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湖中,宁溶月他们返回后碰上的还是之前的那位管事。
这管事已经从孙大口中得知了这两位贵人的身份,此时见宁溶月他们去而复返,脸上都要笑出一朵花儿来。
“公……”
“管事还是叫我们小姐吧。”
宁溶月笑着打断管事的话。
这管事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立马颔首应是:“两位小姐这是要?”
“我们想来这里摘点莲蓬,你给我们安排一只小船吧。”
管事闻言愣了愣,然后擦擦汗道:“两位小姐,白将军吩咐要摘的莲蓬我们已经送到府上去了。”
“这我们知道,只是我们想亲自来摘一点。”
宁溶月笑了笑说道:“你给我们安排一条船就行了,对了,柳将军他们已经走了吧?”
“走了,已经带着北沉的殿下走了。”
管事立马开口道。
之前湖心闹得不愉快他也约莫了解了些,也幸好是这两位心善,不然那些船夫啊,都得遭殃。
“嗯。”
宁溶月闻言点了点头。
管事这次也不收银子了,而是急急忙忙的去找船夫。
船夫还是孙大,管事也算摸得清宁溶月她们的心意,而小船则是比宁溶月她们之前乘的那只要豪华舒适了不少。
看着小船上罩着的轻纱帷幔,余潇潇弯起眼睛笑了笑:“孙大哥,我们就走吧。”
“哎,这就走。”
孙大立马应了一声。
托宁溶月他们的福,孙大已经被提拔成了管事。
已经熟了的莲蓬在太清湖东面,孙大将船驶行的速度控制的很好,宁溶月二人坐在隔绝了阳光的船舱之中,微风透过轻纱吹进船舱,倒确实凉爽不少。
“到了到了。”
看到面前一片碧绿之后,宁溶月站起身道:“潇潇,我们出去。”
“好。”
余潇潇也起身走到船舱之外。
宁溶月对孙大道:“再靠近一点莲蓬。”
“是。”
孙大应道,轻轻又划了一下船桨。
船只挤进秘密密密麻麻的莲蓬之中,宁溶月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摘莲蓬。
“哎呦,什么东西?”
宁溶月身边同样伸手去摘莲蓬的余潇潇惊呼一声,手指上多了一丝血珠。
“怎么了?”
宁溶月一愣,扭头看向余潇潇。
孙大暗道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忙拿出两双管事早就备好的薄纱手套:“小姐,这莲蓬下面的杆上是有些小刺的,您们戴上手套再摘吧。”
余潇潇之前只吃过莲子,还真没注意这荷花梗上还
是有刺的,之前摘花她也没被扎到,偏正好来摘莲蓬被扎到了。
“把手套给我吧。”
余潇潇接过手套,将另一双递给宁溶月。
宁溶月笑笑道:“不用了,我注意着不会被扎到。”
“那行吧,姐姐小心点。”
余潇潇也没有非要让宁溶月戴上手套,将手套放在了船板上。
宁溶月双手灵活的很,不一会儿就摘了不少莲蓬,然后道:“孙大哥,我们再往里面一点。”
“好嘞。”
眼看船上的莲蓬越堆越多,余潇潇忙道:“姐姐,好了好了,这么多不用摘了。”
宁溶月这才反映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经常跟笑笑娘亲他们一块采莲蓬挖莲藕,许久没做倒是想念了。”
“是嘛,姐姐以前的生活也挺好的啊。”
余潇潇喃喃道:“以后等我们都老了,我也要跟阿护找一处风景秀美的乡村居住,不如就去傅家村吧,姐姐我们一起。”
“好。”
宁溶月微微颔首:“一言为定。”
“嗯!”
余潇潇坚定的点点头,与宁溶月对视之后两个人都笑了。
笑了一会儿,两人拿着一个莲蓬再次回到船舱:“孙大哥,暂时不用离开,就先停在这边吧。”
“好的。”
孙大声音浑厚的应了一声,也坐到船尾随手摘了个莲蓬剥开。
船舱中。
余潇潇学着宁溶月的样子撕开一个莲藕,将莲子剥皮后就放入口中:“唔!”
弥漫在舌尖的苦味让余潇潇瞬间皱起脸:“呸呸呸!怎么这么苦?还没熟?”
“哈哈,”宁溶月忍不住笑了出声:“你还没有去莲心呢,当然苦了,喏,这桌子上又去莲心的工具,先把莲心弄出来再吃。”
余潇潇按宁溶月说的做了,果然苦味没了,只剩莲子的清甜。
不过她看宁溶月完全不去莲心就把莲子放到嘴里还是忍不住替宁溶月皱起脸:“姐姐,你不觉得苦啊?”
宁溶月喝了一杯船舱里备着的荷叶酒:“这样子吃着也别有滋味,我是吃惯了的,不过你第一次这么吃肯
定受不了这苦味。”
“行吧,我觉得第几次吃我都不会受得了这苦味的。”
余潇潇咂咂舌,看宁溶月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壮士。
宁溶月眨眨眼睛:“苦味之后的回甘,感觉能甜到心里。”
余潇潇被宁溶月的描述馋到了,又忍不住吃一个没去莲心的莲子:“……”
忍不住苦笑:“姐姐你可别诳我了。”
“哈哈
哈……”
宁溶月忍俊不禁,大笑出声。
二人玩闹够,才回到岸边准备回傅府。
孙大将二人摘的莲蓬揽到岸上:“二位小姐你们先回去吧,这莲蓬过会儿我们安排人送到你们府上。”
“送到傅府,哦,就是国师府。”
宁溶月补充道。
“好的。”
孙大应了一声。
宁溶月这才放心离开,她暂时不打算回王府,莲蓬送到王府也是糟蹋了。
回到傅府后,余潇潇有些吃惊的看向甘护。
“阿护?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余潇潇怒从心头起:“谁干的?我去给你报仇!怎么回事?才半天不见你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余潇潇生气的看向甘护。
柳轻谚默默瞥了一眼毫不心虚的陆昶。
其实他也有动手了,不过只是因为被隐瞒有些生气,觉得甘护没把他们当兄弟才冲动了那么一回。
甘护拉着气成河豚的余潇潇,神色温和:“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余潇潇觉得甘护在把自己当傻子看,更气了!
“哪有磕到的能磕到眼角嘴角?都破相了!本来就不好看,现在更丑了,哼!”
余潇潇不满的捏着甘护的脸往两边撤,甘护一脸温柔的任由她作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