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为我先去姜家找人。”
姜家很重视余潇潇,也是坚定的保皇党,肯定会帮忙隐瞒此事。
小月对暗一几人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开。
见此,暗一又头疼的继续批折子,虽然平时看着皇上就很累,但是、是真的很累!
姜家。
小月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甘霖?”
此时姜家人正围坐一堂,均是满面忧虑愁容。
余潇潇的大舅爷也就是姜家现在当家的姜擎见小月前来忙起身道:“未曾远迎小月姑娘莫见怪,小月姑娘快请坐。”
小月笑了笑:“姜大人不必见外。”
又看了一眼甘霖,小月也大概猜出了甘霖的来意。
“不知小月姑娘前来有何要事?”
表面看小月只是一个普通婢女,但是姜家的人知道部分内情,自然不会吧小月当一个普通的婢女看待。
小月看向姜擎:“姜大人,若我猜的没错,我的来意与甘霖公子应该是一样的。”
甘霖目光一凝。
小月拿出那张字条:“大人先看看这个。”
姜擎自然也是识得余潇潇的字迹的,见此神色陡变,这短短的字条之中余潇潇未曾提到字迹,但字条上的血迹还是让他们看出来了事
态紧急。
“这……”
姜擎将字条交给身边的姜逢,眉头紧皱:“小月姑娘的意思是?”
小月沉声道:“甘将军是我东云大将,我们定不会弃他与夫人不顾。”
只是现在兵力一部分在青冥边关处,一部分被柳南宫带到北沉边关处,甘家村之中情况不明,人若是少了他们还不见得能救出人。
姜擎等人闻言神色好了些。
小月又看向甘霖:“甘公子应当也是为此事前来,不知甘公子对甘家村之中的情况知道多少?”
甘霖闻言神色凝重的道:“甘家村之外迷阵已变,现在我也进不去,但迷阵是甘家村最重要的防线,现在迷阵被改,怕是出了很严重的事。”
也就是说只去一点人估计还救不了人喽,小月闻言心中一沉。
但,“救人事关重大,甘公子还是不要有任何隐瞒的好。”
小月冷声道,迷阵岂是轻易能改的,而且在此之前甘家村并未传出任何异动。
甘霖神色微动,与小月对视片刻后,轻笑一声:“甘家村之中有内鬼,而且内鬼可能是甘泽,故而甘家村会如此悄无声息的出事。”
即使他也不想怀疑甘泽,但甘泽这段时间的异样太明显了
,溶月的事,他故意误导自己的事,就好像,故意在暗示自己。
“甘泽?”
小月想到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居然会是他?他不是你们的兄弟吗?”
“小泽手中也有王蛊,甘家村之中所有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离开甘家村时阿护还未并未醒来,现在,恐怕情况危急。”甘霖无意识的摩挲摩挲手指,他也实在想不通甘泽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泽的事或许另有隐情。”
他实在不想恶意揣测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
小月看了一眼甘霖的神色:“人我们是一定要救的,但需要好好商量对策,最重要的一点,必要时甘公子莫要心软。”
甘霖神色一冷:“我自然知道轻重。”
小月闻言微微颔首,她只是提醒一声而已。
这边众人绞尽脑汁商量如何营救甘护二人,另一边,司徒墨他们也在马不停蹄的往皇都赶,同时,他们也得知了青冥大变厉临遗出事的事情。
“英禾啊,既然事态紧急,你们就快去皇都吧。”
这一日,明成找到傅英禾道:“青冥出事,东云现在可以说是孤木难支,朝中还需要那位主持大局。”
担心国内再出变故傅远他
们受伤,傅英禾这次回皇都同样把傅远他们带上了。
此时听明成如此说,司徒墨面上浮现出一丝惊讶,看来清泓他们这亲家也不是那么简单。
明成已经向傅英禾坦白了身份,傅英禾自然是明白明成的意思:“明伯……”
自家大外孙女出事,还是跟魔教北沉有关,明成此时算是彻底断了跟魔教的那点情谊,他摆摆手道:“我会护好你父亲和明月他们的。”
明月现在月份大了,不宜太着急赶路。
傅英禾闻言微微颔首:“那好,我们先行一步。”
司徒墨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明成一眼:“我带的那些侍卫就也留下跟着伯父你们同行。”
明成闻言颔首应下,他毕竟只有一人,多谢人保护傅远他们自然更好。
傅英禾见此也不拖沓,跟傅远他们说了一声后就与司徒墨加快速度离开了,他们离皇都也不算远了,他与司徒墨用轻功全速赶路日夜兼程的话三日也堪堪能赶回皇都了。
同样也看出司徒墨疑惑,傅英禾缓缓道:“明伯父乃是
上任魔教教主之弟。”
至于他先前为何颓废至此这些就不得而知了,傅英禾也不会多问,更何况现在魔教已经化为尘土
。
司徒墨微微挑眉,然后点点头:“难怪清泓能放心同我离开。”
傅英禾只是淡着脸点点头,然后就不再多言了。
三日后,东云皇都。
小月还是有私心的,因着余潇潇与宁溶月的关系,她这几日不遗余力的计划安排营救甘护他们的事情。
“暗策剩下的人和暗羽所有人待命?禁军突入?”
暗一的声音险些劈了叉:“你不会是觉得主子皇位做得太稳了想帮他找点事吧?还是想主子回来给你凌迟处死?”
小月高深莫测的道:“跟皇上回来的还有傅公子。”
要是宁溶月在肯定会救余潇潇,傅公子肯定就也会帮忙,那么皇上、皇上的意见也就不重要了,当然,这不单单是因为司徒墨愿意帮傅英禾,也是因为司徒墨的核心直属大多在傅英禾手底下做过事。
暗处的傅英禾听到这话脸上终于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
司徒墨心情微妙的摸摸鼻子,传音:“看来朕的威望怕是还不如清泓。”
傅英禾轻哼一声:“你还要看戏到何时,不怕你的属下真的将你的皇位褥没了?”
旁人听到皇帝如此说怕是要担心皇帝猜忌了,但傅英禾不以为然,还戏谑的如此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