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涵一面说着,一面将赋仟翊往后院引。
赋仟翊打量着眼前的络涵,颇觉唇红齿白十分耐看,早知道她是伺候劭泽好多年的,该不会是劭泽的通房丫鬟吧?
一面想着此事,心里也愈发不爽起来。
劭泽的卧房真的很大,外间设有一面很大的书架,各类书籍摆放甚是整齐,茶桌置于外间正中,也被擦得一尘不染。
络涵又向灯中加了些火油,甚至麻利地泡了一壶茶来,一边为赋仟翊斟茶,一边说道:“殿下这里只有这一种茶,姑娘尝尝,若是喝不惯,我再去府里管事那拿别的茶。”
行为倒是恭恭敬敬,然而络涵开口自称为“我”,这是一般婢女不会的。就算是瑾儿自小和她一起长大,再没规矩,也多数时候自称一声“奴婢”或是“婢子”,就算是自称起“我”,也多半是在闲聊开玩笑。
像是络涵这样,上来就自称“我”的,赋仟翊还是第一次见。然而初来乍到,她也并没有真和劭泽大婚,劭泽房中的事,她也管不着。
故而她只道:“不必了,我们平日在军中,也不挑吃喝。”
络涵微微一笑,没再说话。
赋仟翊端起茶杯细细一闻,竟是那日在小山坡遇到他是,闻到的那种松柏之味,清新而致远,只这么一闻,似乎外面的一切喧嚣之声都在此刻淡了下去,心底务无比平静。
赋仟翊自认还算见多识广,却是没有见过这种茶。
细细品了一口,入口却清苦不已,她不由皱了皱眉,打开茶壶查看茶叶。
络涵这才开口道:“此茶叫做‘蔽水石松’,入口苦是苦,后味应该还算凑合。”
还算凑合。这评价让赋仟翊险些将口中的茶喷出来。她实在尝不出此茶有什么特别的,唯独闻着好闻罢了。劭泽如何会喜欢这种茶?
络涵看她皱眉的样子,仿若早已料到,说道:“殿下不喜喧嚣,平日里在卧房静静看书的时候多。姑娘慢用,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赋仟翊有所反应,人已经走出了房间,还顺手将门带上。
赋仟翊微微叹了口气,细细观察着手中的茶水,不解劭泽为何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癖好,于是起身开始翻书架上的书,甚至还去内间卧房遛了一圈。
算起来劭泽的房间也算是极其简单了,乍眼看去并未见什么名贵的东西,唯独看内间桌案上有一柄由沉香木剑托托着的短剑。那短剑镶嵌繁复,剑柄上一块白玉触手生热,她不由将那剑拔出剑鞘。
劭泽平日里只用软剑,甚至他的房间都没有看到一柄像样的武器,唯独这靓丽的短剑惹人眼目。若是没猜错,此物应当就是劭泽口中和断水剑并称的日月同辉了。
不知为什么,赋仟翊竟是相中了此剑。虽然她不擅用短剑,但是此剑剑柄镶嵌数枚奇珍异宝,通体亮白,剑体锋利,也太好看了些。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劭泽就回来了,进屋看到赋仟翊正拿着那短剑端详,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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