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道长带路。”端木太子答得云淡风轻。
玄风道长叹了口气,低声念道:“有因方有果,有始必有终,天意如此。
一行人便往后山去,去的正是青玄禁地,玄风道长指着竹林道:“沿着石径走百步便是九宫八卦阵,二位务必小心,贫道与师弟先行一步在前方恭候二位。”说完四人人影一闪便没了踪迹。
杭青桓浓眉一扬,不以为意,“是不是所有的世外高人都喜欢恐吓人啊,这四个老头着实不可爱,我们取了琴速速离开此地。”
端木太子淡淡一笑,露出裂隙形浅长的酒窝,极为好看,“你倒是自信得很,青玄观的东西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拿走的。”
“是他说在前方等我们,自然我们是能过这两阵的。再说,南淮太子身份何等尊贵,自然是要不少一根头发地回去,我们就当游山玩水好了。”说完笑着看端木太子,笑起来眼睛弯弯,似有大片大片的阳光在他浓黑的剑眉间流转。那是一双会笑的眼睛,正是青春年少、神采飞扬的俊少年。
端木太子并不理他,径自沿着石径往竹林里走,杭青桓耸了耸肩只得跟上他。
两人走了约百步,忽然竹林不见了,却见四周高石林立,昏暗如晦,阴气森森,便知是在九宫八卦阵中了。两人走了一会,发现变化万端不见出路。
端木太子看了看四周,缓缓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变六十四爻,变幻无穷。此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布阵之人惊世之才。”顿了下,方又道:“我们从正东生门进入,应从西南休门出,复从正北开门入,此阵可破。”
杭青桓望了望天空道:“现在是申时,太阳西下位于西方,我们应从右侧出。”
端木太子、杭青桓走了半个时辰后才出了九宫八卦阵。
玄风道长与两个师弟此时正望着一片白色的桔梗花出神,这片含苞了六百年的花海,终于在这一天齐齐地开放,白色的桔梗花在风中轻轻摇摆,欢快地歌唱着,美不胜收。
“尘世中人都说,桔梗花开的时候,幸福会再度降临……”玄微道长低沉地道。
玄宏道长忧虑地接道:“只怕是九霄出,天下易主啊。”
玄云道长从他们身后的竹林出来,走到他们身后,道:“师兄,九宫八卦阵已破。”
刚说完,端木太子二人也已从竹林出来,二人只见东面是丛林,西面大片白色的桔梗花,北面有溪流碧水盈盈,南面立一石碑,用赤色朱砂书有“冰清阵”三个字,中间是空地,按五方五行五色排,东方五行属木五色属青,西方五行属金五色属白,北方五行属水五色属黑,南方五行属火五色属赤,中间无极土五色属黄,便知这冰清阵是按五方五行五色布阵的。
玄风道长递过来一方旧丝帛,上面是乐谱,名为《花嫁》,杭青桓立马眉梢上扬,这追求离境坐忘、清静无为的道士竟有名为《花嫁》的曲子,他立马想到道士嫁女儿心里脸上都忍俊不禁。
杭青桓一乐,三位长老脸色立马垮下来,极为难看,都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玄风道长到并不理会,解释道:“九霄冰清琴就镇压于此阵中央,太子只要找到九霄冰清琴,以琴扶出这曲,便可见到琴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