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小厮犹豫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傅远几人的面相。
傅远忙道:“啊,我们都是那个姑娘的家人,她昨日迟迟没有归家我们实在担忧才寻到了这里。”
“这样啊。”小厮皱皱眉:“那位姑娘昨日在我们这里买下了一辆马车,还打听了哪里有信誉较好的车夫,看那样子似是要出远门啊,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走远了。”
小厮咂咂舌:“这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一个小姑娘家的一个人出远门实在是不安全,啧啧,该不会是偷跑的吧?”
傅远脸色有些难看:“多谢告知,不知你向她介绍的是哪里的车夫?”
小厮见傅远他们脸上的担忧不像作假,便道:“那车夫也算是我半个朋友,孤零零一个人常年走南闯北的还是很有经验的,不过你们放心啊,他的品行是绝对有保证的,你们先不要太过担忧。”
傅远咬咬牙:“那不知你可有能联系那车夫的方式?”
小厮摊摊手:“这我就没办法了,他这人一出门就找不到了,不知你们姑娘是要去哪里?”
傅远示意傅英年再次拿出些碎银:“总之多谢小哥告知,哎,我们先告辞了。”
小厮接过银子:“行
,几位慢走。”
傅家村。
傅大夫等人围坐在一处均是满面愁容,傅远缓缓道:“现在溶月怕是已经走远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走的是那条路,我们就是想追也不知道从哪儿追!”
傅大夫捋捋胡子:“既然那马场的伙计说了车夫很有经验,那么他们应该就会避开传染病爆发的几个县城,那么就只剩下两条路!”
傅远眼睛一亮:“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那么溶月很可能走的就是玉壶关或者安岭县这两条路之一!”
傅英年闻言立马起身:“既然如此,爹,我去追溶月!”
傅大夫摆摆手:“你们就先不要去了,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爷爷?”傅英年不解的皱眉。
傅大夫沉着脸道:“我在各处还是有些认识的老友,我会联系他们帮忙找寻溶月,你们就不要再出去了。”
想到傅大夫有些神秘的身份,傅远等人先是一愣,然后便默默应下了。
荆笑连忙道:“傅老,若是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他们立马告知我们,我们感激不尽!”
傅大夫闻言微微额首。
药舍。
傅大夫先是写好一封信后却又撕了信,然后缓缓走出药舍拿出一枚丹丸碾碎放入水中
,这是一个秘密的联系方式,凡是当年受过鬼医恩惠之人必会在收到信号后三日内赶来。
傅大夫沉着脸:“老夫我也不是没有人脉,还不需要找那个家伙,只可惜,我怕是要违约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边,应宁溶月的要求即使是在晚上马车也在全速赶路,只不过这会儿临近正午,车夫便暂时停下了马稍作休整。
一半面容被毁一半面容却格外俊美的车夫掀开车帘:“姑娘,先下来休息一会吧。”
宁溶月此时却是做的男子装扮,头发用玉冠竖着,脸上稍微做了些伪装,端的是面如冠玉,她听到车夫的话后跳下马车。
“小心些。”车夫沉声开口。
宁溶月笑了一声:“临大哥,不是说了嘛,在外要叫我公子哦,或者宁弟,哈哈。”
临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面容可怕,一般人根本不敢正视自己,可是宁溶月对此却毫不在意眼神清澈,让他立时就对这个小姑娘心生好感。
“好,宁弟,先来吃些东西我们再继续赶路。”
宁溶月闻言皱皱鼻子,却还是点点头道:“好。”
临遗这两日也看出来宁溶月似乎身体不太舒服,稍稍油腻
的东西她都吃不下去,只是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弄不到其他东西,思及此,临遗突然站起身。
“宁弟,你等一会儿。”
宁溶月拿着干粮有些懵逼,然后便见临遗进入身后林子之中:“临大哥这是要做什么啊?”
没过一会儿,临遗就拎着两只山鸡回来了,宁溶月眼睛一亮:“临大哥,这是你抓到的啊?”
临遗微微额首,然后升起火开始烤起山鸡,他常年出门在外,身上倒是带了不少调料。
宁溶月吃着干巴巴的干粮却不停地偷瞄火上烤着的山鸡,临大哥烤的真好啊,看看那色泽,好香……
注意到宁溶月的小眼神,临遗唇角一勾,然后将火扑灭,拿起一个烤好的山鸡,他仔细的将所有鸡皮油腻的部分撕了下来自己吃了,然后将香喷喷的鸡肉撕成小块放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上递给宁溶月。
“宁弟,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宁溶月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鸡肉:“谢谢、谢谢临大哥。”
临遗轻笑:“宁弟不用如此客气,我的这幅样子宁弟不嫌弃我就相当感激了,而且我也不想一直啃
干粮。”
宁溶月严肃着脸色道:“临大哥,你的模样并无
不妥,你无需如此在意,我觉得临大哥人很好啊。”
临遗被毁的那半边脸像是被划伤的,而且年头已久,要是有足够的药材工具宁溶月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帮他恢复个八成不成问题,只是可惜现在条件不够,而且临遗也未必肯相信自己。
临遗定定看向宁溶月:“你当真不怕?”
宁溶月调皮地眨眨眼:“不怕啊,临大哥,仔细看看你模样还相当俊美呢!”
临遗眼神一动,他半边脸确实俊美,可另一边却如修罗,加在一起实在称不上俊美,看着吃的欢实的宁溶月,临遗心中一软。
几日来难得满足的用完一顿饭,宁溶月心满自足的拍拍肚子。
见宁溶月不吃了,临遗才麻利的啃完第二只鸡,然后把宁溶月剩下的鸡肉也给拿来吃了。
“临大哥,我们现在似乎不是从官道往边境而去?”见临遗吃得差不多了,宁溶月才又开口问。
临遗缓缓道:“通往边关的几个县里都爆发了传染病,我特意避开了这几个县城,所以走的道路比较偏僻。”
“是这样啊。”
宁溶月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前去救援的王县令,于是她又问道:“那我们现在离关何县大概有多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