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相处,不是为了独善其身。”劭泽看着赋仟翊,话里有话。
赋仟翊突然明白过来。自始至终她陷在莫名其妙的爱情当中没有清醒过,细细思考,劭泽并不是如其表一般是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只需择木而栖。他是要和朝中两位争夺皇权的,首先应该对抗的,自然应该是那个最不容易对付的。
“可是没必要这么快撕破脸的吧?”赋仟翊还是忍不住问道。
劭泽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大皇子急着娶她的事,只怕劭泽也没那么快和大皇子撕破脸,归根结底倒是她的缘故了。
她正要开口,段鸿羲已经远远地追过来:“多谢宣王仗义相助,在下……”
赋仟翊可等不得段鸿羲说什么感激的话,打断道:“你和周慕雨关系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去提亲?”
“我……”段鸿羲开口想要申辩,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道:“我提亲,大皇子能善罢甘休吗?”
“如今谁不畏惧你们段家啊?认识你这么久也没听说你怕过谁,今日怎么突然这么谦虚了?”赋仟翊问道。
段鸿羲倒是看了看劭泽,莫名一笑。
却是劭泽居然也笑了。
段鸿羲给劭泽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拉拢周家,只不过这个机会究竟有没有用还说不好。
总而言之,劭泽已然得罪了大皇子,自然不介意再多得罪几番,卖周慕雨一个人情。至少如今虽然周统领为人比较谨小慎微,周慕雨还是很有魄力的。周家唯一的儿子远游多年不归,若是周慕雨争气,征海军还不早晚都是周慕雨的?
赋仟翊深深叹了口气。
劭泽道:“蓬莱派自东海弄来的海蟹,段公子若是不忙,随我们一同去宣王府用晚膳吧。”
京城南部有河,河蟹在京城的餐桌上并不少见,然而东海距离京城虽然只有三日路程,却都是山路,若是运货,只怕走上五日不止,鲜活的螃蟹背到京城,基本也就馊了。
故而海蟹在京城还算是个稀罕货,就算是宫里也几乎得不到,只有像蓬莱派出身的这类武林高手才能将螃蟹完整带来。但是武林高手,显然不会常年运货的。
段鸿羲一听是蓬莱派,不由道:“是谁这么好的心情,居然背起货来了?”
赋仟翊道:“这种事除了白慕尘,你觉得还有谁干得出来?”
段鸿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不客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宣王殿下了。”
段鸿羲不遇酒宴不饮酒,赋仟翊遇了酒宴也不见得饮酒,而劭泽虽然是来者不拒,通常酒宴还是能躲则躲。
但是吃螃蟹得时候,往往还是要配上一盅烈酒。劭泽的王府平时不怎么居住,存酒不算太多,也足以让赋仟翊翻箱倒柜找上一阵子了,等她找到闻起来还算顺口的好酒,螃蟹早已上桌。
劭泽看到紧跟在她身后的侍女端着的酒瓶,忽然就笑了:“早知道让你选,一定会选这种酒。”
赋仟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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