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公主垮着小脸,可怜兮兮地说:“青悠姐姐,出大事了!”
“怎么了?”杭青悠正在画画,头也不抬,自小若水公主就经常喊出大事了,对她来说,被蚊子咬了也是出大事了。
若水公主绞着帕子,着急地道:“太子哥哥要娶太子妃了,帝都封了舞阳郡主为公主,赐婚给太子哥哥当太子妃,母后说干脆双喜临门,苏姐姐的表姐一起册封为良娣。”
杭青悠握着笔愣在那,墨水顺着笔,“哒”掉在画纸上,晕开来。“表哥要成亲了?”愣愣地问。
“是啊!是啊!”若水公主头点得跟小鸡琢米似的。
杭青悠回过神来,慢吞吞地道:“表哥要成亲这是喜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要是成了亲,不疼我了怎么办呀?我都还没成亲,太子哥哥怎么能比我早成亲呢!?”若水公主蛮横地说。
杭青悠苦笑一下,“你放心好了,在表哥心里,整个南淮国都没你重要,更何况是女人,女人南淮太子要多少有多少,可他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妹妹。”
若水公主惴惴不安地问:“是这样吗?”
杭青悠重重地点头,“嗯!”
杭青桓在外面听见她们的对话哭笑不得,迈步进去,打趣道:“女儿家也不害臊,及笄礼都没行就想着嫁人了,自古长幼有序,哪有你比太子早成亲的道理?”
阿离见杭青桓进来,低下头只作画,杭青桓便在边上看着。
若水公主也非要画,就缠着杭青悠。
端木太子一听说若水公主去找阿离了,赶紧策马过来,看见四人这样和睦相处,到是颇为惊讶。
若水公主看见端木太子来了,喜上眉梢,“太子哥哥!”
杭青悠不禁取笑道:“呵呵,刚刚急成什么样,现在不急了啊?”
若水公主眼珠子一转,“太子哥哥,你都娶两个了,不如把青悠姐姐跟姒离忧一块娶了吧,那太子府就百花齐放、四季如春了啊!”说完很是解气,格格笑得开心。
若水公主一说完,阿离霍地抬头,眼光凛冽地看着若水公主。
端木太子赶紧道:“不要胡闹,你拿你青悠姐姐开玩笑就算了,怎么还扯上离姑娘。”训完若水公主,回身跟阿离道歉:“离姑娘,真是抱歉,若水自幼被我给宠坏了。”
若水公主见端木太子不帮自己,气鼓鼓地道:“太子哥哥!你喜欢她是不是?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你有了媳妇就不要妹妹了!”
阿离一听,大怒,随手摘了案上盆景的一片叶子就朝若水公主飞射过去,快得人都来不及反应。那叶子擦过若水公主耳际,直直嵌入她身后的柱子,足有半指多深。
“你若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阿离将笔一掷,甩袖便走回了内室。
若水公主吓得呆立在原地,端木太子紧张地问,“若水,你没事吧?”
若水公主被这么一问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大哭,“太子……哥哥,吓死……我了……”
端木太子刚也看见,那叶子并未伤及若水公主,不过关心则乱,见她没伤着,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杭青桓盯着那柱子上的叶子,以柔克刚,飞叶伤人,那是速度,快到极致的速度与强大的内力完美结合,沉重地道:“这样的功力,莫说南淮,整个云州又有几人是她的对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