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意珞低头默默地听着。
她扶着桔梗花,继续道:“那时候真美好啊!桔梗花代表着矢志不渝的爱,哥哥与蔚哥哥极宠我,便在整个莘国的王宫都种满了桔梗花,他们说他们会永远爱我的,许过的承诺,无论是前世的还是今生的,都该遵守,你说是不是?”
阿离转头看着栾意珞笑道,却不等她回答,回屋了。
第二日一早,阿离撑了把伞守在杭青桓屋外,杭青桓一出来看见阿离脸就黑了,阿离却笑盈盈地唤道:“杭公子!”
杭青桓一愣,略微僵硬地回道:“离姑娘……”
阿离欠了欠身,诚恳地道:“这两日给杭公子增添不少困扰,阿离给公子赔不是了!只因阿离久居深山,家兄与蔚哥哥说会来接我回去,谁知竟这般巧,太子与杭公子与家兄和蔚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阿离只当是蔚哥哥与我开玩笑,竟惹出这么多笑话,真是失礼得很!”
“哦?”杭青桓眉宇间虽有疑惑,却也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好,离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
“不知何时能见到太子,阿离也好当面道歉。”
“太子公务繁忙,只怕难以抽空。”杭青桓防备地道。
“如此甚为遗憾,还望杭公子帮阿离转达歉意。”阿离并不坚持,“阿离不打扰公子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如此过了三日,到了四月十六,杭青桓邀了众人游湖。
暮春时光,草长莺飞,芳草萋萋,东明湖杨柳依依,荷花含苞,风光无限好。
游了半天湖,靠岸休息。
杭青桓感慨道:“都说中州,南有东明湖,西有涅槃塔,北有秀林峰,都极富盛名。”
“涅槃塔?是处于莘国王宫的涅槃塔吗?”阿离问。
“莘国六百年前就已灭亡,如今是处于西陵国。”杭青桓更正道。
阿离望着湖面,淡淡地问:“你们知道莘国的叶阳公主吗?”
“只《战国史册》有记载:莘国国破,叶阳公主殉国。野史众说纷纭,唯一相同的便是说叶阳公主为莘国第一美人,擅抚琴作画,与太子兄妹情深。”端木太子惋惜地道。
阿离徐徐说道:“传说,当年柏国犯莘,莘国王室为神族后裔,只要叶阳公主唤醒神族血脉,以灵魂为引、血肉为祭,通过涅槃塔打通神界与人界的通道,神族便能使莘国避免灭国之灾。只是叶阳公主灵魂将被放逐于虚无之境,永不入轮回。太子不许,临别前太子与叶阳公主未婚夫蔚将军对公主说,他们的来生必会回到她身边。后来,莘国国破,太子与蔚将军战死沙场。叶阳公主进行自我封印,等待太子与蔚将军的转世开启封印,再续前缘。”
“古来女子都痴情!”苏晴宁叹息道,说完看了一眼杭青桓,杭青桓会意而笑。
看在阿离眼里便有另外一番意思,眼神一黯。
若水公主理所当然地说:“是了,就该如此!”
端木太子宠溺地看着若水公主,“为什么?”
“我是绝不跟太子哥哥分开的,叶阳公主自然也是如此。”若水公主坚定地道。
杭青桓笃定地说:“如此必非舜华太子与蔚将军所乐见,他们只是怕叶阳公主轻生,才这般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再深的伤也总有忘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