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真是着急死我们了。”五条悟刚准备大半夜把硝子叫过来,言礼香就自己醒了。
言礼香还是懵住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是被咒灵诅咒, 还是延时的诅咒, 这很正常。
“我…你们这是怎么了?”谁起床看见熟悉的人都站在身边还一脸悲伤的样子都顶不住啊!
最后还是虎杖悠仁把前因后果告诉了言礼香。
虽然但是,言礼香不是因为咒灵的原因啊!再说当初八十八桥的那只咒灵不是被鼬尼桑祓除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不过同一个地方出现多只咒灵的概率也不小,言礼香也没在意。
因为她真的不是因为咒灵在晕倒的啊!
但是看着大家都关心自己的样子, 言礼香说不出来了。
以后去利姆露那边的时候小心一点吧。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虎杖悠仁的直觉告诉他,姐姐似乎还有些什么秘密没有告诉自己, 但只要不会伤害到言礼香, 悠仁就不会在意。
“悠仁, 你等一下吧,我有事情跟你讲。”
等所有人出去了, 言礼香才拉着悠仁坐下。
“啊, 想来想去, 还是决定告诉你。”
不能只让悠仁不瞒着自己, 自己却瞒着悠仁啊, 这样很不公平,她也不希望弟弟会因此担心自己。
她将自己的能力,还有自己所经历的,还有要做的一切都告诉了虎杖悠仁。
“本来也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我不想瞒着悠仁。”
“谢谢姐姐, 我…”虎杖悠仁每次都会在姐姐这里破防。
自己一直在追赶着姐姐的身影,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姐姐护在身后,保护她。
但每一次的追赶,都只让他将自己与言礼香之间的差距看的更加的清楚。
自以为是的保护总会伤害到姐姐, 而姐姐却始终包容着自己。
甚至愿意和自己分享一切。
‘因为是悠仁啊。’
‘悠仁是我弟弟嘛!’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
姐姐的包容,温暖的令他落泪。
明明连最坚固的血缘羁绊都不存在,却被言礼香用名为‘爱’的事物织成了最坚固的羁绊。
“姐姐好犯规。”
“啥?”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揽进了温暖的怀抱,“姐姐怎么就不等等我呢?明明我也长大了。”
言礼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用指节狠狠的敲了一下虎杖悠仁,“我永远是你姐姐!想什么呢?”
很明显,我们的阿香没有意识到少年长大之后那颗复杂的心。
悠仁傻傻的笑着,“是,姐姐永远是我姐姐,我也永远是姐姐的弟弟。”
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爱’将他们联结,任何东西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现在还是半夜,言礼香自己倒是睡得很饱,而悠仁却困了,于是言礼香就让悠仁直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悠仁的头发,注视着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言礼香只觉得欣慰。
呼吸声逐渐平静,言礼香也突然有些困了。
思绪下沉,言礼香感觉被什么拉住,然后跌入一个冰冷的,像个石头,不,比石头还硬的地方。
她隐隐的听到谁在争吵,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
她往旁边看了眼,是悠仁。
然后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也是悠仁?
不对,是宿傩!!!
言礼香想立刻离开宿傩,却被按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姐姐!你要干什么?!”虎杖悠仁怎么也没想到姐姐也会被拖进生得领域之中。
宿傩摁着言礼香,却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样子,“不要着急嘛,我又不打算做些什么。”
虎杖悠仁双拳紧握,却因为担心宿傩对言礼香做些什么而不敢轻举妄动。
言礼香就觉得很怪,虽然宿傩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是最恶的诅咒,但言礼香却不怕他。
“你抱着很不舒服,放我下来。”言礼香毫无危机感的戳了戳宿傩的脸。
这一举动吓了虎杖悠仁一跳,但宿傩却愣住了,大概没想到少女这么勇。
“哈哈哈,你不怕我吗?”宿傩这么问着,却乖乖的放开了言礼香。
言礼香有恃无恐,她能感觉到即使意识落在了这个世界,自己依旧没有失去能力。
肌肉太硬了很不舒服的,硬邦邦的哪有肉肉摸起来舒服,被放开之后,悠仁立刻拉着言礼香退后。
“宿傩,你想干什么!”
从很久之前,虎杖悠仁就知道宿傩似乎很在意自家姐姐,但究竟是怀着怎样的目的,虎杖悠仁不知道。
他只知道宿傩本身就是恶。
宿傩因为虎杖悠仁护崽子一样的动作而低低的笑了起来,“放心吧,伤害你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言礼香歪了歪头,能感觉到宿傩对他们没有杀意。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真是敏锐啊,礼香。”宿傩从言礼香的身后出现,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在耳边呢喃道。
言礼香丝毫不觉得害羞,转头和宿傩来了个近距离对视,两人的呼吸甚至都纠缠在了一起。
就像所有人所有人都做过的一样,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
她丝毫不觉得和一个特级诅咒近距离接触有什么不对,就好像她以前经常这么做一样。
宿傩根本压抑不住自己愉悦的心情,摸了摸少女的头发,连千年来内心的渴望似乎被逐渐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