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夫掀起眼皮:“溶月,不是你想弄的吗?”
宁溶月闻言一愣,她之前是跟傅大夫说过没想到傅大夫还真的做了出来,宁溶月细嗅了药汤的味道。
“这些就能治好已经被尸蛊虫侵蚀的人吗?”
傅大夫又往药罐里丢了一味药材:“轻微的能,严重的就是救回来也是傻子。”
宁溶月闻言默了默,微微颔首:“这我明白。”
“不过这也还没试过,一切都是理论上能治。”
傅大夫把药罐拿下火炉:“我觉得应该是有用的。”
“傅爷爷你医术那么高明,你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的!”
余潇潇立马出声拍了个马屁。
傅大夫哈哈笑了笑:“就你丫头嘴甜,不过老夫虽说没有十成把握那也是有八成把握的!”
白无双和宁溶月闻言眼中都是多了几丝笑意,这药是白无双跟傅大夫一起制出来的,傅大夫没说十成把握也只是因为还未曾真的用在人身上。
傅英禾也很快被叫了过来,拿到药方的他大喜。
“多谢傅老,多谢白老!”
傅大夫挥挥手:“行了,不用谢,还不是你们成天念叨得我烦。”
傅英禾闻言忍俊不禁:“傅老大善,小子先告退了。”
“快去吧。”
傅大夫微微颔首。
至此,这也算是满足余潇潇一个大心愿,傅大夫又将几人赶回去了百草阁:“虽说走走是好但是也不能一直走着,你身体还不行,快回去休息。”
“好。”
宁溶月乖乖的应了一声回了百草阁,不知不觉的一日也过去了。
宁溶月醒来的第二日。
得到宁溶月醒来消息的荆大一家也又来了傅府。
荆笑傅远跟傅英年亲自在门口接人。
荆大好歹上次来过,倒是淡定不少,而荆大的家人见荆笑她们皆是衣着华贵后还是有些局促不安。
荆笑见状首先开口道:“爹,笑笑终于又与你们见面了。”
说着她又走上前拉住荆大身旁的女子:“这就是嫂嫂吧。”
荆大憨笑两声,道:“这便是你嫂嫂许静,阿静,这就是笑笑。”
许静有些局促的道:“小姑子。”
“哎,”荆笑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似乎在抹泪的老者:“爹,这是我相公傅远,还有我那二儿子傅英年,荆大哥你上次来二小子有事不在你们也没见到,阿远你快去扶着爹爹,我们快先进去吧。”
傅英年一个一个叫了人。
傅远也上前搀扶着老爷子荆树进门。
荆
大一边走一边道:“我那大儿子荆元和儿媳许倩就在这皇都附近做些小生意,孙子也参了军,我跟他们说了,估计晚些就到。”
“那就好,我们这一家人也算是团圆了。”
荆笑笑着道。
荆大点点头也是一脸欣慰。
几人来到养心居后,荆笑让丫鬟奉了茶。
荆笑拉着等候在这里的明月道:“这是我二儿媳,已有几个月身孕了。”
荆树闻言笑道:“好,好。”
见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荆笑眼角有些湿润:“爹你一直不说话女儿还以为你怪女儿呢。”
“这哪能!”
虽说起先他们买荆笑是有别的意图,但是后来荆老爷子也是把她当亲女儿看的。
他有些惶恐的道:“笑笑你不怪我就好,爹、我当初不知道你是丞相妹妹,也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哪有!”
荆笑不满的反驳:“若是没有爹爹你们我还不知在哪儿呢!即使我现在认回去了爹爹荆大哥你们也还是我亲人!”
荆树闻言老泪纵横,这几日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好、好孩子,那就好。”
荆笑接过傅远递过来的帕子也擦擦眼泪:“爹爹你们以后就在这边住下,也让我尽尽孝道。”
“
这……”
荆树有些迟疑,这傅府实在太华美,这乍一看他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皇宫大院。
“爹爹可别拒绝,我已经离了你们这么多年,怎能再不尽孝道?”
荆笑立马道。
荆树闻言这才不再反驳,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后又道:“那,笑笑啊,英年他们现在是做的什么营生?”
荆大上次来谨慎局促,什么也没问,所以荆笑她们也就没多说什么增加他压力。
这时荆树问了,荆笑斟酌片刻后道:“这宅子是我们老大置办的,他在朝中领了个官职,今日有事所以还没来拜见,老二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意,对,还有我们溶月,前日子不小心受了伤,这会儿还在养身体就没过来。”
“是当官的啊。”
荆树闻言心颤了颤,脸上多了几分恭敬。
荆大跟许静也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荆
笑见状暗道还好自己还没说实情,等以后慢慢的他们就都知道了。
此时,傅府门外。
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年轻人站在傅府之外徘徊。
年轻人拉住自家爹娘,有些目瞪口呆:“爹娘啊,你们真没走错地方?”
“这是怎么了?你爷爷说的就是这里啊?”
年长些的男子皱紧眉头
:“我看这边也挺僻静的,不过你姑奶奶们能在皇都有个宅子真是厉害啊!这宅子看着真是不错!”
年轻人闻言咽了一口唾沫,他爹娘不了解这皇都的达官显贵,可是他还是多少清楚的!
犹豫了一下,年轻人道:“这、这可是我们东云的国师府,还是清溪公主肃王妃的娘家啊!我们真的没走错?”
荆元闻言是彻底愣住了:“什么?你说这宅子是国师府?你可别诳我!”
傅府从外面看还是相当低调的,就像是一般富贵人家的住宅,门面也不大。
年轻人连连点头,苦着脸道:“我哪儿能诳您们啊!”
许倩闻言也有些忐忑了,拉着荆元的袖子扯了扯:“当家的,我们别进去冲撞了贵人啊。”
“这……”
荆元迟疑不决,他们的亲戚会是国师公主吗?
“嘿,几位在这里作何?”
柳轻谚他们观察这三人许久了,看他们不像是坏人但是又一直在傅府外徘徊实在可疑。
荆元三人一惊。
年轻人转身看向柳轻谚几人,然后又是一惊:“九九九、九幽将?柳将军?甘将军?白……”
“呃,你不用一个一个点名了。”
柳轻谚抽抽嘴角打断这年轻人的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