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歌因为满脑子的疑惑,自然是想得多了点。
厉斯沉吻了一阵见她投入不进来,干脆也不吻了,直接松开她一脸的嫌弃:“厉太太,你每次跟我接吻都那么不专心,真是扫兴。”
季晚歌:“……”
现在怪她接吻不专心?
难道不是他自己一反常态,让人心生疑惑么。
唉……
叹了口气,季晚歌没好气的嘀咕:“怪我咯?”
怪她?那倒是称不上。
就是厉斯沉觉得这样太膈应了,一点都不符合他们恩爱夫妻的格调。
“下次不许走神,再走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不客气?”季晚歌嘿嘿一笑,带着挑衅的意味:“总裁大人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啊?”
“家法伺候一百遍。”
季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眨了眨眼睛,发现厉斯沉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且一脸的暧昧分明,她才知道自己没听错。
家法伺候一百遍?
这男人,是想要她死在床上的节奏吧。
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季晚歌声若蚊帐那般低喃:“总裁大人没听过一句话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厉斯沉:“……”
这女人,现在都知道用这些话来怼他了?
看不起他?
很好,非常好。
“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得好好试试,到底是牛厉害,还是地厉害。”
男人的言辞,颇为咬牙切齿,季晚歌只是听着就暗叫不妙。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的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厉斯沉这家伙特别小心眼,他估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季晚歌思绪都没落下,厉斯沉已经将她抱到后座上……
暧昧,四下弥漫。
这可是大马路上,大庭广众的,人来人往的,太难为情了。
可惜不管季晚歌怎么拒绝,怎么反抗,怎么好言相劝,厉斯沉都听不进去。
他是铁了心,要和她在大马上上演一出好戏。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来来往往人很多,可即便是这样,看到那车牌号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打扰,巡逻的工作人员也不敢。
得罪了大人物,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又不傻。
就这样,华丽丽的厉斯沉和季晚歌足足战斗了两个小时,才一起结束。
厉斯沉身上有细细密密的汗滴,显得整个人格外的性感。
季晚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嘴里还在有气无力的骂骂咧咧。
“厉斯沉,你个混蛋,禽兽,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厉斯沉……”
“……”
厉斯沉被季晚歌越骂越兴奋,他俊眉微挑,看着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将近半分钟的出神后,冷冷提醒:“宝贝儿,在车上可真刺激,你如果这么有精神,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季晚歌:“……”
What?再来一次?
这男人是在说梦话吧。
是的,尽管厉斯沉刚才没说,但看他那么卖力的样子,季晚歌都猜得到,那动力源自于刺激。
想想也是,在大马路上……能不刺激嘛。
刚刚的运动就已经让季晚歌快要去了半条命,再来的话她估计得两天不能正常走路了。
想到自己还要去《长歌》剧组,她摇头如捣蒜,开口的声音都夹杂了丝丝求饶的味道:“我不,我没精神了,你别闹了好不好?”
“厉太太,你觉得我在闹?开跟你开玩笑?”
难道不是嘛。
心里腹诽着,季晚歌的实际上也没多隐晦的应了厉斯沉:“我真的是这么觉得,你本来就是啊。”
“No,我不是开玩笑,我认真的。”
季晚歌本能的睁大了眼睛,想要开口说话,可偏偏还没说出来厉斯沉就再次……
……
车子是厉斯沉开回的晨歌庄园,在停车场停稳后,因为季晚歌浑身无力,所以是厉斯沉亲自抱着她上楼去的主卧。
季晚歌还在生厉斯沉的气,跟他之间全程无交流,小脸也是倔强的不肯贴近他的胸膛。
厉斯沉有些好笑,又有点气。
他进入主卧后将她放置在席梦思上,声音温柔似水:“闹情绪?嗯?”
季晚歌没理他。
厉斯沉睨了一眼浴室的门,又道:“确定要闹?为夫可是精力旺盛的很,你若确定要闹,鸳鸯戏水一番也未尝不可。”
季晚歌:“……”
这家伙,总是动不动的就威胁她。
可该死的,她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威胁其实算不上威胁,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晴趣而已。
但偏偏,季晚歌因为身体素质各个方面都跟不上厉斯沉,所以才会……
小手柔弱无骨的紧紧扣住厉斯沉的手腕,季晚歌声若蚊帐一般嘟啷:“我不要了,真的不能再要了。”
“不是不理我?嗯?”
“我没有不理你,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边说季晚歌望了一眼浴室:“老公,我想洗澡睡一觉。”
季晚歌的样子,有些撒娇的意味。
厉斯沉很受用,竟然勾唇一笑:“好。”
季晚歌洗了澡沾床就睡了,看来是真的累得不轻。
看着她睡颜姣好,却时不时皱皱眉的模样,厉斯沉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都怪他,竟然一时没控制好力度。
垂下头去,厉斯沉温柔的吻了吻季晚歌的眉心,言辞性感轻柔:“睡吧,睡醒了一切都解决了。”
……
厉斯沉离开主卧,直接打了电话给林一和徐姿,让他们全权处理季晚歌的负面舆论。
与此同时,他讲季晚歌和小包子的亲子鉴定再次公开,?并且附上了LK集团的律师团队拟定的律师函。
这样强的石锤和力度,很快把网络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尽数粉碎。
那些原本骂季晚歌的人,也纷纷站队表示相信京都人民医院不会为了一个季晚歌徇私什么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她。
这样的结果,厉斯沉基本上满意,他亲自驱车去了某电影公司,跟他们老总洽谈合作。
至于合作内容,毫无悬念跟季晚歌相关。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
季晚歌醒过来已经下午,睡了一觉精力恢复了大半,她伸了个懒腰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下楼找东西吃。
看到她下来,陈妈笑眯眯的打招呼:“少奶奶,您醒了?”
季晚歌“嗯”了一声:“陈妈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有的有的,都给您备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