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打根本不需要出老千,我光凭耳朵就可以知道桌上任何一张牌,他们手上有什么牌我都清清楚楚。”
“那你还绕个大圈子胡牌。”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一开始就胡牌,那他们就没有打牌的兴趣了,打过几把就会走人,我就是要慢慢陪他们玩,偶尔让他们小赢一把,这样他们口袋中的银子才会全部流到我的口袋中。”
“爹爹好ji_an诈!”
爹笑了笑:“你这小子小归小,花花肠子倒是长得差不多了,等你到我这么大,肯定比我还要ji_an诈!从明天起我正式教你赌术,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耶!”我可以预见,新一代赌神就要出炉了!
momomo,这是三万、这是五筒、这是八万……咦,这个是什么?怎么mo不出来?
mo不出来,应该是白板吧?
“白板你个头,快给我起来!”
一声大喝,惊得我立刻坐起了身子:“什么事?什么事?”
夫子的脸有些青、又有些黑,手中的鸡毛掸挥得霍霍作响:“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太阳快晒屁股了!还不快给我起来!你要夫子我等你多长时间啊?”
“啊?这么快天就亮了?我记得我才刚睡着。”我呻吟一声,拉上被子蒙住头,继续偷个几秒钟的舒服时间,自从爹爹教我赌术以来,我每天枕着牌九做的枕头睡觉,连身下的席子都是麻将做的,每天睡在床上就是mo牌,呜呜呜,谁来给我减负啊?
鸡毛掸隔着条被子抽到了我屁股上,力道竟然穿透了被子,每一下都像是结结实实打在我屁股上一样,火辣辣的疼,我也顾不得形象了,抱着屁股一蹶老高:“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夫子瞅着我,悠闲的晃着二郎腿,这副痞子样和他这老夫子的形象一点都不相称:“别心不甘,情不愿的,今天城里有好戏看,我带你溜出去,你去不去?”
“去!”有热闹看我怎么能不去呢?
三两下穿好衣服,偷懒也没去洗漱,反正我还小,有谁能指望一个小孩子干净到哪里去呢?
“我们走了!”夫子抱着我翻墙而出。
景物飞快的自眼前闪过,有一瞬间我竟然感觉像是在坐汽车,有点好笑,估计走这种偏僻路的“汽车”也没几个,夫子的轻功很好,不是踩着别人家的屋顶就是踏着路边无辜的大树,大白天这么嚣张的飞来飞去竟然也没人发现,是夫子身形太快?还是路人反应迟钝?
“看到前面的台子没有?那就是今天唱戏的地方。”
前方是有个四四方方的台子,台子上有两个赤膊上阵的男人在打斗着,台下也围着不少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夫子抱着我不着痕迹的混入人群当中。
我被夫子抱着,无形中就比众人高出了半个头,这一望下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夫子,今天唱什么戏?”
“老一套,比武招亲。”
“夫子有兴趣?”
“没兴趣,我只是听说今天这比武招亲的柳小姐貌似天仙,所以才过来瞧瞧。”
露馅了吧?我说他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带我出来溜达,原来还是为了他自己,带着我是个借口,他还不是想逃课?这色鬼夫子,哼!
“那柳家小姐在哪儿?”我四处张望着,寻找佳人的影子。
“应该是坐在里面的那个!”夫子看向擂台旁边临时搭建的小房子里薄纱覆面的轻衣少女:“柳枝腰、葱白兰花指、坐姿柔雅,虽看不清面目,但已符合美人的大部分条件。”
夫子观察女人还真有一套,在我们的目光在柳家小姐身上打转的时候,台上正的打半中的两人忽然齐齐的飞跌出台来,擂台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青衣男子负着手背对着我们,身形修长,没有束起的黑发迎风飘起,我们离看台虽远,但仍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冷傲之气。
我听到夫子的低声暗咒:“糟了,怎么他在这里?”
一阵惊呼,那台上的男人已经转过身来,朗朗白日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一张冷森森的银色面具,除了眼睛处是两个黑洞外,其余部分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依我的眼光来看,这面具很有艺术xi_ng,不过藏在艺术xi_ng下面的是无法言喻的诡异。
原本哄闹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青衣男人如炬般的眼神仿佛透过灵魂看着每一个人,被他的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那种如君王般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
“你个牛鬼蛇神,老子来会会你!”
一个莽汉竟然跃上了擂台,撩起衣服下摆就是一记虎拳挥了过去,这拳虽然急躁了点,但也是虎虎生风,众人以为这拳必会结结实实打在青衣人身上的时候,青衣人只是袖口微拂,莽汉连他的衣角未沾到就摔下台去,台下一阵猛嘘。
“我只是来找人。”浑厚低沉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波澜,青衣人的目光继续向台下扫去。
忽然我的视线从擂台上移到了人群后面,怎么回事?
低头一看,竟是夫子紧紧的搂着我,他的脸正埋在我的x_io_ng膛上,我闷声道:“我平x_io_ng,这里闷不死人的,想自杀请找奶妈。”
我们身边的人忽然有默契的离得我们远远的,我用手指戳了戳夫子的脑门,半开着玩笑:“他们见鬼了啊?”
“怎么?你还是不想见到我吗?”
那声音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我转过头,对上的却是那诡异冰冷的面具。
09
夫子的脸终于从我的x_io_ng膛中探了出来,有些呆呆的看着青衣人,再四下望瞭望,最终确定青衣人是跟自己说话。
“这位公子,你在跟老夫说话?”从夫子嘴巴里吐出的声音苍老又无力,十足是个老头子的嗓音。
“到了现在你还在装?你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面具中冰冷的眸子开始有些暖意,青衣人放柔声音轻声道:“跟我回去吧。”语毕,他的手竟然搁在了夫子的腰际,强搂着夫子的腰便要离去。
由夫子僵硬的肌肉和麻木得想抽筋的脸皮可以看出他不仅认识这个人,而且还很怕这人,这个时候就轮到我这个做徒弟的来解救他了。
酝酿着泪水,然后在一瞬间以山洪之势爆发出来,我开始放声大哭:“救命啊!有坏人劫持我爷爷!”
原本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逐渐往我们这里靠了一圈,但还是无人敢上前过问,我在心里暗骂这些人袖手旁观,哭得越发伤心:“爷爷、爷爷……”
青衣人稍稍犹豫停下了脚步,慑人的目光紧盯着我的眼睛:“他真是你爷爷?”
“不是我爷爷,难不成是你爷爷?”我的反饥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撕下你的人皮面具,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青影一晃,青衣人已站在我们面前,他抬起右手便往爷爷的脸颊处撕去。
我心下一惊,张开嘴就朝那只手咬去,刚咬下去却又立刻后悔,连忙松开,朝地上吐了口痰:“完了完了,不知道他尿尿完以后有没有洗手。”
“你先别关心他的手吧,爷爷的老脸快被他扯成两半了。”夫子吃痛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