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慕容轻轻眨了下眼睛,嘴角的笑意蔓延。
“怎会,这次能救下你不过是巧合罢了,依你的功夫,你也知道这几天我并没有派人跟着你。”
“康宁王说笑了,你若有心跟踪我,我自然是发现不了的。”
看到谷慕容还想要说什么,路之柔又道:“康宁王若再想反驳,便跟我解释一下,您怎会知道我在路府当丫鬟?”
谷慕容顿了下,最后放弃抵抗,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司双看到后,急忙过来想要接过毛巾,谷慕容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放进水里轻轻揉搓了几下。
谷慕容回到床边,拿着毛巾抬起手,刚要碰到路之柔的脸,就被她握住了手腕。
路之柔蹙起眉头,有些不耐的看着他,谷慕容也没有恼,手一寸一寸的靠近路之柔的脸颊,最后柔软的毛巾轻轻地落到了她的脸上。w.
路之柔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被擦了下来,路之柔松开了他的手腕,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