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南怀月吃了预防着凉的药,但是她回到皇宫时浑身都湿透了,不发热才怪。
第二日。
“你自己配的药再好可是你身子好不好你就不知道吗?”
慕容依有些不满的把药碗放在南怀月床头的小几上:“喝药。”
看着就很干燥温暖的被子突起一个弧度,然后这个弧度微微动了动,冒出一个小脑袋。
“母后。”
南怀月的声音中带这些鼻音,再配上红扑扑的小脸,显得格外娇憨。
慕容依的心瞬间就软成一滩水,弯腰把软绵绵的南怀月从被窝里捞出来:“快先把药喝了,已经不烫了,是按你的配方煎的药,不苦。”
许是因为被捧在手心宠着,南怀月也不太爱吃苦了。
南怀月有些害羞的坐好身体,披好木鸢递过来的外衣:“好。”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药,南怀月抿抿唇仔细品了品嘴里的药味:“母后,你不要怪罪木鸢啊。”
昨日有些开心的等着南怀月回宫的慕容依看到南怀月的模样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听到理由是南怀月想淋雨后出离愤怒了。
不过她要责罚木鸢时还是被南怀月拦住了。
“要罚我早就罚了。”
慕容依没好气的道:“你现在要
做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我听木鸢说你想去闻城?”
南怀月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
“想去就先把身体养好,不然想都不要想。”
慕容依伸出手揉了揉南怀月的头发:“等你把身体养好就可以去闻城玩了。”
“谢谢母后。”
昨日的雨似乎揉进了南怀月的眼底,让她的眼中多了几分软乎乎湿润的温软。
慕容依嘴角多了一点弧度,然后轻声道:“那母后先出去了,你现在还不能起床哦。”
“嗯。”
站起身转身之后慕容依瞬间变了个脸色,笑意温柔统统不见了,一脸冰冷的看向外殿。
“黎柯,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慕容依缓缓坐在首位,脸色十分难看:“你们是要拿怀月当饵?”
南黎柯立马苦笑反驳:“母后你听我解释……”
今早他跟慕容依一块来探望南怀月,在听到他说起闻城的事情之后慕容依的神色立马就变了,显然是误会了。
“怀月想要去闻城这点是她自己想去的,我们不会太过限制她的活动,同时,我跟父皇又怎么会让月儿置于险地!”
说着,南黎柯拿出一样东西:“有这个东西月儿完全可以伪装成男子不被看出来,她还
可以配出那种改变嗓音的药不是吗,没人能猜出来那是月儿的。”
慕容依在看到南黎柯拿出的东西后神色缓和下来:“这么说你们真的不是拿月儿做诱饵了。”
南黎柯所拿之物据说是曾经盗圣留下来的特殊面具“匿”,可以改变人些微的相貌让这人看起来跟之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这我们怎么舍得。”
南黎柯松了一口气。
“哼,”慕容依轻哼一声:“若是你们敢,我就带着月儿远走高飞算了,反正……”
说着说着慕容依顿住了,轻叹一句不再多言。
“总之你得注意着点,多派点人保护月儿。”
南黎柯微微颔首:“这是自然,我也会暗地前去闻城,一定不会让月儿有所闪失。”
“你也要去?”
慕容依十分敏锐:“这次的事情还挺棘手?北沉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只知道北沉会在拍卖会上动手脚,但是具体却不清楚,虽然排查了百方阁应该跟北沉没有牵连,但是我也不会忽视这点。”
南黎柯神色严肃的道。
“既然如此,就不只是月儿,黎柯,你也得珍重自身!”
慕容依肃起神色郑重的道。
南黎柯微微颔首:“母后请放心,母
后,我这边还有事务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你不先去看看月儿?”
刚刚慕容依进内室送药就直接把南黎柯拦住了没让他进。
“既然醒了我就不进去了,也不方便。”南黎柯笑了笑:“麻烦母后将‘匿’交给月儿了。”
慕容依接过南黎柯递过来的装着面具的盒子:“好吧,那你先去忙吧。”
“儿臣告退。”
南黎柯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太子宫。
这里已经有几个人等候多时了,此时见南黎柯进门,几人都站起来见礼。
“见过太子殿下。”
“几位无需多礼,这次叫你们过来也是有事拜托你们。”
南黎柯看向殿中的三人。
公孙客闻言开门见山的道:“殿下有事直说无妨。”
他是宫中禁军副统领,跟南黎柯他们还挺熟,南黎柯还是第一次
跟他这么客气,有点不习惯呢。
柳柏跟钟离陌见状也连忙附和。
南黎柯见状缓缓道:“孤是听月儿说了想去闻城,所以想要让你们照顾一下月儿。”
若仅仅只是如此南黎柯就不会特地把他们找来了,他们自己也会做的。
“吾等定会看顾好公主,只是殿下的意思是?”
公孙客疑惑的问。
南
黎柯轻声道:“这次百方阁拍卖会有北沉的手笔,故而孤有些担心月儿,当然你们也不用太过紧张,如果真的太严重孤也不会让月儿去涉险。”
公孙客几人闻言神色瞬间严肃。
“北沉?”
柳柏眼中划过一丝深思:“殿下……”
“这件事你们不用多管,照顾好月儿就是。”南黎柯打断柳柏的话声音变得深沉。
柳柏微微一愣,然后立马应是。
南黎柯见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道:“那月儿就拜托你们了,还有就是今日孤跟你们说的,任何人都不能透露!”
“是。”
脑子灵活些的就都看出了南黎柯的意思,把他们三人叫来却独独没有叫闻人诺……
唯一一个脑子不太灵活的、公孙客却是一个非常听话的,说不透露那肯定不会多说。
“如此孤便多谢诸位了,只是月儿昨日突然高热,去闻城可能要推迟两天。”
“高热?”
公孙客稍微有些失态。
南黎柯眉头微蹙,因为陆昶的事,他们并无干涉南怀月婚事的想法,也不想南怀月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
“是昨日淋了雨。”
南黎柯淡淡的道。
公孙客没发觉南黎柯的冷淡:“怎么会淋雨,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