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本?”
白琅玉闻言突然想起傅大夫说的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他终于下定决心:“如此便麻烦王公子,只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公子配药时在下希望一旁旁观。”
南怀月闻言笑了笑:“自是应当的,白公子医术高明,配药时还得请你帮忙。”
“好,如此就多谢王公子了。”
南怀月摇摇头道:“等甘公子醒来时再谢不迟。”
“公子,夫人传膳了。”
这时一个小厮探头探脑的站在房门外小声道。
白琅玉张张口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王公子,席夜兄,二位想必也还未用早膳,请随我来吧。”
席夜点点头,拉着南怀月跟着引路的小厮往外走:“救人也得先填饱肚子,阿月走吧。”
白琅玉走在两人之后,看向南怀月的背影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
“阿月,你可有把握?”
走在席夜身侧的南怀月眼神一动,与席夜对视一眼,然后同样以内功传音道:“并无十分把握,但这是最好的方法,白琅玉应当也明白。”
席夜目视前方,脸上划过一丝可惜:“尽力而为吧。”
“嗯。”
几人已经到了房苏苏这边的院子处,房苏苏看
见三人后立马露出笑容:“你们快过来,饭已经好了。”
“母亲。”
白琅玉恭敬唤道。
“甘婶。”
席夜与南怀月同时唤道。
房苏苏笑着招呼二人早饭桌旁坐下,闻人诺与钟离陌已经排排坐好。
“你们甘叔事多,我们不必等他。”
席夜心知甘游琅估计是为了绝殇门的事情在奔忙,故而谢道:“麻烦甘叔甘婶了。”
“客气了,”房苏苏瞪了席夜一眼:“这是我们应当为你做的,好了,我去厨房端菜。”
席夜心中微暖。
饭桌上,钟离陌看向南怀月道:“阿月,我一大早找你却不见人影,你这是去哪儿了?”
“去了白公子院子里瞧了瞧甘公子,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
南怀月轻声道。
钟离陌闻言微微颔首,然后笑道:“阿月医术卓绝,定能治好甘公子的。”
“阿陌你可别夸我,”南怀月偷瞥了一眼白琅玉,轻声道:“我只是希望略尽绵薄之力。”
钟离陌闻言微微颔首,不再继续在这件事多说,只是他心中如何想的就无人得知了。
房苏苏很快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粥罐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几个厨娘,端着几碟小菜。
房苏
苏亲自给他们每个人盛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笑着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别客气,都快吃吧。”
“谢谢甘婶。”
南怀月用勺子搅了搅碗中浓稠的红枣粥。
给几人盛好粥的房苏苏坐在了白琅玉身边:“阿月啊,你们能去看过小宁了吧?如何?”
席夜闻言回道:“小宁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会全力医治。”
房苏苏听出席夜的话中之意,脸上闪过些许忧思,然后轻声道:“麻烦阿夜你们了。”
当初甘肃宁与宁溶月相遇时只是少年十五初长成,房苏苏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竟会这么死心眼。
南怀月用公筷给房苏苏夹了一块点心:“我们定会尽力而为的,甘婶且请放宽心。”
南怀月此时对甘肃宁的感官是有些复杂,有些不理解又有些震撼,只是她终归没有宁溶月的记忆,所以会为甘肃宁的感情震撼感动,但却无法感同身受,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为甘肃宁做些什么。
白琅玉也轻声安抚了房苏苏几句。
索性房苏苏是个看得开的,也没有伤心太长时间,扬起笑容招呼众人吃饭。
红枣粥配上甜口的莲蓉糕点和咸口的梅菜肉饼,再加上几碟爽口的小菜
,很好的兼顾到了每个人的口味。
等众人用过早饭撤去碗碟之后再喝上一壶清香怡人的梅花茶,心情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品过茶,南怀月又跟房苏苏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起身道:“白公子,阿夜,我们先去试药吧。”
融合七青花和连枯子毕竟只是孤本上的设想,他们还得一一尝试用量。
“好,请。”
白琅玉立马起身道。
房苏苏看了三人一眼:“琅玉,不用太过为难自己。”
自带回甘肃宁后,白琅玉整天都泡在医阁医书药材之中,这让房苏苏也有些担忧。
“母亲请放心。”
白琅玉恭敬道。
见三人离开,钟离陌和闻人诺也笑着道:“甘婶,小子也先告退了。”
“行,去吧。”
房苏苏看了二人一眼,随口道。
出了房苏苏这边的院子,钟离陌脚步一转往南怀月暂住的院子走去,闻人诺也
跟在他一旁。
“阿月对素不相识的甘肃宁如此上心,钟离你如何看?”
闻人诺的语气微酸,脸上也带着些思索,南怀月与甘肃宁是素不相识,但宁溶月跟甘肃宁可关系匪浅。
钟离陌瞥了一眼闻人诺:“阿月与席夜交好,心也善,自然会对甘肃
宁上心,闻人兄怕不是想多了。”
虽然他也疑虑南怀月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但是依照宁溶月与甘肃宁的关系,若她真的想起什么应当不会如此冷静。
闻人诺闻言哈哈笑了两声:“阿月确实心善。”
钟离陌撇撇嘴没有说话,而是加快脚步来了南怀月的院子。
院子中,白琅玉在研磨干药材,席夜在用小罐子蒸着什么东西,手中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而南怀月在则是在廊下的桌子边处理别的药材。
钟离陌大步上前问道:“阿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南怀月一点也不客气的将一株干巴巴的药材递给钟离陌:“帮我把这个剥了皮,然后取出里面内芯,对了,剥皮时将手裹住,不然汁液会人瘙痒难耐的。”
正准备上手钟离陌手一顿,然后先将自己的手保护好再开始剥皮。
南怀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又跟凑上来的闻人诺也安排了活计。
几人都陷入忙碌之中,南怀月将之前剩余的鸡冠草处理好后浸泡在高度的酒液之中,然后走向院子中的席夜:“怀秋哥哥,如何了?”
席夜闻言放下手中的烧火扇,轻嗅药香:“再复蒸一遍即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