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温柔的小月见状轻声道:“小少爷比一般孩子聪明很多呢,学会走路也快些。”
柳轻谚抱着圆圆起身:“真厉害,跟、咳……”
那个名字现在在肃王府之中就是一个禁忌,柳轻谚抬目看向坐在桂花树下石桌旁的陆昶。
陆昶的眼睛没治了,但是却没有一个大夫能说出具体原因,只是道可能跟陆昶之前重伤有关,这原因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陆昶听到柳轻谚声音之后就知道是谁来了,但是却毫无反应。
柳轻谚抱着圆圆缓缓走到桂花树下:“老大。”
“嗯。”
一条黑布蒙着眼睛穿着黑色衣袍的陆昶喉咙处发出一声声音,算是应了柳轻谚。
而柳轻谚怀里的圆圆在到了陆昶跟前后就挣着要从柳轻谚怀中下来。
柳轻谚见状笑了笑放下圆圆,看着他扑到陆昶怀中,陆昶面上也难得不是一片虚无,多了几分温情脉脉,把圆圆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柳轻谚见状微微敛眸:“圆圆跟老大真是很亲啊。”
“毕竟是亲生父子。”
柳轻河也在石桌旁坐下:“将军,白琅玉最近一直居住在临安寺之中。”
他们总觉得有些不对,所以特意查了一下,结果却是
甘肃宁重伤在临安寺之中,这其中缘由他们还没查到。
“我已不是将军。”
许久未曾开口,陆昶的声音干涩难听。
“……九幽军就只认你一个老大。”
柳轻谚抿抿唇哼道。
陆昶虽然跟司徒墨递了奏折请辞,但是司徒墨却没有应允,当然也没有再让他上战场,现在他的作用差不多就是个吉祥物,毕竟陆昶是九幽军的灵魂!
“哦。”
陆昶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比起柳轻谚他们说的事还是他怀中的圆圆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白颜一巴掌拍到石桌上,哐的一声:“你们看他现在这样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陆昶情绪毫无波动,而他怀中的圆圆则是瞪大了眼睛看向突然爆发的白颜。
“……你手疼吗?”
柳轻谚小心翼翼的问。
白颜额头上青筋崩裂,然后深吸一口气别扭的坐下。
陈风朝着白颜微微摇头,他们知道白颜是在担心陆昶,但是陆昶这模样明显就是随着宁溶月心死了,可人死又不能复生。
白颜攥紧拳头不再出声。
只是之后无论柳轻谚他们再怎么说陆昶却都不再出声了,只是低着头拿着一个草编的蚂蚱在逗圆圆。
一旁的管家见
状只能问道:“几位将军来此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如今肃王府之中的仆人就只剩下管家林洪和管家的亲人林生,然后还有一个小月。
柳轻河无奈的道:“是边关的事,我们几个这次估计得返回边关了。”
低着头的陆昶动作一顿。
柳轻河接着道:“青冥这次跟疯了一样进攻,简直是不死不休,老岑他们挡不了多久了。”
“怎么回事?”
陆昶终于出声问道。
“听说这次战争是由青冥的二殿下发起的,也是他领兵,子清说这家伙是真的疯了。”
青冥突然出现的那个二殿下厉遗也不知道跟他们有多大仇,简直就是一只疯狗!
“师师被他重伤,阿青也有些不冷静了。”
柳轻谚有些苦恼的皱眉。
九幽将加上陆昶是十个人,按照年龄排名老二是何青,他既是将军也是九幽将中的军医,跟六妹林师师是一对,其余人受的伤暂且不提,这次林师师是真的重伤命悬一线。
陆昶声音中依旧听不出来情绪波动:“为什么?”
“我们倒也想知道,”白颜冷笑:“之前见厉遗还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却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我们从青冥探查到
的消息这次的战争也是厉遗一力挑起的。”
柳轻谚摩挲着下巴:“关键点就在他身上,只是却还没能查出来。”
陆昶闻言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厉遗、吗?
“厉遗与现在青冥太子是亲兄弟,又接管了军队,现在青冥就跟他的一言堂一样,这次怕是不能善了了。”
柳轻河沉声道:“不日我们就会返回边关。”
“小心。”
陆昶淡淡的道。
白颜眉头紧蹙,所以就这两个字?
柳轻河闻言轻叹一声:“我们会的。”
犹豫了一下,柳轻河又道:“还有白琅玉的事,是因为甘肃宁在临安寺,不知为何身受重伤,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或许……跟大嫂有关,若是老大你在意的话就去查一查吧。”
陆昶猛地抬头脸正对着柳轻河的方向。
原本默默站在陆昶身后的小月也瞳孔微缩,看向柳轻
河。
柳轻河轻声道:“我也只是猜测,就先告辞了。”
柳轻谚几人也起身道:“老大告辞。”
陆昶绷紧唇角微微颔首。
几人转身离开之后,小月眼神冷凝的道:“我会去查一查的。”
“随你。”
陆昶动作一滞,然后缓缓道。
小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陆昶则是抱着圆圆缓缓走进房间:“该准备圆圆的午膳了。”
“我这就去。”
小月转身走向挨着西厢房也就是陆昶所住的房间旁的小厨房。
西厢房的外室之中,陆昶抱着圆圆坐在矮榻上,他指尖轻轻摩挲自己的衣摆,陷入回忆。
而圆圆则是依恋的坐在他怀中自娱自乐。
等小月准备查白琅玉他们的时候,白琅玉却已经带着甘肃宁离开。
这样,不只是柳轻河觉得不对了,小月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于是,她直截了当的来了临安寺。
“见过临安大师。”
“啊,是小月姑娘啊。”临安笑着微微颔首:“姑娘前来有何要事?”
“只是听说甘公子受了伤在这里我想要来探望一下,没想到已经走了,只不过我听说是琅玉公子带走的甘公子?”
白琅玉跟甘肃宁之间的联系似乎就只有宁溶月,他们不是很熟吧?
临安的眼瞳是漆黑如墨的,给人一种深不可见底的感觉,被他注视着时候每个人都有一种被看透了的错觉。
看了一眼小月后,临安轻笑道:“是我传信于盟主府告知甘公子受了伤在这里。”
“盟主府?”
与白无双分开的白琅玉为何会在盟主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