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昌意和易昶静都齐齐看着阿离手中的花,灵气虽然并不强劲,但是足以让人注目,只是很快那灵气就消失了。
林昌意似乎也并不知道,问:“这山茶花看似普通,为什么会有如此纯净的灵气啊?”
阿离把玩着花,解释说:“这山茶花是樱师姐给我的。当年我去求师兄救哥哥和蔚哥哥,师兄不同意,樱师姐后来将这朵花给我。”
林昌意一愣,“夏前辈?”
阿离看着这山茶花,回忆说:“我起先以为这花有什么玄机,以为跟救哥哥和蔚哥哥有关,后来才发现这花除了很久都没枯萎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特别之处。我记得以前阴阳谷有很多这种花,我想应该是师兄用灵力灌养的山茶花,就放在乾坤囊内,并未再去理会。”
“真是奇怪啊……”阿离自言自语地嘟喃着,“为什么六百年后,突然灵气旋转呢?既然是师兄用灵力养着的,应该只有师兄才能与这股灵力感应才是啊,可是师兄不可能还活着的。”
阿离不经意地抬头,发现林昌意很不自然地转移了目光。
“林昌意!”阿离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昌意自嘲地说:“弟子能有什么事瞒着太师姑您啊?这花我都是第一次见,何况六百年前我可没出生啊。”
“也对哦……”阿离托着腮,歪着头看着他们两个,手一指一点的,“你们两个,大晚上在屋顶上喝什么酒啊?该不会是跑到这约会的吧?你们两个该不会……”
说完目光不停地在两个人之间徘徊,一副你们有奸情的模样。
林昌意却反问:“弟子倒是觉得,太师姑最近心情似乎很不错啊……”
“还行,”日子总是要过的,阿离伸了个懒腰,“我回去睡,你们继续约会。”
易昶静依旧面无表情,林昌意差点气吐血。
第二天阿离睡过头了,巳时一刻才起来,已经很晚了,嬴墨昭不知道哪去了。她从假山旁经过,看见林夫人跟林昌意并肩走来。
林夫人眉开眼笑地看重林昌意,喜滋滋地说:“儿子,你跟姒姑娘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
林昌意对他这个娘亲真是无话可说,人家夫君都找上门了,他娘还问他什么时候跟人家成亲,只好无奈地说:“娘,都说是您误会了,人家是有夫之妇。”
林夫人完全不理他,乐不可支地说:“你当娘老眼昏花?他们两明显貌合神离啊!而且昨天姒姑娘撑着伞,衣袖滑下来,我看见了她手臂的守宫砂。放心,儿子,娘是一定支持你的!你诱拐人家老婆自然是不对,但是伏念说姒姑娘认为她丈夫是个流氓,那就是说你们两相亲相爱,他棒打鸳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林夫人鼓励地拍拍林昌意的肩,似乎她儿子诱拐别人老婆是件很骄傲的事。林昌意搔头抓耳,越解释越误会。林昌意只好提示说:“娘没看出来,那位公子气势非凡吗?”
林夫人毫不在乎,无所谓地说:“那又怎样?我儿子看上的姑娘,以我们林家在西陵数一数二的富商地位,还抢不来一个女人?”
林昌意只好放狠招,实招,真不知道他这个娘亲会有什么反应,“那是西陵王!”
“哦!”林夫人眼睛一亮,狠狠地不停地猛拍林昌意的肩,“儿子!你有出息了啊!抢西陵王的女人,你果然有眼光!娘支持你!林家支持你!”
两个人说着走远了,阿离长舒一口气。原来如此,怪不得昨天林夫人跟林庄主看见她笑得那么暧昧,整个林家庄的人看见她都笑得合不拢嘴,都以为她跟她曾徒孙有奸情。
不过林昌意是有多没人要啊?不然一个个看见林昌意带回个女人高兴成这样干吗啊?阿离在心里又觉得林昌意是个不肖子弟,“没出息!”
走了会,忽然迎面走来气鼓鼓地嘟着嘴的伏念这个小不点。伏念看见她,立马嘴一瘪就像要哭的样子。
阿离赶紧安慰,“伏念,怎么了啊?”
伏念生气地说:“刘千茹来了!”
阿离一头雾水,“刘千茹是谁?”
“坏女人!”
“什么坏女人?”
小不点嫌弃地说:“蛮嫂说她嫌贫爱富,悔婚嫁给了别人,坏人!”
阿离一听,悔婚?自然不是林赋意,难道是林昌意?“悔婚?悔谁的婚啊?林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