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青悠看着他们,不容有疑地道:“离姐姐是好人!”
他们两人便有些尴尬。
若水公主蹑手蹑脚地刚要溜出去,端木太子唤道:“若水,你去哪?我们还是回宫吧。”
若水公主没好气地道:“如厕!”便跑了出去。
端木太子很是拿她没辙。
不一会,就听见院子里“呼呼”声,正疑惑,却见阿离冲了出来,杭青桓心中直叫“不好”。
于是阿离在前,端木太子与杭青桓在后,施展轻功飞到院子里。
只见若水公主拿着根树枝,用力横扫桔梗花,大半的桔梗花瘫倒在地,花枝横陈,花汁如泪水洒满地面。
阿离撑了把伞就朝若水公主出招,不知她那伞是哪来的。阿离随身的那个不起眼的锦囊,其实并不普通,叫乾坤囊,连院里的桔梗花都是装在这里带过来的。
若水公主不会武功,端木太子即知阿离武功盖世,不禁大为着急,赶紧飞身上前拆招,招招攻她要害。
杭青桓护着若水公主退到一边,怕阿离伤到端木太子,便赶紧上前相助,倾尽全力不留余地,也想趁这个机会试试阿离的武功。
而阿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两个人出招狠辣,招招想将她置之死,不禁悲从中来,一招横扫千斤,逼退两人,直奔若水公主。
这时听见端木太子焦急地唤道:“阿离!”
阿离听着这一声唤,又喜又惊,那推出去的掌就停在空中,回头看着端木太子。
端木太子飞身跃立在她们中间,护在若水公主身前,警惕地看着阿离。
阿离方知端木太子不过用计,顿时如从惊喜的云端直直坠了下来,把心都摔碎了。
若水公主愤懑不已,见阿离呆愣愣的,便朝她用力地推去,“打架还撑个伞,你装给谁看啊!”
阿离朝地上跌去,却由着身子倒下去,只是直直地哀伤地看着端木太子,端木太子与杭青桓都知道阿离武功甚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敢贸然上前。
阿离跌倒在地上,右手撑伞,左手着地,暴露在阳光下。那手却像放在火里烧、被开水烫到一样,瞬间大片水泡,冒着青烟,开始溃烂,惨不忍睹。阿离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啊!”若水公主赶紧掩上双眼。
端木太子一惊,蹲下身赶紧去扶阿离,“离姑娘……”
阿离却一闪,自己站起身,在一旁的栾意珞上前扶着她进屋去了。
没有人听见桔梗花的痛哭声,也没有人看见那满地的伤痛。
阿离开始闭门不见客,连杭青悠都吃了闭门羹。叫了太医去,进去不到半刻钟就出来了,摇了摇手,什么都不肯说就走了。
杭青桓把苏晴宁接到府里,唤来了栾意珞,栾意珞低着头回话,他们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苏晴宁问:“姒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奴婢不知,姑娘裹着纱布,奴婢不曾见到。”
“太医见到姒姑娘了吗?”
“见到了。”
“太医看了怎么说?”
“太医刚落座,姑娘只说了一句话,太医便起身告退了。”
“说了什么?”杭青桓插嘴,目光灼灼。
“玄微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我姓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