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钰闻言神色一冷,紧紧盯着司徒墨。
司徒墨分毫不相让的看向南黎钰。
云安见状上前当和事佬:“宁姑娘今日才刚刚葬入冰室,立马打开冰室门也不合适,二位施主不如暂时留在临安寺?”
南黎钰闻言这才收回视线:“好,叨扰大师了。”
“不过,我要先去一趟肃王府!”
南黎钰冷冷的笑了两声,众人背脊一寒。
柳轻谚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没办法,这都是老大的小舅子,是家事,他再挺老大也管不着啊。
南黎柯沉声道:“我也去,圆圆留在肃王府不妥!”
即使是溶月所愿,但是陆昶、南黎柯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司徒墨见状耸耸肩:“你们请便。”
他实在是有些累了。
老福有些心疼的道:“皇上哎,我们先回宫吧?”
“走吧。”
司徒墨沉声道。
见司徒墨不打算管这事,南黎柯心中便有了计较,示意南黎钰下山。
柳轻谚犹豫了一下,在白颜的示意之下还是拉着陈风跟上了,他们老大这会儿成了瞎子,哎,可别再出什么事了!
肃王府。
南黎柯与南黎钰根本没让人通报,越过林管家就进了门。
林管家一惊
,忙起身看向柳轻谚他们:“轻谚啊,这、这是?”
柳轻谚拉着管家匆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跟林管家说了缘由。
林管家怎么也没想到宁溶月还有这种身份,震惊之余只能苦笑,可别是连小世子都保不住了……
“陆昶!”
南黎钰哐当一声踢开王府正院的门,只是陆昶却不在,还有几个仆人似乎在收拾包袱。
林管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王爷遣散了府中仆从,现在在、逍遥小筑。”
南黎钰闻言眼神一冷,逍遥小筑?陆昶也配住!
思及此,南黎钰又带着一身冷意往逍遥小筑而去。
林管家一脸菜色的跟上。
“陆昶!”
逍遥小筑的门南黎钰却是舍不得踢了,推开门南黎钰爆喝一声。
抱着圆圆的陆昶顺着声音扭过头,正在厨房准备圆圆饭食的小月也皱着眉走了出来。
南黎钰看到陆昶模样时却是眉头紧蹙:“你眼睛怎么了?”
陆昶的双眼此时被一条黑布蒙着,神色平静如一潭死水。
柳轻谚有些紧张的拦在南黎钰面前:“老大的眼睛看不到了,你别冲动啊。”
南黎钰嗤笑一声:“报应。”
柳轻谚面色一僵,不知该说什么。
南黎
钰目光灼灼看向陆昶:“溶月已经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你这个懦夫!你根本不配溶月如此情深!你怎么不去死!”
妄他之前还敬仰陆昶,没想到陆昶竟是这么一个人!
陆昶缓缓起身将圆圆交给小月。
“我不能死。”
这话说的南黎柯也忍不住眉头紧蹙:“肃王爷,溶月乃是我夏黎公主,她的孩子理应交给我们抚养!”
南黎柯语气虽颇为有礼,但那话中的毋庸置疑却让柳轻谚几人忍不住蹙眉。
陆昶脚步一动挡在小月二人面前:“溶月让我好好照顾圆圆,代替她。”
“呵,亏你能说的这么情深,那你怎么不敢陪溶月去死?懦夫!”
南黎钰眼神狠厉,显然是恨到了极点。
陆昶嘴角却突然勾了起来,语气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我不能死,这是溶月的命,我要活的好好的恕罪,我怎么能死?”
柳轻谚觉得自家老大这模样快是疯了吧……
南黎钰瞳孔微缩,不明白陆昶现在如此情深,那之前为何又是另一幅模样。
人群后的白颜也像是想到什么,抿抿唇将情蛊的事说了出来。
南黎柯沉默了,这件事还真的说不清孰是孰非。
小月抱着圆圆走
到前面,却没发现圆圆不知何时拽住了陆昶的头发:“爹爹。”
陆昶浑身一震,南黎柯他们也是微微一惊。
小月震了震,眼眶微红:“小姐想让肃王照顾小公子,我会留在王府照顾小公子长大,请二位殿下放心。”
南黎钰神色不断变幻,最后剜了陆昶一眼后愤愤离开。
宁溶月死了,可是他连想找一个人怪也找不到,这件事,所有人都有错,所有人也都没错!
南黎柯见状沉声道:“我们会时刻关注圆圆,若是我们觉得王爷没办法照顾好圆圆的话,一定会带走他!”
陆昶没有说话,从小月怀里接过圆圆就又坐了下去。
南黎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陆昶眼盲又如此颓废,看来这东云的战神也算是废了!
白颜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柳
轻谚等人心中均不是滋味,情深不寿,向来如此。
“那我就先告辞了。”
南黎柯缓缓道。
他们本是喜气洋洋的来迎人,结果得来的却是一个噩耗,父王派来的使团那边还得好好沟通,希望父王得到这个消息不要气坏了身子。
陆昶置若罔闻。
小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殿下,小姐之前同我们说过,其实
很想去母亲的故乡看看的。”
南黎柯脚步一顿,微微颔首后才离开。
南家兄弟离开后,白颜看了一眼生无可恋陆昶咬咬牙。
“陆昶,你若是不想辜负溶月所托就振作起来,你们的儿子还在看着你呢!”
陆昶手指微微一蜷缩。
白颜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柳轻谚无奈的叹了叹:“哎,老大,老甘还没醒,我们先去看他了。”
甘将军府。
甘护在皇都没有亲人,但是为了余潇潇却将将军府布置的格外温馨热闹。
余潇潇看着进进出出的仆从有些难过,沉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这边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夫人。”
所有退出院子后,余潇潇有些难过的瘪瘪嘴:“阿护为什么还不醒?”
司徒墨本是想要审问这个勇武军的将军的,只是被余潇潇拦了下来,甘护坠崖时身边只有这个将军,余潇潇一定得问清楚。
勇武军的将军解应宗闻言摇头:“不知。”
“你再将你们坠崖的情况跟我说一遍!仔细想想可有不妥?”
余潇潇脸色冷若冰霜。
其实她大概猜到甘护可能是因为宫重才会这样,只是实在心中不安,不敢放过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