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溶月刚刚生完孩子,生过孩子的一个月里不能见风,故而她几乎是一直待在房间之中。
“爷爷,我现在是真的犹豫了,我到底还应不应该去找阿傅?”
这一日,傅大夫亲自给宁溶月端来了吃食。
傅大夫眼睛一瞪:“去!为什么不去!不去难道便宜那小子娶了公主?想得倒美!老头子我不把他头拧下来当球踢都对不住我孙女为了他受的苦楚!”
宁溶月闻言沉默片刻,她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握着拳头熟睡的孩子,心中一叹。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傅大夫无奈且抓狂的在房间中乱转。
宁溶月闻言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让我再想想吧。”
傅大夫瞪了瞪眼睛:“随便你,若是你要去皇都记得叫上爷爷我,我药都准备好了,还有,若是你真不能放下,爷爷无论如何也帮你把陆昶给变成宁傅!”
宁溶月闻言眼眶一红,带着鼻音应了一声:“嗯。”
“行了,不说这个了。”
傅大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溶月啊,你之前是不是给齐芸还有苏苏丫头做了血液配对?是不是相匹配?”
宁溶月还不知傅
大夫已经知道这事,但这件事总归瞒不住的,想了想她便开口道:“没错。”
傅大夫闻言皱皱眉:“你可知余沉舟找来的人中还没有合适的?”
宁溶月闻言点点头:“只是爷爷你为何不说亲人之间血液匹配的可能性很大。”
傅大夫摇摇头:“你有所不知,余沉舟这小子当年也曾中过寒毒,那寒毒也是在他身体内走过一遭的,所以若是让他来换血,怕是轻则武功全失,重则丧命,至于余潇潇那小丫头片子,你觉得她受得了换血之苦?可别中途丧命那就罪过大了!”
宁溶月闻言一想便也觉得可能如此,她皱皱眉:“那余伯父当年寒毒如何解的?”
“以身代之。”
傅大夫淡淡的道:“人初中寒毒时另一个人若是以内力相助则可以转移寒毒,你觉得齐芸身上的寒毒哪儿来的?”
宁溶月闻言一震:“居然是这样?”
傅大夫又喝了一口茶:“不过我看此事难办,不说甘小子,就是余沉舟跟齐芸恐怕也不会让房丫头来换血,齐芸那孩子怕是死都不希望给自己换血的是房丫头!”
宁溶月闻言愣了愣,不过这次她却没有再多问。
虽说要一
直呆在房中,但是一个月的时间有了孩子在一边却也不难熬。
不过即使是如此,终于被允许踏出房间的宁溶月还是觉得心情舒畅不少:“总算能出来走走了。”
“溶月姐姐你还说呢,之前真是吓死我们了,怎么就突然早产了?”
余潇潇此话一出,和谐的气氛顺便凝固,甘肃宁脸色一变,将余潇潇拉到一边。
所有人中恐怕就只有余潇潇还不知道宁溶月的过往纠葛,却没成想这丫头竟是直接就说到了宁溶月心口痛处。
宁溶月也是沉默片刻后才扬起笑:“只是出门不小心累到了,现在母子平安我倒是很幸运。”
余潇潇闻言之后皱皱鼻子:“这种事情还能不小心,姐姐你可不要因为自己是大夫就放肆而为了。”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余潇潇闻言撇撇嘴:“这种事哪能有下次,对了,姐姐,一直未曾见过你的夫君,该不会是真的跟下人猜的一样,是甘肃宁这家伙吧?”
甘肃宁嘴角一抽,这余潇潇怎么这么乌鸦嘴,处处往人痛处踩?
宁溶月闻言轻笑:“我与夫君无缘,已经分开了。”
她这些日子想了许久,虽然万分不舍
,但是却还是决定不要再去打扰陆昶的生活。
“啊?”
余潇潇这会子也终于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抱歉啊,姐姐我不知道。”
“没事。”宁溶月笑了笑。
甘肃宁却是震惊中却又夹杂一丝狂喜:“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你真的放下那个混蛋了!我……”
宁溶月闻言皱眉:“阿宁,即使我决定不再去找阿傅,我心中也已经容不下他人,现在还有孩子陪我,已经挺好了。”
甘肃宁闻言神色一黯,但总归还是不肯放弃甚至多了几分希望。
而听着两人对话觉得其中另有内情的余潇潇闻言也不禁对甘肃宁多了几分同情,宁溶月的态度十分明显,显然是不给甘肃宁留一份希望。
也不知道这蠢货究竟能不能感动姐姐?余潇潇出神的想了一会儿。
这时,傅大夫也过来了,他看了一眼院子中的几个人,缓缓道:“走吧,先去吃午饭。”
宁溶月既然已经出了月子,自然是要跟其他人一同吃饭的。
饭桌上。
余沉舟犹豫片刻后道:“傅老,溶月,若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与芸儿血
液相匹配之人,那以芸儿目前的情况,她还能坚持多
久?”
余沉舟此话一出,余潇潇脸上也多了几分紧张。
傅大夫沉吟片刻:“最多三个月,换血的其他东西我们都可以提前准备,只要你们一找到人立马可以进行换血。”
甘游琅这会儿不在家,房苏苏闻言眼神一动。
余沉舟闻言默了默,然后道:“多谢傅老,我知道了。”
房苏苏见状张了张嘴,突然开口道:“那个,其实,我也与芸儿做了血液匹配,我们的血是匹配的!”
齐芸身上的毒是从余沉舟身上来的,而余沉舟身上的毒却是从房苏苏身上来的!
不过傅大夫却知道房苏苏体质特殊,余沉舟不能做的她却可以,只要房苏苏能说服其他人的话。
余沉舟闻言先是一喜,然后蹙眉道:“不行!你不能换血,而且游琅也不会同意的。”
余潇潇见状欲言又止,确实没有插嘴。
房苏苏闻言咬咬唇:“我会跟阿郎说的。”
“娘?”
甘肃宁闻言有些担忧,他虽然也希望可以救余伯母,但是若是自己娘的话……而且以自己爹的性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同意?
“说?你跟我说什么?”
不巧的是,甘游琅刚好回来,脸色发黑的开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