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香有什么好解释的。
咋回事啊?啥情况啊?那咋整啊?
阿巴阿巴就完事了。
言礼香下意识的往宇智波鼬的身后躲, 却忘记了文豪的大家是看不见宇智波鼬的,于是在文豪的大家眼里,言礼香就是一个害怕被指责而朝着远处躲去的小可怜。
“不是她的问题。”中原中也上前想要解释, 却被胀相毫不犹豫的攻击击退。
“当然不是礼香的问题。”他的双眼犀利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看向言礼香,“我们先回去吧。”
这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和言礼香又是什么关系,胀相是特级咒物九相图的受肉, 信息不被咒术界以外的人知道很正常,但他和言礼香的那种亲昵还有言礼香低头认错的态度让他们很是不爽。
“阁下又和礼香酱是什么关系呢?我和礼香酱认识的时候,各位恐怕还不知道她是谁吧?”太宰治在对自己不喜欢不在乎的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根最能戳痛对方的刺。
尤其是在胀相和虎杖悠仁也知道真相, 知道太宰治所说属实的时候。
卧槽, 怎么气氛一下子就怪起来了?!言礼香不敢再阿巴阿巴了, 会出事的。
“那个,大哥, 我都记起来了, 所以…”
强调一下自己记起来了, 否则又会多许许多多不必要的误会。
啊?
胀相和虎杖悠仁本来如临大敌, 怀疑这群人为了让言礼香想起来才会把人拐去横滨(安吾背锅), 却没想到言礼香自己想起来了。
“我没事!就算想起来了,悠仁还是我最爱的弟弟!”
言礼香一无所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为了安抚好悠仁的心,却被另外两个男人给听了进去。
‘明明是我先来的!’永流传。
无论是时间,还是羁绊, 他和太宰治都要先认识言礼香,也拥有着更深刻的过往,此刻却仿佛被偷走了一般。
悠仁也是憨憨,一无所知的回了一句, “我也永远最爱姐姐!”
可恶!太宰治觉得自己嫉妒的小心灵快要压抑不住了,他满脸伤心的说,“礼香酱明明说好了要和我殉情的此刻却爱上了别人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多久说过啊!!!言礼香瞳孔地震。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就一拳给人锤到了地上:“可恶的青花鱼!”
太宰治却就地翻了个身,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中原中也,“你难道就不生气?”
生气,但气的却是自己。
中原中也冷哼了一声,站直不去看青花鱼那张恶心的脸,“礼香,找个时间,我们谈谈吧…我…我很担心你。”
虽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中原中也却比谁都更拥有一颗温柔的心,即使他的诞生并不被人祝福。
言礼香疯狂点头,“好呀好呀!”
看见女孩灿烂的微笑,就算再不甘心,但他们都无比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样自信开朗的言礼香,比小时候那个不知情感为何物的令人可怜的女孩,好太多了。
太宰治看着这样的笑,仿佛置身于最温暖的花海之中,整个人都开始冒小花花,“礼香酱~来武装侦探社玩玩吧~”
他才不会像中原中也那样第一步就开始退缩,而是主动出击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就算言礼香的哥哥和弟弟都在这里。
太宰治还轻轻的戳了下织田作之助,织田作立刻说:“我们很想你。”
直球还是织田作会,而且织田作之助充满了一股慈父的气息,不会让人反感。
但就算是这样,言礼香还是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悠仁和胀相。
无论如何,悠仁是她的第一。
胀相虽然戒备着他们,但也看得出言礼香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不错,所以什么也没说,让悠仁自己决定。
虎杖悠仁也不觉得他们长得像坏人,“如果姐姐想去的话,就去吧。”
不愧是言礼香的弟弟!太宰治直接给弟弟君点赞。
“那我们走吧!”言礼香还从没有进过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呢!朝圣的喜悦让言礼香思维停顿,忘记了侦探社里的那个男人。
侦探社哪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将言礼香拐回去的理由罢了。
“大家好!我是言礼香!”她礼貌而又兴奋的朝着大家招呼着,这都是她之前没能认识的文豪们啊!
所有人都知道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这些年来在找一个人,一个曾经在横滨留下了死神般传说的人。
但根据织田作的描述,才知道那只是一个情感缺失,不知道什么是善是恶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本来是一个组织的实验品。
坐在桌子旁喝着汽水的江户川乱步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盯着言礼香看,却什么都没说。
言礼香被江户川乱步的目光盯怕了,心中发虚,“大贤者!乱步不会看出来吧!”
“他能看出来。”心肺骤停,“但世界意识不允许他看出来,所以不用担心。”
呜呜呜吓死了,言礼香松了口气,头一次感谢坑爹的世界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