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问道:“大皇子手里可是握着靖野军和征海军两军军权,虽然他不是皇储,不该是比皇太女更危险吗?”
劭泽无奈地看着她,反问道:“我没说要拉拢大皇子。”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赋仟翊不高兴了,讨厌劭泽跟她卖关子。
劭泽说道:“宫里出了刺客,负责皇宫警戒的麒麟卫队难辞其咎。你是近卫军,你爹是近卫军副统领,你不出手相救?”
前言不搭后语,赋仟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终于爆发道:“你要么说人话,要么就别指望我出手!”
劭泽这才说道:“近卫军本就是在我父亲麾下,如今我再娶了你,那就是滴水不漏无缝可钻。这个时候,他们巴不得近卫军出点状况,好名正言顺地换了你爹。”E
赋仟翊不语。近卫军虽然是蔚瀚英统领,但真正主事的,基本是赋恂。近卫军麾下十二个护卫队,其中四个都是在皇宫。这四个,无论哪个出现问题,归责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归在赋恂身上。
敌暗我明,若是坐等,简直就是防不胜防。而已劭泽所言,若是他们自己出手,主动权就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了。
这么说来,劭泽还是绞尽脑汁要救赋家一命了?
赋仟翊这才说道:“那若刺客被抓......”
劭泽忽然按住她的手,说道:“近卫军赤鸢少将前于演武场打遍四军无敌,后随宣王围剿炎海敌寇,你若出手,刺客还能活着吗?”
赋仟翊心中一沉。她承认自己涉世未深,也懒得和朝中人搅和权谋。她虽然觉得劭泽能赢,却也从未做好准备投入这场争斗之中。方才劭泽口口声声,竟是让她出手杀人吗?
见她面色沉郁,劭泽继而说道:“我本不想让你沾上这些事,但事急从权,此事若是我们不先行出手,万一火真的烧到赋统领身上,就难办了。”
“那刺客......”
劭泽干望着赋仟翊,沉吟了许久,才说道:“我虽不曾在军中久驻,却也视军营上下为自己的兄弟,我不会拿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刺客是皇太女安排的,若是刺杀大皇子成功,皇太女少了心腹大患,若是不成功,也能将污水成功泼道近卫军身上,总而言之,这个买卖只赚不赔。”
“这话你为何刚刚不说?”赋仟翊不满地皱了皱眉。
劭泽道:“我担心说得太多,你会害怕。”
“你当我是猪啊!”赋仟翊瞪了他一眼,感慨道:“皇太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劭泽说道:“今日酒宴之上,若是有人冷嘲热讽,请你勉为其难,切勿针锋相对。”
“那得看是怎么嘲讽了。”赋仟翊想起上次皇太女世子满月酒宴的时候,大皇子那一番话,知道劭泽在宫里向来受排挤。再想想那些尸位素餐不务正业的家伙,空顶着皇亲贵胄的名声却不做实事,尚不如劭泽勤政爱民,心中总有一腔怒火难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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