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闻言点点头拉着宁溶月往成衣铺子那边走去,不过她也有分寸,没有走的太快。
“只可惜我不会做衣服,不然我也想给圆圆和我以后孩子做点衣服的。”
“我可以教你。”
余潇潇默然片刻:“呃呵呵,这个针线活还是不适合我的,姐姐你不如帮我以后孩子再多做几件吧?”
宁溶月无语的看了余潇潇一眼。
余潇潇干笑几声。
宁溶月忍不住也笑出声:“就你会使唤人。”
“嘿嘿,”余潇潇一边走一边摸摸自己肚子:“说不定吧,我这里边还真有个孩子了呢。”
宁溶月抽抽嘴角,无情的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还得努力。”
“呃,好吧。”
余潇潇耸耸肩。
反正她倒是也还不太着急,毕竟她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耐心照顾孩子。
宁溶月走近成衣铺子:“不过我可以先给你做两身备着。”
“这个可以有。”
余潇潇看了看铺子中的衣服,然后看向一边的伙计:“你们这里可有布匹?”
“有的有的。”
伙计立马道,然后让人把店里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
他成天卖衣服的自然看得出来眼前这几位穿的都不是普通料子,
跟他们店里最好的料子比起来也要好些,就连那两个丫头模样的也气质不凡,穿的也是尽显富贵。
果然,看了成衣铺的人拿出的最好的料子后余潇潇觉得也就这样。
余潇潇被甘护捧在手心,吃的用的自然都是顶好的,更别说宁溶月的一身,更都是傅英禾挑了宫中的贡品做的。
伙计见状恭敬的问:“小姐可看上了?”
宁溶月闻言挑了一匹明黄的一匹亮蓝色的,后又心中一动选了一匹黑色带暗纹的:“就这三匹吧。”
伙计闻言脸上的笑真心实意了几分。
小月则是上前道:“这三匹料子就直接送到傅府就行,喏,银子。”
听是傅府,伙计又多了几分恭敬,恭恭敬敬的应是。
选完料子,又走了这么长时间,宁溶月也有些累了:“回马车上吧。”
甘肃宁闻言立马收起深沉的表情,有些担心的问:“可是累到了?我来扶你。”
宁溶月心中有一丝不自在,但还是顺着甘肃宁的力道上了马车。
余潇潇见状也钻进车厢:“姐姐,这会儿已经快午时了,我们不如直接去陌陌家吧?”
“那也行,”宁溶月点点头:“等会儿我们到了再让老于回去说一声
。”
老于就是此时驾着马车的车夫,如星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掀开车帘吩咐老于。
老于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指挥着马儿改道往相府走去。
“啊!”
突然一声尖叫响起,老于有些尴尬的停下马车。
马离这人还远着呢,叫什么叫?吓得他心里也一咯噔。
“老于,怎么了?”
车厢之中如星眉头紧蹙开口问道:“可是撞到人了?”
这会儿街市上人多,也可能不小心碰到。
“没有啊,”老于有些无辜:“离的还远着呢,肯定没挨着她啊?”
如新闻言神色微变,这该不会是想讹人的吧?
她掀开车帘走出车厢:“究竟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知道啊,那人突然就叫了一声,不过我是没有撞到人的啊,这街上的人都能作证!”
老于指指马车前有些狼狈的瑟瑟发抖着的妇人,这妇人目光呆滞,老于觉得她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
如星见状看向站在他们马车前的妇人:“这位大娘是有什么事?”
妇人浑身一哆嗦,然后扭头就冲进人群不见。
如星沉默片刻,然后翻了个白眼,遇到神经病了?
“不管她了,我们走吧。”
“哎好,如星姑娘
也快进去吧。”
“嗯。”
老于跟如星的声音不小,车厢之内的宁溶月几人也听到了,就也没有再多问。
马车磨磨蹭蹭的冲出人群之后就可以加快速度了,很快就到了相府门前。
与傅府门前的清冷相比,相府门前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了,都知道左相惜才,所以守在相府门前吟诗作对的年轻学子也不少。
如星先了下了马车,然后扶着宁溶月下来:“小姐,我们先进去。”
“好。”
宁溶月微微颔首,忽视那些投到自己身上惊艳的目光,缓缓来到相府门前。
相府门前守着的护院倒是客气:“敢问小姐是?”
“傅府宁溶月。”
如星缓缓报上名号。
旁人还不知宁溶月与陆昶“和离”之事,闻言立马变了颜色,原来是肃王妃!
而护院也一早被云听鹤嘱咐过,闻言立马道:“小姐,公子,几位快进,相爷已经久候多时。”
“嗯。”
宁溶月微微颔首,然后在一名护院的带领之下进入相府。
相府比之傅府后院的繁花似锦要清幽许多,假山流水尽显风雅。
护院一路将宁溶月他们带到了待客厅:“王妃,小的已经让人去请相爷,请稍后片刻。”
宁溶月微微蹙眉,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护院闻言这才退下,而待客厅之中的丫鬟则是给几人奉上了热茶点心。
余潇潇示意丫鬟先退下,然后轻声道:“相府大是挺大,但是我总觉得的哪里不对。”
“有点冷清。”
宁溶月一针见血。
这相府之中的主子就只有云听鹤和云陌,在这偌大的相府之中难怪冷清。
“就是这样,而且环境也挺,呃、清净的。”
余潇潇耸耸肩。
“是啊,”宁溶月笑了笑。
“溶月,潇潇!”
这时,云陌人未至声先到:“你们来了!”
余潇潇起身笑道:“是啊,我们这也算是第一次来拜访呢,别的没带,就带了点点心。”
“客气什么。”
云陌抿唇笑了笑,然后看向宁溶月:“溶月现在身子如何了?”
“并无大碍。”
宁溶月简单扼要的说了。
“那就好。”
云陌来到余潇潇身边坐下,在看到甘肃宁后眼中多了几分调侃。
这时,云听鹤也缓缓走来,一脸喜色:“溶月,啊,还有甘夫人,甘公子。”
余潇潇不好意思的笑笑:“云伯父就叫我潇潇吧,不然显得我脸皮好厚,今日你们家宴我也来套近乎混饭吃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