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唉唉,男人的悲哀。”
“你嘀嘀咕咕一个人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南南硬是将我挤到床里边,霸占了我一大半的床位,他不甚高兴的冷哼:“喂,小中,你和那姓秦的订婚之事怎么没告诉过我?幸好今天他是来退婚的,要不然哪一天你被他娶走了我都不知道!”
我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一边嚅嚅道:“呃……我那时还小……不太懂,所以就没告诉你。”
南南还是臭着一张脸:“以后不准见他!”
暴龙在耍脾气了,我立刻笑道:“那当然!要不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我连看他一眼的y_u望都没有,更何况我只喜欢美女,我刚才还在打算将来要娶几个老婆呢!”
南南脸色忽变,活像被人踩了暴龙尾巴一样:“什么?娶老婆?”
喷火的双目像是要吃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火大,小声的道:“有什么不对吗?”
南南紧紧搂着我的肩,霸道的道:“当然不对了!小中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抢走!那些呱噪的女人别想碰到你!”
我哭笑不得,我知道他对我一向很疼我,但没想到他俨然已将我当成他的私人物品,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忽然想到他喜欢男人,我调侃道:“二哥,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哈哈哈哈……”他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抱着肚子狂笑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爱……上……你……”
“二哥!”
笑声顿止,他的头埋入了我的颈中,一阵沉默后只听见一声苦涩的轻叹:“小中……我是不是很自私?”
15
那天晚上的事深深印在我的脑子里,不过我现在无暇去探清南南话里的含义,大哥的婚礼就订在半月后的正月初八,时间上很是仓促,装修新房、购置新衣、挑选聘礼,一家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或许是心存愧疚,南南、西西和北北都特别卖力,不到天黑见不到他们的人,相比较,我算是比较闲的一个人,因为我年纪还小,家里人也不敢让我做什么事情,生怕应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句话。
至于夏晓雨的双亲,大哥已让人快马加鞭的去请,本来娘还担心夏晓雨的双亲是否同意婚事提前,但大哥再三保证说他师傅和师娘那里不会有问题,娘这才放下心来。
爹在书房里写着请柬,我闲着无聊随手拈来几张翻看着,蓦地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秦世栋?”秦世栋不是秦向晚的父亲吗?
我瞪大眼睛,气极败坏的道:“不是吧?爹!秦家来退婚够让我们成家丢脸的了,你怎么还请他来?还是一家老小?那不是代表秦向晚那混账也要来?”
爹搁下毛笔,露出一个千年狐狸似的笑容:“小中,爹或许忘了告诉你,你和向晚那时的订婚是我跟秦兄的一次赌博,我赌向晚肯定不会来迎娶你,我赢了,所以苏州那块的赌场秦家就要让给我们成家。”
“爹!你竟然将你的亲生儿子我,当成了赌具?太过份了!”我气得立刻将桌上一堆的请柬朝爹劈头盖脸的扔了过去:“明天开始不准你赌博,赌坊里的事全交给我,你可以退休了!”
爹一听,立刻暴跳如雷,一张张的请柬又像飞镖一样朝我sh_e过来:“什么?你个臭小子,才十四岁就抢爹的权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子啊?”
我不服气的吼道:“你都奔四的人了,安心在家养老就行了!”
爹的脸全绿了,随手拿起放在墙角用来掸尘的鸡毛掸朝我挥来:“你说什么?奔死?好啊你!爹才三十八岁,你就咒我死!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鸡毛乱飞,我被逼得上跳下窜:“爹,是奔四,不是奔死!”
“奔屎?看我不打得你屎出来!”
_||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鸡跟鸭讲?
脱了上衣,对着镜子照啊照,狠心的爹爹竟然还真下手抽了我几下
,身上明显浮出了七八条青紫的细痕,想想爹拿鸡毛掸子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夫子。
说到夫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年来,他连只字词组也没传给我,八成是掉到哪个快活窝里快活去了,把我忘得一乾二净。
“别闹了,去吧!”
“我不去!”
“你小点声,你想让别人听见吗?”
西西和北北争执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内,我们的房间相隔不远,同在一条走廊上,只要嗓门一大,这屋子根本就别想关得了音。
“哥!”北北的音量明显的降低了一截。
西西低声轻哄:“北北乖了,去吧,要不然秦大哥会不高兴的。”
沉默半晌,北北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轻应:“好吧,那只坐一会儿哦!”
两人离去的脚步令我好奇心大盛,难得西西和北北也会闹分歧,好像又是关那秦向晚什么事,反正无聊,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还是跟吧!
街上的行人很多,可是翩翩少年却不多,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到他们两个,北北好像还有些闹别扭,西西则是拖着北北一路往前走。
我一直尾随着他们,从城西跟到城东,他们竟然没有发现,我觉得事情更有意思了,习武之人,不会连这点警觉心都没有,一定是有什么事搅得他们心神不宁。
远远的看到他们进了一户人家,走近一看,上面挂着秦府的牌匾,难道这是秦向晚的家?绕到无人的侧墙,观察四下无人后一个凌空小翻跃了进去,按照布局,这里应该是客房的院子,应该是无人的。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几个梳着小髻的丫鬟捧着铜盆、锦盒走了过来,我赶紧掩身到假山之中。
一个脸较长的丫鬟轻轻叩了叩一间房门,柔声道:“丁姑娘,少爷吩咐我们来送点东西。”
柔媚的女声从屋内传来:“请进来吧。”
丫鬟们轻轻推开房门依次走了进去,东西一一放在桌上后便退了出来,直到她们离去,我才从黑乎乎的假山石中闪了出来,呼,快憋死人了,里面一股霉ch_ao味,还是快闪吧,估计里面那位女娇客在梳洗,等会儿丫鬟又要来收拾了。
在不熟悉地形的地方最好是上房查探,脚下踩着一片片的青瓦,轻盈的掠过,“踏平”五间屋子后终于听到了北北的声音,我停下脚,轻轻将瓦片移开一条小缝往下偷看。
“秦大哥,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我们来看你的什么未婚妻?她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啊?”北北不满的嘀咕。
秦向晚扬了扬嘴角,眼睛里溢满温柔,说实话,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人样”,每次他对着我都是摆着那张臭张,不是冷嘲就是热讽,一副臭屁又自大的模样。
“你们见过她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喜欢她了。”
带着笑意的话语更是让北北气恼,他别着脸看向别处:“难怪你会迫不及待的跟小中解除婚约,原来是有了狐狸精!”
秦向晚脸色一寒:“北风,注意你的说辞,将来你也要叫她一声嫂子的!”
北北倔将的冷哼:“哼!”
西西强笑着打圆场:“秦大哥,你快把她领出来吧。”
秦向晚的脸色仍然不佳,他沉声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带她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