一声。
余潇潇则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远处一个与他们乘坐的小船相比是个庞然大物的画舫。
“姐姐
,你看那边!这里是太清湖的哪里啊?”
船夫孙大原本也还有些懵,他在太清划船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过还有绿莲啊?
只是当他听到余潇潇的话后脸色却白了白,好像之前有听管事说过这边是招待贵人的地方,他们这些船夫是不能把船往这边划的!自己这是一不小心划到了不该来的地方了!
孙大见画舫上的人还没发现自己,忙道:“二位小姐,这边我们不能来,我们先走吧。”
宁溶月也注意到了那边的画舫,点点头:“那就走吧。”
“好,好的!”
见宁溶月这么好说话,孙大立马应道。
船掉头时,余潇潇还顺手摘了一朵绿莲:“那画舫上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
宁溶月接过余潇潇递过来的绿莲:“这颜色这是不多见啊,漂亮。”
“是啊,跟姐姐你今日的衣服绣样也很相称呢。”
今日宁溶月穿的是粉白渐变色的褂子和襦裙,上面刚好就绣着浅绿色的荷花。
“是哦。”
宁溶月笑了笑拿着荷花挥舞了几下。
“哎!等等!前面的船只快停住!”
不过不巧的是,转身的宁溶月他们却被画舫上的人看到了,为首那位目露惊艳的人立马让人
叫住小船。
宁溶月愣了愣,然后扭头看过去,巨大的画舫没法穿过荷花过来,就派了一个小船来追他们。
宁溶月扭头后,来追的人也看到了宁溶月的相貌,登时惊为天人。
余潇潇看不上这人的垂涎的模样,冷哼一声:“有什么事?”
船夫孙大也有些紧张,但是却不敢说话怕得罪了贵客。
追过来的人看清楚余潇潇后脸上堆起笑容:“二位小姐,我们主子在那边乘画舫游湖想请二位小姐去喝杯茶。”
“不用了。”
“不去。”
宁溶月跟余潇潇同时开口。
宁溶月神色淡淡的道:“没其他的事我们就走了。”
“哎!慢着!”
这人见宁溶月它们如此不给面子,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们主子可是东云皇帝也要礼待的人!二位姑娘请好好考虑考虑!”
皇帝对于孙大这种人实在太过遥远,此时听了之后有些腿软。
但他还是看向宁溶月她们:“小姐,我们?”
宁溶月嘲讽的看了一眼嚣张的来人,缓缓道:“没事,我们走吧。”
“好。”
即使害怕,孙大还是开始划船离开。
“哎!”
来人见宁溶月她们这般模样,眼里划过一丝厉色,示意船夫拦住
宁溶月他们。
哐!
两只船碰在一起,宁溶月身体不稳的慌了慌,余潇潇神色转冷。
不远处,画舫之上。
原本在船舱内的柳轻河刚刚来到画舫前的空地上就看到远处两只小船相撞:“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礼部里面领着闲职混日子的被派来陪同北沉使者的公子哥笑了两声。
“两个姑娘闯到了这边,荆策殿下想请人过来喝杯茶。”
事实上他们压根就没看清宁溶月她们的模样,只是瞧那身段有些心神荡漾。
心知这几个公子哥品性的柳轻河冷哼一声:“哪有这种请人方法?等会儿两个姑娘来了你们都给我好好道歉!”
几个公子哥闻言梗了梗脖子,他们是有些怵柳轻河的。
虽是同龄人,但是柳轻河跟他们这些混日子的可不一样,身
上的杀伐之气若是显露出来几个公子哥恐怕站都站不稳。
又见他们眼里的靠山荆策也不吭声,几个公子哥只能闷闷应是。
而不想事情闹大的宁溶月也拦住了要发作的余潇潇,冷冷看向船上来叫她们的人:“那就走吧,去画舫那边。”
拦住宁溶月他们的人被宁溶月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憷。
为首的人勉强沉着脸:“二位姑
娘,那就请吧。”
孙大闻言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宁溶月他们,然后闷声不吭的划船。
当小船越来越靠近画舫,画舫上的人也看清了小船上站的是何人。
而余潇潇阴森森的看向画舫上的几个公子哥:“呦吼,老相识了!”
“嗯?”
宁溶月有些疑惑的出声。
余潇潇冷笑两声道:“前些日子我跟姐姐说的几个人就是他们!”
要说余潇潇嫁给甘护虽然出名,但除了成亲那日见过余潇潇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而画舫上那几个浪荡惯了的公子哥自然也不认识余潇潇。
于是,一次在大街上双方不期而遇,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几个公子哥看余潇潇模样美艳想要调戏,只是武力值不够,反被余潇潇揍了个爽!
事后,想要报复余潇潇的几个公子哥得知余潇潇身份之后又被自家老爹揍了一顿,然后被押着到甘将军府声泪俱下的道了歉,可谓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更别提后来甘护明里暗里的给他们找茬。
宁溶月闻言哼笑一声:“那可真是巧了。”
余潇潇哼了一声,直接用轻功跳上了画舫:“怎么着?几位胆子肥了,敢让人谋害王妃和将军夫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