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部分移情,但是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却是作不了假的,而且我们不但是你亲人,我也算是溶月朋友吧?父皇实在找了小姑姑许久,心中苦的很,希望溶月可以跟我们的使团回国看看也好。”
北沉的使者和青冥都已经走了,宁溶月抱着圆圆回想着南黎钰的话微微愣神。
南黎钰他们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亲切,那是娘亲的故乡吗?
另一边。
已经踏上归途的南黎钰众人。
南黎柯叹了一口气拍拍南黎钰的肩膀,其实除了父皇,与小姑姑最亲近的就是黎钰,恐怕黎钰心中也极为难受。
这是南黎钰没有跟宁溶月说的,当初夏黎王后生下南黎钰后薨逝,南黎钰算是南玉珠教养大的,与亲生母亲也无异了。
“小姑姑怎么就没了呢?”
南黎钰愣愣的道:“小姑姑那么坚强的人,到底是受了多少磋磨才会生下溶月后就没了,其中的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南黎钰没说的是他甚至想将东云的那个老皇帝拉出来鞭尸!
经此一遭,南黎钰竟像是突然长大了。
南黎柯轻叹:“会查清楚的,然后给小姑姑报仇。”
“嗯。”
南黎钰神色沉痛的应了一声,然后
就默默不语了。
南黎柯见状也不再多言,该让南黎钰自己走出来的。
傅府凝晖堂。
“小姐,”管家走进凝晖堂,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有人上门说是要给小姐的东西,小姐可要打开看看?”
管家将盒子拿在手中并未直接递给宁溶月,谁知道盒子中是什么东西,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什么东西?什么人送来的?”
正在给白琅玉煎药的宁溶月将手中扇火的扇子交给如星。
“不认识,也不像是皇都人士。”
管家皱着眉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姐不如不看了?”
宁溶月有些好奇:“打开看看吧。”
说着,宁溶月就想伸手去拿,只是管家却避开了她的手,自己打开盒子。
宁溶月见状心头一暖,凑过去看:“什么东、西?”
“小姐,可有什么不妥?”
管家看了一眼盒子的半张面具,然后疑惑的看向有些震惊的宁溶月。
宁溶月忙伸手拿过盒子收敛表情:“没,只是一个故人的东西。”
说是故人的东西其实却也不算是,这半边面具跟当初自己送临遗的面具像是一对,应该是有人后来特意又做的。
为何要送来这个?
宁溶月想到一直
避着自己没有再露面的临遗,抬手拿出面具。
“有一个小纸条。”
注意到这边走过来的甘肃宁弯腰捡起掉落的纸条。
宁溶月接过纸条,上面只写了“再会”二字,宁溶月心中一震。
甘肃宁若有所思的问:“姐姐,这是何人?”
“是我之前让你们帮忙寻的临大哥。”
宁溶月将纸条跟面具再次放回盒子收好。
“许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他说了再会定是有再见之日,姐姐不用伤怀。”
甘肃宁笑着安慰宁溶月。
“嗯,”宁溶月点点头,然后也笑了:“当初说好的帮临大哥恢复容貌的药我都已经备好了,下次再见就可以帮他恢复面容了。”
甘肃宁见状眼神柔和些许。
“啊对了,药,如星,药煎好了吧?没烧干了吧!”
宁溶月将盒子放好,急匆匆的回到药罐前。
如星笑了笑道:“已经盛出来了,端去给白公子了。”
“哦哦,那就好。”
宁溶月点点头。
这时,里屋的傅大夫又扬声道:“溶月,我这边的竹柏根用完了,去你那里拿些。”
白无双体内的毒解药的主药就是竹柏根,估计要用上许多,百草阁也备的不多。
思及此,宁溶月
回道:“我派人出去多买点备着。”
“也行。”
傅大夫从一屋子血气的里屋走出来,盛了清水清洗手上的鲜血:“白无双这老东西这次是得大出血一次了,身体里的都是什么!都成毒血了!”
心知傅大夫嘴里骂着其实还是担忧的,宁溶月忙道:“我那里还有半成品的凝血丹,虽然不及真的凝血丹,但是也不会让白爷爷元气大伤。”
“你弄出凝血丹了?”
傅大夫闻言眼睛一瞪,然后大喜:“真不愧是我的好孙女哈哈哈,制法一会儿给我抄一遍!”
“好。”
宁溶月有点小骄傲的笑了笑:“不过也只是半成品而已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大夫白了宁溶月一眼:“去去去,快去给我抄录制法去。”
“得嘞。”
宁溶月笑嘻嘻的应了一声。
这会儿,宁溶月他们是幸福的,只是平静的生活总是会有人来打破。
没过一会儿,管家就又苦着脸来道:“小姐,肃王爷带着司徒雪闯入府了。”
“啊?”
宁溶月一愣:“带着司徒雪?闯进来?”
管家也是不解,不知肃王爷是抽的什么疯:“还打伤了几个府中拦人的侍卫。”
傅英禾一早就吩咐
过司徒雪不能进府,不用客气,只是侍卫去拦时竟是通通被陆昶打伤!
宁溶月闻言眉心一跳,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们现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傅大夫闻言怒哼一声:“好大的狗胆!让我过去!”
“爷爷你别去,”宁溶月总觉得事情不妙:“我一个人过去就好,他们有说是来做什么的吗?”
“在百草阁,没有。”
管家沉着脸道:“小姐你还是让傅老跟上吧。”
“不用,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宁溶月摇摇头,看向傅大夫的眼神非常坚定。
傅大夫吹吹胡子最后愤愤转身回屋:“不去就不去,小月你们两个跟上过去!”
“是。”
宁溶月见状也知不能再拒绝了,微微颔首后带着小月跟如星回了百草阁。
进到百草阁后宁溶月一眼就看到站在荷塘边的司徒雪,也忽视不了陆昶带着敌意的视线。
宁溶月心中一咯噔,陆昶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雪也看到了宁溶月,柔柔笑着:“雪儿见过姐姐。”
“雪儿无需多礼。”
陆昶见状眉头一皱,上前扶起躬身的司徒雪。
宁溶月见状眼神微冷,但是她却也不觉得两人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