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我只要一想到我以后要被安排给一个alpha,被标记、被像物品一样宣誓主权,我就想吐!这副驱壳限制了我,那我为什么不改变它?吃抑制剂装beta太可笑了,简直是自欺欺人,老实说,我他妈也有鸡巴,为什么要被别人干?”
陈循觉得要是老妈听到这番话,恐怕会犯心脏病,虽然她并没有心脏病。
“好啊,问题出在鸡巴上,那我就解决问题,总有一天我要操翻alpha,让alpha怀孕!”
陈循吞了吞口水,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我能理解你,但看问题也许不应该那么极端,或许大家有xi_ng别歧视,但你有点儿xi_ng别仇视了……”
“别废话,就是干!”
陈循快哭了,他觉得弟弟要是把他的壮阳药发明出来了,可能真的会跑出去强ji_analpha。
等等,壮阳药?
陈循前所未有开窍的脑袋,在电光火石间把弟弟的前后文联系了起来,再联想到白天他不过是泡个温泉就泡得直往樊声身上蹭的事情,他觉得他有强ji_an犯潜质的弟弟,没什么事干不出来的。
“小墨,我差点儿忘了问你,你是不是给樊声下药了。”
陈墨看过来,没怎么犹豫,挑了挑眉:“没错。”
“让alpha阳痿的药?”
“嗯,我花了一晚上就弄出来的,我准备去申请吉尼斯。”
“重点不是那个!除了阳痿药呢?你是不是也给我下了、下了让壮阳药?!”
陈墨气鼓鼓地偏过头:“我有那么蠢吗?我只是想让那个alpha阳痿,这样他就没法碰你了。是老妈啦,她以为那是冰糖,给你加在了牛奶里。”
陈循抱住头,他是有怎样坑b的一家人啊!坑b啊!
“话说回来,哥哥,上了alpha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上他……”陈循呆滞状。
“啊?!”
“你花一晚上研制出来的阳痿药,只维持了二十分钟,而且当时我很兴奋,我们就……”
陈墨在一天之内,崩溃了两次。
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
来来,看那个ga,丫作为一个兄控,现在不止想正面肛alpha了,他想让所有alpha都脱肛。
为他加油吧!
精疲力尽的陈循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企图重建世界观,当他发现他的世界观只剩一片废墟的时候,他放弃了,然后起来打开电脑准备交一下字幕组的任务。
打开字幕组的群后他发现里面炸成一片,刷屏刷得看不清字,陈循眯着眼睛找了会儿,终于找到了重点:「咱们拿到尹承粉丝见面会的邀请函啦!!!!!」
陈循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键盘上,迅速加入了刷屏行列。
他们这个字幕组的前身就是尹承的后援会,因为当时尹承在国外出道,一直拍外语片,后援会拿到第一手资源后为了快速宣传,开始尝试自己翻译,渐渐的就变成现在的字幕组了,招募成员的不成文条件,是要喜欢尹承。
渐渐的民间字幕组也混出头了,比水准和亲民度,不比专业机构差,于是院线电影也开始把翻译工作交给民间字幕组做,陈循他们的字幕组最近又一次拿到了尹承新片的翻译权,而且,尹承随片方来国内宣传,要办粉丝见面会,字幕组组长代表组内所有成员去讨邀请函,没想到还真的讨到了。
陈循看着大家一片欢欣鼓舞,本来郁闷的心情也变好了,他抬头看了看自己一墙的电影海报,那上面有无数个尹承。
这一次终于能见到了呢。
樊声一个人在路边排队买烤棉花糖,并不知道,马上就轮到他该重塑世界观
了。
第9章
因为一想到下班就能去尹承的粉丝见面会,所以陈循今天连跑腿儿都跑得特别开心。
“陈循,技术部要十份外卖,两份扣肉两份猪排三份……哎呀你看着随便点吧,就是不外送的那家,你去带一下。”同事赵克把腿翘在桌面上,回头对陈循说。
陈循从一堆复印纸里抬起头:“行。”
赵克又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陈循:“诶你这身衣服怎么那么眼熟。”
陈循低头看看,自己今天穿了那身柯泉拿来的帽衫和牛仔裤,再一回想,公司内部的很多杂事包括员工福利采购之类,都是让综合部办的,那天樊声似乎是吩咐让综合部买衣服……
陈循连忙往屋外退,一边退一边说:“大众款嘛,眼熟正常,对了赵克你不要碰那沓纸,他们拿过来印的时候打乱顺序了,我正在捋。”
“知道了。”赵克挥挥手,继续玩手机。
等陈循拎着两大袋外卖赶到技术部,那群熬夜熬得上火虚脱的程序猿,满怀希望地在塑料袋里翻找一通后,彻底爆发了。
“不是说了再加两份烧麦吗,怎么没有?”
“我的也弄错了,说了不要葱不要葱,强调了好多遍,这让我怎么吃!”
“这里面根本没有咖喱饭,买个盒饭都买错,你搞什么啊。”
陈循被围在一群浑身烟味眼睛充血的苦逼加班狗中间,气压低得可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虽然没有直接开骂,但都围着陈循不打算放他走,陈循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撞上门来的出气筒。
这种时候解释也没什么用,他只能连说了几个“不好意思”,往外走了几步,想脱身。
“不好意思就算完了,我这顿吃不成了,你再去买一份来。”
陈循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帽子,他回过头,发现是个有他三倍大的大块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对自己说,陈循他一屁股就能坐死你,别冲动。
“……行,你要什么口味。”
大块头抱起手来,斜睨了一眼陈循:“一套红烧牛腩饭,米饭和牛腩要分开装,但汁儿要浇饭上,一笼香菇包,一屉虾仁烧麦,一个小葱拌豆腐不要葱,对了他们家对面的冬瓜茶也给我来一份。”
大块头刚说完,几个人又纷纷举了手。
“我也要冬瓜茶。”“我也要。”“我要两杯。”
陈循把手揣进肚子前面的袋鼠兜里,没接话。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的啊。”
陈循看向大块头:“都肥成这样了还吃那么多?还小葱拌豆腐不要葱,你搞笑呢吧?我要是做菜的师傅,人敢这么叫菜,我出来一平底锅拍死他。”
众人被他毫无铺垫地呛上一句,都来不及做反应,陈循见好就收,把腰一猫,从人群缝隙跐溜就钻出去了,但大块头竟然也身手敏捷,再次快准狠地抓住了陈循的帽子。
妈的,下次不穿帽衫了!
对方手腕一收,他就被提溜回去了,双脚离地被衣领勒得直翻白眼的陈循还琢磨了一下,他应该不会被一屁股坐死,而是啪叽被甩到墙上。
不管怎么说,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