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拉住自己的脸皮。
这青衣人扯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半张皮掉下来,心中也颇为诧异,暗咐道:“难不成我真认错了人?”
趁着青衣人有些迷惑的时候,我赶紧将夫子的脸皮从青衣人的“魔掌”中解救出来,还贴心的帮他揉揉:“爷爷,我们回家去叫爹和娘来打这个坏人,欺负老人家,简直不要脸,不过他好像真的不要脸,要不然怎么把脸遮住呢?”
我的话好像打消了青衣人的疑虑,他人已远去,只留余音:“我认错人了,多有得罪!”
直到青衣人的身影一点都看不见的时候,我和夫子两人才齐齐松了口气:“好险!”
再也无心看什么美人了,夫子抱着我故意绕城三圈,再拐拐绕绕的在城里瞎转了半天,确定无人跟踪后才跃入家中,回到房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喘气:“累死我了,如果是我一个人跑就轻松多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戳了戳躺在床上的活死人:“夫子是嫌我累赘了?你不要忘了,刚才可是我灵机一动救了你,要不然你早被那个人给带走了,还白白让你当了一次我爷爷,哼,想想都是我吃亏!”
“行行行,那今天我多教你一招!”
“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他揪了半天你的人皮面具也没揪下来?”通常只要找到鬓角的人皮面具贴口应该就能撕下来了。
夫子瞅了瞅我,凉凉的道:“那还不是为了防你!你不是经常偷袭我的人皮面具想看我的真面目?所以我每次易容的时候都用了面糊粘住,要沾着水才能撕下来的,刚才那家伙硬扯着我的人皮面具,害我的脸颊到现在还在痛。”
我八卦的凑上去:“耶耶耶耶,老实交代,那人是谁啊?和你什么关系?还有,他的脸上为什么要带个面具?”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管好你自己的事去吧,你看看什么时辰了,你爹现在肯定在到处找你准备打你的小屁股了!”
太阳已快西下,而我下午是要跟爹去赌坊的,这下糟了……
“臭夫子!!!!”
因为上次的青衣人事件,夫子也有好一阵子不敢出门,连晚上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监督我练功,不时还装模作样的拿个鸡毛掸子抽我两下来显示一下为人师傅的威严。
不过好景不长,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夫子终于按奈不住了,每天晚上准时去温柔乡光顾,有时还变本加厉的一夜不归。
“哎,男人的悲哀。”我摇了摇头,继续吐纳养息。
坐着才没一会儿,就看到外院的灯笼亮了起来,除了交谈声中间还夹杂着马嘶声,咦,半夜有客人?
我现在就盘膝坐在客房前的院子里,如果待会儿被人看见可不好,我急急将内息归入丹田便绕过前院跑进自己房间,刚和衣睡下,外面一片光亮,后院里的灯笼全被点上了,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吵得我根本无法入睡。
打开门,随便拉住一个经过的丫鬟:“什么事这么吵啊?”
“三少爷和四少爷回来了,奴婢们正在替两位少爷整理房间呢。”这丫鬟说完话便匆匆干活去了。
西西和北北回来了?没道理呀?不是说两年才回来一次吗?现在才一年半,离年关也还早,现在回来莫非出了什么事?算了,在这儿瞎猜还不如去看看。
前厅的人不少,除了爹娘、西西和北北,还有几个陌生人,他们正谈笑风生的喝茶聊天,好像在说西西和北北的趣事,西西和北北也像是长大不少,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
“哎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踩在了我的身上,害我跌个狗吃屎,连人带屏风的倒了下去,这下好了,这么大的动静,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谁踩着我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趴在屏风后面偷看也会祸从天降。
背上的重量消失,我立刻爬起来找那个肇事者算账,转过身,却是见一个七八岁
的漂亮男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张脸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踩到我的?快跟我道歉!”
男孩撇了撇嘴,视我如无物的从我身边走开还说着风凉话:“我以为是只耗子在屏风后面,看走眼了。”
“你……”我那个气啊,恨不得手上有两把西瓜刀这就砍上去。
“小中,你没事吧?”还是娘疼我。
那小子刚坐下,那西西和北北就很狗腿的凑过去问:“晚哥哥,你的脚没事吧?”
靠!我被他踩,还问他的脚有没有事,这两兄弟简直就是胳膊向外拐!
哎,等等,“碗哥哥”?原来这就是叫我丑八怪的那小子,哼,前仇未报,现仇又结,现在你在我的地盘上,我可不会放你好过!
瞄了瞄那神气十足的小子,一个点子跃进了脑中,我扯了扯娘的衣袖,十分“认真”的道:“娘,你帮我订个娃娃亲吧,我看上这个“踩”我的姑娘了,我对她一“踩”钟情,我要娶她!”
一时鸦雀无声,大人们一副下巴掉地的模样,那小子的脸也沉了下来布满yin云,西西和北北是一人丢了一记杀人的眼神给我,我暗笑在心。
见大家都有些尴尬,爹瞪了我一眼,沉声道:“小中,不许胡闹,这是秦世伯的儿子秦向晚,你要叫他晚哥哥。”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骗我,我就是要娶她!”屁股往地上一坐,我开始耍赖:“她明明是个姑娘!”
被我这么一闹爹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他对娘说道:“把他带回房里去。”
耶?要赶我走了?这怎么行呢?戏还没唱完!
我一咕脑儿的站起来冲到了秦向晚面前,拉下他的头便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在整屋子的人呈石化状态的时候,我扔下一句:“这是订情之吻哦。”便逃之夭夭。
关上房门,我再也憋不住的狂笑起来,想到刚才他们的表情,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真是太好笑了,尤其是那个秦向晚,先是被我气得脸色发青,然后又被我吓得脸色发白,阿弥陀佛,愿菩萨保佑他的心脏够强壮。
“砰”一声巨响,我的房门被人粗鲁的踢开,西西和北北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可爱的小脸蛋上挂着不相称的杀气。
“干什么呀?两位哥哥,出去学武一年多,莫非连礼貌是什么都忘了吗?”
被我一阵抢白,两人的气焰下去了一半,北北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道:“晚哥哥是我们的,不准你靠近他!”
西西威胁的扬了扬拳头:“如果你再敢靠近他一步,我们两个会揍你的。”
我淡淡的回道:“我看还是你们两个少靠近他吧,将来我可是要娶他做老婆的。”
西西和北北默契的互看一眼,两张小嘴异口同声的道:“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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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极力躲闪,但双拳难敌四腿,不用几下,我就被他们修理得惨兮兮的,衣服也被他们撕破,头发乱得像鸟窝,他们两人倒好,狂扁我一顿之后,拍拍手高兴的扬长而去。
“靠,练过武就是不一样了,打架都更上一层楼了。”我掸掸身上的灰尘,正准备站起来,眼前又多了一双黑色的劲靴。
秦向晚?
“你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