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行为只好用大声来掩盖:“还不把那两个人拖进来!”
高兴的站起身,晶亮的眼睛感激的对苍鹰抱以一瞥:“谢谢二当家!”
瘦弱的身子跑到厅外,吃力的拉着驴车上抱成团的两个人,凭他的力气拉一个人已是勉强,更何况是两个?
“二……二当家……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小杜涨红了脸,心虚的看着苍鹰,不是他想偷懒,是实在搬不动了,从山下搬上车的时候就已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到现在手臂还酸软得有些颤抖。
苍鹰无力的嘟哝着:“真不知道你是二当家还是我是二当家。”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迈开了步子移到了小杜身边,看着驴车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不由皱了皱眉:“搞什么啊?抱这么紧干什么?”他试着将两人分开,可能由于那两人的肌肉太过僵硬,竟然掰不开他们,又懊恼的抓着头看向铁狼:“老大,这两人抱得实在紧,我分不开。”
铁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捧著书淡淡道:“你自己多的事自己想办法!”
小杜那让人不忍拒绝的眼神让苍鹰把心一横,无论如何也不能失了面子,便道:“直接拉到后院去!”
赶着驴车,小杜把人运到了后院,苍鹰叫了两个手下把人抬进了一间空屋里,花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两人分开平躺在床上,不过身子虽分开了,但两人的手一直十指紧扣着,算了,这点小事就不用管了。
大致检查了两人的伤势,除了身上多处划伤和瘀青外,其中一个长得好看的断了三根肋骨,长得普普通通的那个脑袋上撞了一个包,大致处理后应该是死不了。
“小杜,人是你捡回来的,那就得你照顾。”苍鹰拍了拍手站起身,mo了mo空荡荡的肚子嘀咕着:“看来得自己动手弄点吃的了。”
小杜慌张的道:“对不起,等他们醒了我立刻去烧饭。”
“那时估计我们早就饿死了!”苍鹰刚跨出门去的脚又缩了回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这两人穿得衣服都挺漂亮的,都忘了检查这两人身上的东西了,不知道有没有值钱的。”
那双贼手把那两人上上下下翻了个遍,除了搜出银镯、玉佩值钱的东西外还有油纸包里一沓的银票,那些零碎的东西就不管了,苍鹰的嘴笑得合不扰了:“奶奶的,发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票,这样老大不用牺牲色相去给皇帝卖身当驸马了!”
“二当家,这人怀里还有两个小瓶。”小杜尽职的交出了在另一人身上搜出的瓷瓶。
苍鹰瞄了眼那两个瓷瓶又立刻把视线转回到银票上:“哦,上面不是写着伤药吗?干脆给他们喝了,这样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大字不识一个的小杜迷茫的看着两个小瓶,犹豫道:“可是这有两瓶,哪瓶是伤药啊?”
苍鹰现在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顾着将钱财塞进怀里,他敷衍道:“都是的!都是的!”
“哦,那我给他们喝了。”小杜拿出自己唯一的碗将两瓶药倒了进去,然后轮流扶起那两人,各喂了半碗药。
“你们可要快点好起来啊!”
倒空空的瓶子被扔在了某个角落里,完全一样的瓷瓶上一瓶写着伤药,而另一瓶写着勿忘我……
17
“喂,醒醒,醒醒!”
我的身子被人粗鲁的摇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开始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我呻吟一声,抱怨着嘟哝着:“烦死了……”
刚才的声音有些小了下来,不过依旧在我耳边骚扰我的睡眠:“喂,你醒醒,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和我是谁后再睡?”
“什么你是谁我是谁?我怎么知道我是谁你是谁,我管你是谁谁谁……”绕口令似的对话让我不耐的将疲乏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出现在我的瞳孔里,那剑眉下细长的眼睛深邃迷人,高挺的鼻翼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加立体、还有那泛着粉红色的薄
唇正因为迷惘而微噘着,让我想到了草莓,好像很可口的样子……
“喂,你流口水了!”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喃喃道:“这人该不会是白痴吧……”
“白痴?”我气得瞪圆了眼睛,立刻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道:“我可是宇宙无敌、天下无双、世界第一、绝无仅有的天才美少年,我叫……”自吹自擂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求助的看向他,希望他能给我答案:“我叫什么来的?”
他没好气的回道:“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我还想问你我叫什么呢!你把我抓得这么紧,我还当你知道呢!”
抓这么紧?我随他的目光看着两人相连之处,我的手正握着他的,十指交错,浑然一体似的,我微微一怔,犹豫的问道:“我……我和你认识吗?”
他继续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你不认识我那你干嘛抓我这么紧?你别装了,快告诉我,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是谁?”
……真是个深奥的问题……好像我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在我快抓破头皮的时候,一个清清瘦瘦的少年轻轻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我们立刻露出一副欢喜的模样:“你们醒啦?真是太好了,我还真怕你们醒不来呢。”
我和某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又是谁?”
少年欣然笑道:“我是小杜。”
我看着他的扁平身材哑然笑道:“小肚?还真是名符其实!不知道你有没有兄弟叫鸡肠?”
冷不防屁股上被人掐了一把,我反sh_exi_ng的转过身捂着屁股,只见某人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说什么废话呢,快问他我们是谁。”
我委委屈屈的捂着受伤的小屁股,一脸期盼的看着小杜:“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是谁啊?”
小杜狐疑的看着我们:“你们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嗯嗯。”
“不会吧,怎么这样呢……”小杜自言自语了几句便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是我到山下洗菜的时候把你们从河里捞上来的,当时你们像死人一样,不过还是很亲密的抱着一团,花了我好多力气才把你们弄上山……”
他絮絮叨叨了半天,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句,我打断他的即兴演讲:“你说我和他很亲密的抱着团?”
小杜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好不容易才把你们分开的,不过手还是没分得了,怕把你们的手指掰断……”
耳朵里再也听不进小杜的“滔滔流水”,脑中唯一想的就是……我轻轻推了推某人的胳膊:“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兄弟?”
“不可能!”某人还没回答,小杜已抢着道:“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长得像天上的云,一个长得像地上的泥,根本不可能是兄弟,先不说你们的眼睛怎么不一样,就说那鼻子……”
眼看他的长篇大论又要发表,为了节省他的口水,我立刻喝住:“等等,等等!你说谁长得像天上的云,谁长得像地上的泥?”
“那还用说,自然是我是云,你是泥了!”某人自傲的说着,那神气活现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孔雀开屏时那种趾高气扬。
“不用你说!我要小杜说!”我看向小杜,不知道是不是我眼中的凶光太盛,小杜怕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