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危害南天稳定?”
这话一出,破军直接惶恐的单膝跪地:“属下不敢!星宿王庭每一个星宿皆是欢迎冷小姐和赤瞳小姐。”
“并且期待着两位小,姐能够成为星宿王庭的女主人。”
说着破军把头压的更低了:“我等也不知道什么血统之论,我们只知道,当年南天动乱,是您以战止战,创造不朽之功!”
“当年南天流民遍地,也是您让他重现不曾有过的富庶!”
“而破军只知道,当年破军一心报国,处处受到排挤不得志时,是冕下培养我,给予我信任给予我权力。”
“所以才有破军的今日,无论冕下有何种决定,破军必将追随,为冕下牵马执鞭扫平前路!”
听到这话,墨战枭说不感动是假的,微微一笑说道:“不愧是王下第一人,你倒是比贪狼会说话的多。”
“罢了,星宿王庭的人我自然清楚,只是……”
说着墨战枭轻轻额敲了敲南倾辞的建议,有些举棋不定。
“战神教和长老院,这五年也做了很多有力南天的事情。”
“当年的平定之战也好,后来的神魔之战也罢,战神教和长老院都是
立下了汗马功劳。”
“若是没有他们的全力支持,这两战也不会那天顺利……”
听到这话,破军有些能够理解月主大人的担忧了。
面对敌人冕下冷酷无情,战场杀伐也是尽显嗜血!
战争时期也能杀伐果断,斩将立威的事情也做了不少。
但是面对这些下属,冕下太过重情重义了……
战神教和长老会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冕下依旧无法下定决心剿除他们。
重情,对一个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优点,但是对于一个王者来说这个弱点有些太过致命了。
想到这儿,破军忍不住劝谏道:“冕下,南天是冕下的南天,现在您也应该感觉的出来五洲各自统一。”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争之世已成定局,若是南天不能后方稳定,如何在这大争之世一骑绝尘?”
听到这话,墨战枭摆了摆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我又怎会不知道?”
“只是……对待有功之臣,我的确无法下手……尤其是长老会,贡山当初给大哥不少帮助和恩惠……我……”
说着墨战枭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窗。
“罢了……罢了……在
给战神教和长老会一次机会吧,若是能够迷途知返那就再好不过了……”
破军闻言试探的问道:“冕下,若是这两家不识好歹呢?”
墨战枭闻言眼中多了几分深沉,他是重情但也不是平庸之人。
大争之世即将降临,南天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儿,墨战枭决绝的说道:“若还是不知悔改,那就灭掉吧,南天……不能再乱了!”
破军闻言点头说道:“是!冕下!”
这时破军才深深的松了一块气,若是冕下继续放纵的话。
他也只能想办法,强行灭掉这两家,然后向冕下谢罪。
……
南天盛宴一日比一日进了,这几天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墨战枭在神王殿忙了几天之后,总算是脱身出来。
几天不见冷若冰墨战枭自然也是想的紧。
而且赤瞳那个丫头不知是真的有毅力,还是被七杀硬扣住,这几天也是一点消息没有。
赤瞳那边还是不去打扰到好,所以墨战枭直接登上了望月阁。
望月阁之上,一群侍女在陪馨儿玩捉迷藏,在家里没有这么多人陪她。
现在有这么多小姐姐陪着她玩,馨儿
小姑娘自然开心无比。
而亭子之中,南倾辞和冷若冰依旧在对弈着围棋,而秦诺儿在一旁全神贯注的观战。
值得一提的是,三人皆是和南倾辞一样的古装长裙,像极了云端的仙女。
可能是棋局太过激烈,就连墨战枭靠近,秦诺儿都没有发现。
本来秦诺儿对围棋的了解十分有限,但是南倾辞和冷若冰,每天都事情就是下棋,就连交流都没有几句。
秦诺儿也多了几分好奇,开始旁观起来,看看这棋局到底有魅力,竟然能让这两名才女这么痴迷。
看到二人对弈的那一瞬间,秦诺儿就愣住了,从中感觉到了几分玄妙。
而秦诺儿本来也算是少见的心思通达的女子,所以见到这棋局便多了几分顿悟的感觉。
仿佛眼前的棋局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棋局。
那种玄妙的感觉,秦诺儿也不知怎去形容。
因为这棋局往小说像是两人在品茶交谈,但是往大了说像是战场,黑子白子皆是天下众生……
见到秦诺儿眼中那开悟的神
