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了顿面,就捡了个孩子回来,爹爹虽然说了我几句,但在我解释清楚之后便让人去衙门吱会了声,如果有人要找孩子就到我家来。
“小小?小小?”怎么屁股一转,肖嚣的人影就不见了?
抓住扫地的黄大牛:“大牛,有没有看到和我在一起的小孩?”
黄大牛东张张,西望望:“没有啊,少爷。”
这就怪了,明明刚才还在我后面的,我大声喊着:“小小?小小?”
黄大牛自告奋勇:“少爷,我去帮你找找。”
不到半晌找人的队伍由我和黄大牛二人组变成了一只足球队:“小小、小小!”
在我们地毯式搜索下,那肖嚣终于在柴房那里被我们给找到了,一见到我,肖嚣就扑了过来,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两只眼睛又开始“下雨”:“呜,中中,这里的地形好复杂,我又迷路了……”
我傻了眼,白痴我倒是见过不少,这样的路痴还第一次见到:“不是吧?我家前前后后也就这二十几间屋子,这样你也能迷路?”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通常两间屋子的时候我不会迷路。”
我倒!他一定是少长了哪根筋!受不了的紧紧拉着他的手:“抓紧了,再走丢了,我可不管你了哦!”
“是!”他甜甜的笑了。
除了路痴这项缺点外,肖嚣出乎意料的讨人喜欢,除了娘说他乖巧懂事之外,爹也夸他聪明可爱,甚至还说如果他的父亲找不到他,干脆就在我家当养子好了。
不知不觉过去了两天,肖嚣的父母还没找过来,爹娘还真有点当他是养子了,让他一块儿跟我去夫子那儿念书。
“小小,这是夫子。”
“夫子。”肖嚣很有礼貌对夫子行了个礼。
夫子假惺惺的装出一副严师模样:“坐吧。”
“是。”
夫子开始上课:“今天我们学……”
肖嚣在桌子下面轻轻踩了踩我的脚,小声道:“中中,你有没有觉得夫子怪怪的?”
耶?小样的,眼光挺好嘛!竟然也看得出来夫子怪怪的,我故意摇头:“没有啊,夫子一向就这样。”
“不是啊,你看他的脸很皱吧,可是手臂的皮肤却很平滑,还有,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一点也不逊色于我,对于一个真正的小孩来说,实在很了不起:“你怎么看到他手臂的?”夫子又没有拉起袖子给他看。
“他拿书的时候,手一扬,那时我从袖口中看到了。”
我无言,想不出拿什么理由来搪塞,只好道:“你该不会是眼花吧?”
肖嚣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我眼睛好得很!”
鸡毛掸破空,打在桌面上硬生生断成两截,夫子铁青着脸喝道:“上课时不准说话!”
瞧夫子气成这样,我敢保证他什么都听到了,肖嚣的眼睛很好没错,可夫子的耳朵更好!
这时门外传来了娘客气的声音:“这边请,小小和我家小中在听夫子讲课呢。”
肖宵预感到什么似的,不安的看着我:“我爹来了。”
门开了,进来的是娘,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戴着诡异银色面具的男人,这人……竟然是我和夫子上次见到过的那个青衣人,我下意识的看向夫子,只见他脸色发青,双眼发愣,整个人像被迫吞了条蛇进去似的。
12
“爹。”萧嚣低下头走到了青衣人面前,安份守己的样子跟刚才和我说说笑笑的孩子判若两人。
父子相逢相拥而泣的动人场面并没有出现,青衣人扫了一眼萧嚣,淡淡道:“下次别再走丢了,不是每次你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是。”肖嚣低垂着眼帘,木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们真的不像是一对父子,说话和语气都冷漠得叫人心寒,而我更是为萧嚣那迅速筑起的保护墙
而感到心疼,大脑直接给我的身体下了指令,我的手毫不犹豫的拉住了萧嚣的手:“别走,留在我家吧!”
萧嚣黯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看见了:“留下来!”
“小中!”脑袋上被重重敲了一下,娘叉着腰朝我竖眉瞪目:“你懂点事好不好?小小找到他的爹爹了,自然是要跟着他爹爹回去的。”
透过娘的茶壶状姿势,我看到萧嚣的父亲又在做着让夫子“花容失色”的事扯着那张皱巴巴的脸皮。
“爹,你干什么?”肖嚣吃惊的看着父亲的举动,他从来没见过父亲有这么失控的举动。
娘也转过了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老一少”上演的“抢脸”大战,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衣人飞快的拽下夫子的一把白胡子:“杀,上次我被你和那小子骗了过去,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从来没见过夫子这么惨过,先是胡子被“连根拔起”,然后雪眉也被“一扫而光”,整张脸上除了皱巴巴的皱纹外就“寸草不生”,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电视广告上见过的敷脸面膜。
娘毕竟是个妇道人家,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到这种怪事情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绢帕已被惊恐的她绞得不成个样。
紧粘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用力扯也没扯下来,青衣人想起什么似的,吩咐道:“嚣儿,去取盆水来!”
“哦。”肖嚣赶紧去取水。
见马脚已露,夫子再也不坐着等死了,格开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人已向窗边“飘”去,准备跳越窗逃走。
“你还想跑?”黑光一闪,不知何时青衣人手中多了一条鞭子,这鞭子竟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朝夫子飞去。
鞭子快,可夫子的身影更快,那条“黑蛇”总是在快缠上身的时候被夫子灵活的避开:“你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根本抓不到我的。”
银色面具内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然后不愠不火的吐出几个字:“我怀孕了。”
卡卡卡!屋子里顿时多了三尊石像我、娘,还有夫子。
三秒钟后,夫子终于忍不住捧腹狂笑:“你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怀孕呢?”
是啊?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刚想跟着狂笑,却没有笑得出来,因为那条黑色的鞭子已趁着我们发愣的那会儿结结实实绕在了夫子的腿上,现在夫子是真跑不掉了。
“肖冷尧,你还玩这种把戏,你知不知道这很幼稚啊?”夫子气得直跳脚。
慢慢扯过鞭子,看着“网中之鱼”慢慢靠近,肖冷尧轻笑:“是很幼稚不过却很有效。”
肖嚣适时的端了大半盆水进来:“爹,水来了。”
一只手接过盆,肖冷尧毫不客气将盆举到夫子头上,然后将他从头浇到脚。
用来染白头发的银粉被冲走了大半,白色的头发变成了花白,“洗头水”沿着发髻直往脸上淌,夫子用袖子胡乱的抹着脸,吼道:“混蛋,你敢这么对我!”
那张老脸上沾着银粉,一亮一亮的,甚是滑稽,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可怜的娘饱受惊吓,终于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幸好我及时拉了张椅子让她倒在上面,要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