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泽说着,拽起她的手,把她往马身边送。
她是胆子挺大的,竟连蔚统领的话都敢不听,蔚统领的人都敢痛打。初步断定,这个络音虽然不至于残了,伤得应该也不轻,够他在屋里养上月余了。
但是这个黑锅,也不能真的让劭泽来背吧?
“可是的确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赋仟翊闷闷说道。
劭泽道:“在他眼里没区别,他知道我不会放任络音在近卫军谋得地位。你放心,他不会说你,更不会说我,只是此番你去,记得提醒他,络音的功夫已经烂到你想放水都不能的地步。”
赋仟翊知道公主府并不如她事先想象的那般和谐单纯,公主府的水也很深,说不定还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事劭泽没法说。更知道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不该问的话不问,不该打听的事不打听。于是她再没多问什么,紧跟着劭泽向公主府去了。
进门他们将马交给守门的下人们,正见卓然撞了过来:“殿下,您没受伤吧?”
劭泽哭笑不得:“本王为何会受伤?”
“听说今日您被赋都尉打败了,就连络音都被赋姑娘给打了......”
赋仟翊一个劲儿冲他眨眼睛,表示劭泽已经知道他来找过她的事,怎奈那卓然连眼睛都没有抬过。
劭泽将手中软剑丢到他手中,说道:“提起此事,你还需回房闭门思过才是。”
“啊?”卓然怔怔地看着劭泽,终于将目光转向赋仟翊。
赋仟翊极为不好意思地一笑。
“还不快去!”劭泽眉头一皱。
卓然嘴上应着是,却也是一点都不怕劭泽的样子,扭头走了。
“回来。”劭泽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去请蔚统领来本王的院子,说赋姑娘求见。”
赋仟翊纳闷地看着劭泽。她求见,不应该是她去见蔚统领的吗?总没有让蔚统领跑来见她的道理吧?
她不由拽了拽劭泽:“这样好吗?”
劭泽道:“他书房不让人进,去正厅也没必要,还是去我那合适。”
赋仟翊不解地看着劭泽。蔚瀚英是武官,武官的书房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赋家的书房可是随便进出的。
劭泽说道:“咱们先去见我母亲。”
临到了公主府,赋仟翊却打起了退堂鼓,想起来自己在校场竟把蔚瀚英的私生子给打了,头皮都发麻。提到雩珩公主,她却仿佛抓到救命的稻草一般。按理说,雩珩公主和劭泽都这么排斥络音,她将络音打了,雩珩公主大约会觉得大快人心吧。
怎奈进了雩珩公主的画室,赋仟翊才发现失去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雩珩公主是惑明著名的画家,她的画在惑明赫赫有名,几乎到了一画难求的地步。听到门响,她才慢慢放下画笔,将正在画的什么用宣纸一盖。
“公主殿下万安。”赋仟翊规矩行了个礼。
雩珩公主看到赋仟翊,忽然微妙一笑,说道:“赋姑娘今日,打人打得可谓大快人心了。”
赋仟翊尴尬地笑了笑:“公主殿下说笑了,我那只是......”
打抱不平,赋仟翊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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